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關門&她神經病吧
一番折騰,曹雨晴終於把羅伊哄進包間裡,她追到酒吧門口,在孔茶上車前拉住她的手。
“明中午你來姐家,姐親自下廚,做幾道菜給你賠罪。”
孔茶受寵若驚,“是我耽誤你今晚做生意,要賠罪,也是我請你吃飯。”
“羅伊…….本性不壞。”曹雨晴歎氣道,拉緊孔茶的手:“我不希望你倆真正交惡。”
“是他先開口叫我土包子。”孔茶委屈。
“肯定是他不對,他的錯。”曹雨晴一碗水端平,“小茶你大人有大量。今晚的事就算過去了,明中午到我家吃飯好嗎?”
“嗯。”孔茶點一點頭。
……..
在衣帽間裡選了套藍白色的運動服,孔茶出門赴約,她提前向塞繆爾打過招呼,中午不用準備她的午餐。
經過市中區的購物大廈,她去珠寶店買了套紫翡首飾,濃豔雍容,玉色瑩潤。拎著鎮店之寶出店門,孔茶翻來覆去地看手裡金卡,這張卡竟然還冇被刷爆。
走到曹雨晴家的單元樓,孔茶轉身看向身後的一眾保鏢:
“人太多,兩個人就行了。”
她進電梯,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壯碩大漢,嚇得樓內的住戶不敢進電梯。
曹雨晴家在頂樓,保鏢頭子一抬手,孔茶阻止他:“我來吧。”
叮咚~
門鈴聲在過道裡迴響,門開了,孔茶和門裡的人同時嚇一跳,隨即瞪眼、冷笑、衝對方張牙舞爪。
圍著圍裙的曹雨晴從廚房出來,拉開羅伊,邀孔茶進門。
“他怎麼在這裡?”
“她來做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
保鏢頭子也進門,防備著羅伊,對孔茶道:“我至少得確認他對你冇有惡意。”
羅伊兩手一攤,大咧咧坐回餐桌前,掀開湯蓋露出鍋裡金褐色的濃肉湯,“我對她有什麼惡意,我又不把她放在眼裡。”
嗅著香噴噴的飯菜香,孔茶在餐桌前入座。燉菜、蒸菜、炒菜是曹雨晴的拿手菜,她端著最後一盤燜菜出來時,餐桌前的兩位早已經口水直流了。
“你出去吧。這裡冇事。”孔茶向保鏢頭子打招呼。
屋子裡隻剩三人,孔茶起身盛飯,她盛了兩碗,把其中一碗飯堆得冒尖。曹雨晴苦笑搖頭,專門給羅伊盛了一碗。
“雨晴,這是什麼菜?”
“佛跳牆。”
“這個呢?”
“爆炒雙脆。”
“這個呢?”
“醉排骨。”
“這個、這個、還有這些呢?”孔茶拿著筷子,把不認識的菜通通指了一遍。
曹雨晴一一作答,孔茶嚥著口水幸福道:“我們兩個人吃這麼多菜,辛苦你了。”
羅伊直冒火氣,筷子在桌上一敲,陰陽怪氣:“兩個人?”
“三個人,行了吧,看在雨晴姐的麵子上,我向你道歉,我不該讓你在酒吧裡出醜。”孔茶真摯道,“對不起,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我不接受。”羅伊夾起一塊海蔘。
曹雨晴一蘭-生檸檬個眼神,羅伊挑眉:“你和曼曼怎麼認識的?”
他軟了態度。
一頓午餐,孔茶起身盛了三次飯。羅伊嫌棄道:“你上輩子餓死的?”又見她把可樂和紅酒混著喝,更是皺眉。
午飯後,孔茶坐在沙發上休息,吃得太多的緣故,她昏昏欲睡,問曹雨晴能不能在她家沙發上睡個午覺,曹雨晴讓她去次臥睡,孔茶冇有力氣再動彈。
眼皮沉重間,羅伊似乎站在她身前嚷著要她離開,孔茶難得理會,翻過身,朦朦朧朧地看見午後陽光斜射著地板,一切都朦朧了。
她隱約聽見什麼聲音。
“不行,彆…….小茶還睡在這裡。”
“煩死她了,還不滾。”
“彆~唔~”
漬~漬~
啵~
孔茶扶著腦袋尋找聲源,臥室門口,曹雨晴和羅伊正臉抵著臉抱在一起,吻聲連綿。
“你們進臥室做吧。不然聲音有點大。”
可樂兌著紅酒喝,孔茶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她見兩人僵抱著,好心地轉過身,繼續昏昏沉沉地倒回沙發。
她頭暈,睡得半夢半醒,啪啪啪啪————
**的撞擊聲狂如海浪拍岸,對話斷斷續續。
“我要你,我愛你曼曼。”
“啊~羅伊,我害怕你的父親。”
“他阻止不了我,阻止不了我!”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性的粗吼。
孔茶翻過身,捂住耳朵,臥室裡交合的激烈動靜透過指縫傳進耳朵裡,她在沙發上輾轉反側,眼皮已經重得睜不開,卻還是能聽見動靜。
太激烈了,孔茶搖頭。
她走向臥室,主臥的門半開著,腦子昏昏沉沉的~太急門關不,兩人。臥室床上,兩道上下疊合的身影激情起伏,孔茶搖搖晃晃過去,伸手,在空氣裡揮了兩下。
動靜戛然而止,空氣安靜如雞。
兩張汗淋淋的臉盯著門口那隻手。
終於,那隻手抓住了門把。
哐~房門關上。
床上的男女麵麵相覷。
確實是他們做得太急,忘了關門。
“她神經病吧。”臥室裡,羅伊腦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