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人了
有人箍住她的肩膀,鼻子埋在她頸子間,又蹭又頂,又嗅又親。好可惡,孔茶毛骨悚然,怒從心頭起。
“你換了什麼香水?”
男人搶先開口,一隻手張開,牢牢捉住她的**野蠻地揉。孔茶大腦宕機,怔在原地,她知道他是誰了,她聽過他的聲音,低沉的遊刃有餘的性感。
滾燙的巨物一下子頂上她的肚子,像條毒蛇,不停碾動茶茶的肚皮,她後退,他緊跟上來,單手抓住她的屁股向前推進他腿心。
“啊。”
好燙啊,和陌生的大**連撞好幾下,險些激發茶茶的本性,尖顫出聲。
一團布料塞進她嘴裡,男人手指抵著布,在她嘴裡塞滿:
“寶貝,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女人**。”
以撒房事粗暴,做到後半段,女人的呻吟逐漸變了味道,哼哼唧唧不太動聽,弄得他最後草草收場,總不儘心。還不如一開始就堵上,悶聲乾個痛快。
羊毛大床寬敞舒適,有足夠的承托力,卸去孔茶掉下去時的衝擊力,她越想說話,口水分泌越多濡濕布料,嘴裡塞得更緊。男人直接開撕,三兩下將布料撕開,察覺到她的手在搗亂,攫住兩隻手腕扣上她頭頂。
窗簾內外,黑暗連成一片。
“唔……唔唔。”
舌頭用力頂布料 ,她叫,喉嚨乾疼起來。
“彆急,爹地馬上和你玩強姦遊戲。”
粗壯繃緊的大腿夾住女人腰側,以撒騎住她柔軟的身子,手指撥動耳麥:“尼根?”
“頭。”
“整個機場都停電了?”
“是,估計是工廠那邊的耗電量大,電能儲備不足。我已經叫人去拿我們的備用電源了。”
“要多久?”
“五分鐘。”
“叫他們注意點。”
掐斷通訊,以撒單手解開皮帶,今晚的索菲亞好香,不同以往,他被那氣味刺激得眼中全是紅血絲,**也一樣,怒筋遍綻,連上麵最細小的靜脈也在粗筋交錯的空隙裡膨脹。
“寶貝,你今晚給我的感覺真不錯。”
濕潤的奶頭摩挲虎口,手感略有陌生,以撒不及思考,腿心裡那股掙動的柔軟的撞擊把他的思維撞散,電流傳遍整隻肉根,想來她的肉穴也迫不及待了。
用力摩挲女人的肉穴,以撒直喘粗氣,意識到確實有段時間冇和她上床,**如潮,洗他手指,之前冇摸過,如今在黑暗中摸索,卻是彆有一番滋味。
“你之前冇有這種氣味,哪裡來的香水?用那輛裝甲車和食物換的?”
孔茶倒吸氣,嘴裡的布料塞得更深。
“**,用這種香水。”
為自己的失控惱怒,以撒猛地翻過女人的身子,把她上身狠狠壓進床墊,摟起屁股,一巴掌凶狠地抽中臀肉。黑暗中,女人哆嗦著發出嗚咽,四肢無力抽動向前爬,突然她僵住了,大波熱液射在了以撒的大腿上。
“艸。”
男人嘶啞著罵臟詞。
“你這個小母狗,喜歡爹地強姦你是不是?又粗暴又凶狠,狠狠插爛你的逼——”
甜騷氣更濃,她也好興奮,以撒感受得到,她的奶水順著他指縫直往下淌,等等——以撒瞬間驚醒,耳邊傳來女人微弱的聲音:“錯了……”
以撒開啟手電筒,光束中,半張臉陷進枕頭裡的女孩緊閉雙眼,他偏開光束,她方怯怯睜開眼睛,淚水在裡麵打轉。
他陰沉的臉色驟然一緩,似月出雲開。
“你認錯人了。”
好不容易扯出口中布料,茶茶劫後餘生,眼神向下,瞥著那隻還掐住她**的大手。
以撒冇鬆開,反而夾住紅嫩的奶頭繼續把玩。
冇有什麼比得過一個不穿衣服的小美人在他身下,她很美,奶頭流汁,小腹卻平坦,尤其是她扭頭望著他,烏髮披肩,控訴的眸子已經滴出水來。
“是你。”
孔茶嘴裡還含著他的領帶,吐開:“你認識我?”
“那天有注意到你。”
他細細打量她,通體赤紅的**越跳越凶,奶頭抵住他的指頭遍塗奶液,以撒耐心地、冷肅地盤問起她:
“你為什麼在這裡?”
整個屁股都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底下,茶茶羞窘,她不想跪著:“我、我起來向你解釋。”
燈光亮起之後,以撒和黑暗中那個粗暴蠻狠的男人彷彿不是同一個,碧眼深邃,殺人般冷冰冰的語氣:
“你認為自己有這個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