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好想吃肉&扭打
請神大會將近,祭祀當晚會免費發放特彆食品,訊息可靠,流民們心生期盼。
機場各處掛起綵帶,廣場上,幾十個工人忙活著搭起高台,衣衫破爛的小孩們在周圍跑來跑去,附近不少觀望議論的成年人。
“來了,來了,請神會真的來了。”
“明晚能看見主嗎?”
“好惡,好想吃肉。”
路過廣場,孔茶是為數不多的不期盼請神會的人之一,請神大會結束,意味著她的課程也結束了,隨後是返程。瞧陳明森那不慌不忙的模樣,他一定聯絡好了閻絕主區。
“我的貨呢?”
傍晚倉房內,她在數堆的廢鐵料裡掃視一圈,問麵前臉色不快的女人。
“按你的要求,都藏在這裡了。”
索菲亞一指堆滿破銅爛鐵、油膩黑乎的角落,抱怨道:
“你不知道為了把東西藏進來,耗費我多大的心力。”
她忍不住,多抱怨兩句:“我積攢了半年的人脈,耗儘在今天。”
刨開上麵的一層廢棄材料,掀開黑布,露出刮痕交錯的車前蓋,不是輛新車,孔茶略有失望,但總體還算滿意,她手一揚,把東西扔過去。
索菲亞接住藥盒,圓圓的臉蛋喜不自勝,撕開紙盒,急迫地撕開藥片包裝膜,塞嘴裡一口吞下。
看見全過程的孔茶蹙起眉心。
藥片下肚,索菲亞懸著的一顆心落了地,她撫住肚子,藥效從胃部發作彙成暖流湧向下身,熱脹似乎是排卵的征兆,她的臉燦爛起來。
“有了孩子,我就是以撒身邊呆得最長久的女人。看那臭婊子還怎麼和我爭?”索菲亞揚起下巴,“我的兒子註定冠以波旁之名,繼承波旁家族所有的產業。母憑子貴…….”
幻想中,索菲亞捏緊雙手不住顫抖,在她美好夢幻的眼前,另一個身穿華服金光閃閃的她在宴會廳裡向眾人舉起酒杯,牆上掛著以撒的遺像,情敵們卑微匍匐在她的腳下。
“讓我們伺候你吧,索菲亞。”黑髮的納諾蒂連連親吻她腳背:“我們再冇有膽子同你爭寵了。”
“索菲亞,您是女王。”褐發的愛瑪哭泣。
“索菲亞女王,這是我的表弟安東尼。”她最厭惡的芭芭拉一臉諂媚討好,“他在房事上非常溫柔。”
笑著笑著,沉浸中的索菲亞原地轉了兩圈,金髮飛舞。
“那個…….”孔茶打斷迷離中的女人,她隱隱猜出一些情況,“以撒不允許你們懷孕,你偷偷懷上他的孩子,不怕他逼你墮胎?或者——”
她的視線投向索菲亞的肚子:“或者去母留子,你生產之後,可能有危險。”
“住口,你瞭解他還是我瞭解他?”索菲亞笑臉一僵,拔高音量:“我母親就是這樣生下我的,自然管用。”
聞言,孔茶不再開口。
服用助孕藥的索菲亞臉色微紅,更嫵媚了些,她咬咬唇,感受到下腹開始升闌苼溫,一股熟悉的躁動在體內發酵自兩腿間醞釀而出。角落裡,孔茶扯過黑布重新蓋住裝甲車前蓋,她將偽裝還原,覺得不妥當,又搬來一些廢棄材料堆上去。
突然的慘叫嚇得她手抖。
“你——”
劈裡哐啷,索菲亞摔倒在地,撞翻身側的廢鐵殘骸。
“你騙我!”索菲亞的背部劇烈抽搐,她捂緊肚子,盯著震驚的孔茶眼中滿是怨毒。
遭了,孔茶第一反應是陳明森在藥裡動了手腳。索菲亞慘叫,冷汗**地冒出全身,孔茶跑過去,跪在地上察看她的情況。
動靜無比刺耳,孔茶又想捂索菲亞的嘴,又急著扶她起來,一個冇防備,被女人猛地掐住脖子。
“艸。”
急劇的窒息中她呼吸不能,微弱罵出臟話。
“臭婊子,你、你。”劇痛扭曲了索菲亞的臉龐,雙手漸漸使不上力。
“你纔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
扯開脖子上的手,孔茶捂住喉嚨一邊罵一邊咳嗽,她扯住索菲亞的金髮,把人狠狠推倒在地,朝倉房門口走,不再管女人的死活。
幾根手指死死扯住她的小腿。
孔茶低頭,踢動:“鬆開!”
她語氣狠,卻狠不過索菲亞要與她同歸於儘的執著,十根指甲扣進孔茶小腿,挖得血淋淋。
孔茶大怒:“我踢你腦袋了。”
手指挖死不放,僵持間,索菲亞汗浸浸的擰緊的眉頭一鬆,喘氣道:“等等。”
等什麼等。
孔茶一踹,索菲亞就地翻滾,她指甲滴血的護住臉:“等等!”
聲音頗有力道,孔茶慢慢放下腳,遲疑:“你冇事了?”
“有事,不過——”索菲亞喘著粗氣,“不過我覺得好多了,就是身體無力,你扶我起來。”
“你彆耍花招。”孔茶撿起一根尖頭鐵管,尖頭對準索菲亞走過去:“你要是偷襲我,我就插穿你的腦門。”
“你放心。”
躺在地上的索菲亞做出保證。
索菲亞狀態虛弱,孔茶也傷得不輕,挖進她小腿的傷口極深,掉出肉沫和鮮血,她咬牙生忍著,怒道:
“你怎麼留這麼長的指甲?”
“這是養尊處優的女人身上的象征,像你這種指甲裡全是臭泥的流民,怎麼可能懂上層社會的審美?”
在孔茶的攙扶下,索菲亞艱難起身,虛弱靠著女孩肩頭喘氣:
“你送我回酒店,伺候我洗澡。”
“你吃藥吃瘋了。”孔茶拒絕。
“我有預感,今晚同房就能懷孕。”索菲亞道,“快走,我可不能讓那賤女人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