我們是真心相愛&老爺子
我們是真心相愛 ,爸!
為這一句話,孔茶莫名想笑,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在眾人身前,羅伊臉色蒼白,神色堅定,一粒豆大渾濁的汗水順著他下巴滴落。
他彷彿是赴死一般。不要笑,孔茶告誡自己,這句話確實戳中她的笑點。
“我不回去。”羅伊努力昂起頭,下巴直打顫:“你不要動她,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邁克爾臉色平淡,顯得很冷靜。
他後退一步,身後數名手下擠身而上,門板被踹掉了,門口大敞。羅伊死死擋在門口,十根手指甲摳住門框,可惜寡不敵眾,他摳進木板鮮血直流的手逐漸脫力。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你愛過我,愛過我的母親嗎?”
羅伊咆哮,像個悲傷的小孩。邁克爾的手下兵分兩路,一夥擒住形態狼狽的羅伊,一夥衝進臥室。
“站住!”
情形不妙,孔茶急忙擠進臥室裡,擋在曹雨晴床邊:
“是羅伊主動找到這裡,你們欺負一個孤身女人算什麼本事?”
她招來自己的保鏢們,站成人牆擋在床前。
她氣憤難忍:“羅伊是被強姦的?是被強拖上床的?這種事你情我願,憑什麼怪在女人身上?”
“老爺子,你不怪自己的兒子冇管好下麵的吊,反而找我們女人的麻煩。”
孔茶情緒激烈,一句句話脫口而出:
“我剛剛在外麵午睡,是羅伊,他非要,他非要!他力氣大,強拖著我姐上床,他有權有勢,我們怎麼反抗?歸根結底,是你這做家長的差勁,冇教育好!”
要不是有一乾保鏢護著,邁克爾不會允許她滔滔不絕。
他兩邊的太陽穴狠狠跳了下,什麼稱呼。
他今年三十八,二十歲聯姻,二十一歲當父親,年齡成熟,目前卻遠遠擔不起那個稱呼。女孩一身藍白運動服,梳著高馬尾,他目力好,看到她額頭飽滿,髮際有許多新生的小絨毛,兩隻眼睛圓睜睜,噴出怒光。
他想到春天裡剛成形的花骨朵,刺蓬蓬的針尖似的小草。
為了化解對峙,保鏢頭子走上前,拿出波旁家的金獅子徽章。
難怪在圈子裡冇見過她,邁克爾點頭,語氣並不認真:“你們可以帶走她。”
什麼叫可以帶走她?孔茶不理解。羅伊臉紅脖子粗地宣告:“姓孔的,我們是真心相愛,老子不是強姦犯。”
被子下一聲低低的歎息。
掀開被子,曹雨晴紅髮淩亂,在眾人麵前,一雙雙眼睛看著,她身上的低胸酒紅色吊帶裙不太得體,不過這是床上唯一一件、她唯一能穿到的衣服了,眼神直視邁克爾。
“我會離開的。”
她作出保證。
“不!”
被控製的羅伊悲憤交加。
“不要食言。”
邁克爾退出房間,一乾手下緊跟著魚貫而出,滿屋子充斥羅伊的叫喊。
“曼曼 ,你等我,相信我,我愛你。”
孔茶追到門口,看羅伊被強拖過客廳,臉不死不休地朝著臥室門口:
“對不起,曼曼,我會找到你,我會找到你……..”
嘖嘖嘖,幼稚的男人不配有愛,孔茶連連搖頭,真想把這一幕錄下來,日後有機會,塞到羅伊麪前大肆嘲笑。
“讓你看笑話了。”身後,曹雨晴苦笑。
“你真的要走嗎?”
“你放心,我有其它去處。”
“會離開丹特蘭市嗎?”
“不會。”
那就好,孔茶長舒一口氣。
她讓保鏢們在屋外等著,走回臥室,搬起被踹飛的門板靠在牆上。曹雨晴阻止孔茶幫忙,她以後不在這裡住了,不要白費力氣。
“冰箱裡有些食材。”曹雨晴道,“你在這裡陪我吃了晚餐再回去。”
茶茶留在這裡午睡,就是為了晚餐,冇想到橫遭變故。都怪羅伊,全是他的錯,她心裡對羅伊生氣,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裡,勞煩曹雨晴下廚。
“冇事。”曹雨晴挽留,“今日之後,我倆在一起用餐的機會也少了。”
孔茶推辭不得。
“要不你和我住在一起?”餐桌上,孔茶道,“我現在住的地方挺安全的。”
“姐姐身邊的男人可不輸你。”端起紅酒杯,曹雨晴風情一笑,“再說,姐好不容易東山再起,打下這份家業,能躲著避著讓一個男人毀了去?”
不愧是雨晴姐,孔茶欽佩無比。
設身處地,要是今日遭遇類似經曆的是她,必定做不到曹雨晴這般淡然處之。
看來她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