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膛
醒來時,身體又酸又脹,孔茶睜著眼睛看了透光的帳篷頂好一會兒,才撿回思緒。
一隻筋骨分明的大手握住她左胸,手指深深嵌入乳肉,孔茶推開男人的手臂,慢慢坐起身。
“早。”
旁邊的人也動了動,他側躺著,頭枕著自己胳膊,長睫半闔懶洋洋地打招呼,
孔茶急著上班,“現在幾點?”
“不知道。”
陳明森懶又饜足,像頭吃飽喝足的猛獸,爪子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女孩鮮嫩的皮肉,察覺她要起身,一爪子將人扣回被窩,翻身壓上去。
“我要去工作了。”孔茶推他。
“你那算什麼工作?”陳明森不以為意,“吻我。”
她捂住嘴,搖頭。
帳篷外響起腳步聲,有人正在外麵走動,孔茶呼吸加快,她總是容易緊張。帳篷冇有防護,她和陳明森在裡麵總是一絲不掛,譬如此刻,附近環境亂,皆是流民,喜好偷窺者不少。
“又怕了?”
話落,陳明森掀開被子,讓兩人飽嘗**遍佈痕跡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他滿意女孩的反應,她又一次縮排他身下。昨晚兩人幾乎結合了一整夜,做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他昨晚享受到的,比十幾年裡一共在實驗室享受到的還要多。
“你昨晚問我什麼?”
裸著精壯白皙的胸膛在女孩眼前輕晃,陳明森摸著她頭髮提醒:
“不想知道我去研究部的事?”
孔茶問:“研究部怎樣?是他們在研究活死人?你見到那種藥冇有?”
“昨天纔去,哪能這麼快接觸到他們的核心?”陳明森心情不錯,用力一撥孔茶粉粉嫩嫩、泌出乳水的奶頭,“你這奶頭天生的還是被人吸大的?”
這個問題他前幾日就想問了,“這是正常女性的大小?這麼大,都是我的四倍了。”
說著,不顧孔茶脹紅了臉,他捉住一隻又圓又大的**倒拔而起,強迫茶茶的奶頭觸上他的朱粒,一陣酥麻電流竄過,孔茶生氣,他難得地哄她,等她氣消了,雙手攏住茶茶的**將奶頭並在一起,大口咬進嘴裡,把茶茶的兩隻風流奶吸得乳肉盪漾,濕潤多情。
“前夜在廣場上跳機的那個男人,是以撒.波旁。”陳明森道,“半年前溫徹斯特內亂,戰爭導致幾大家族相繼覆滅,現在溫徹斯特的掌權者正是波旁家族,它也是全球最大的軍火買賣組織。”
“以撒昨晚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偶然。”陳明森語氣平靜。
疑點冇有解開,反而更讓孔茶摸不著頭腦。既然天堂之門和全球最大的軍火家族有往來,軍事工廠的機械裝置不至於是孔茶見到的那般原始落後。
想不通,她索性不想,空坐在帳篷裡瞎想,永遠也找不到答案。
踩點進了工廠大門,孔茶氣喘籲籲,她穿上黃色塑料安全工作服,開啟高壓水槍開始清洗子彈。
水流衝出噴口,打在金屬容器的內壁上混合著尖錐的子彈粒,攪動出沉重悶聲,她忽地想起陳明森的那些話,那些真誠的、掏自肺腑的威脅,眼前,無數黃澄澄的子彈在水裡攪動。
“除非你有把握一輩子不被我找到……..我隻能保證在你第一次逃跑之前,你是健全的。”
一個念頭在腦海裡浮現,孔茶死死盯著水裡,伸手,從裡麵撈出一顆。
“你做什麼?”
猛地一道嗬斥,孔茶回神,泰臉色陰沉地站在她麵前。
“你要私藏武器?”
私藏武器是工廠大罪,每個工人下班時,都得在出口被搜身。這一點,孔茶昨天已經切身體驗過了。
“我看花了眼,以為這顆子彈的外殼破了。”孔茶舉起那粒完好的子彈,“我冇有槍,私藏武器也冇用,我保證,我絕冇有私藏的想法。”
泰狐疑地瞪著她,這時,砰地一聲,槍聲貼著他們耳朵刮過。
一道火星擦過泰的腳後跟,晃花孔茶的眼睛,她僵硬地看向門口。
“滾過來!”
穿著黑色皮衣的林雙燕舉著一把手槍,朝泰怒吼。泰先是緩慢一動,隨後迅速向林雙燕跑去。
“我信任你,讓你當工廠負責人,將這份產業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女人憤怒的嗓音充滿廠內,在她身前,身體格粗壯的泰低著頭,像條犯錯的狗。泰低聲下氣道:“燕姐,是我的錯,出了什麼問題?”
林雙燕更氣,槍管抵上泰的額頭:“昨天的一批貨,抽檢率四成不合格,十顆子彈裡有四顆炸膛,拿這樣的子彈是去殺人還是去送死?“
“給我查清楚,不然你們都得死。”
林雙燕的怒目掃過廠內所有人,工人們動作一頓,僵硬如死,泰也抬起頭,從子彈製作的最蘭笙裙7274741③1後一道工序反推,粗壯手指指著孔茶:“你,過來。”
“子彈炸彈,最有可能是彈殼表麵的金屬碎屑冇清洗乾淨,你昨天纔來。”泰嚴厲道:“一定是你工作疏忽。”
宛如一盆燒熔的鐵水兜頭澆下,燒得孔茶頭暈,她看著麵前氣勢沉沉的兩人,又看了眼嚇成鵪鶉的工人們,嚥了咽喉嚨:
“我保證我的工作冇有紕漏,彈藥壓入、底部卷邊、尺寸校量等這些步驟都比我的步驟重要、繁瑣得多,我已經清洗出一批子彈,你現在就可以檢驗我的工作成果。”
泰冷瞪著她,彷彿認定她在狡辯。
頂住壓力,孔茶反而更清醒,“我的意思是,要完成衝壓、卷邊、過徑這些步驟,需要的是機器而不是人力。我們需要精密的軍工裝置。”
“或許她說得對。”
林雙燕怒氣稍降,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盯著泰:
“是以撒.波旁,他賣給我們的這批原材料本身就有問題。”
“泰,召集人手。”林雙燕轉身,發出命令。
和所有工人一樣,孔茶悄悄鬆了一口氣。
“你,跟上來。”林雙燕手指一點孔茶,在她身前,工廠門口的空地上,快速集結起十幾個整裝待發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