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做到天亮&性指導
已經將茶茶撐滿了的男根還在繼續前進。
陳明森前後聳腰,冷淡的臉微紅,不知是情緒害羞還是生理反應,胯下的粗壯肉根陡然漲大幾寸,猛然撞進,直抵茶茶稚嫩的宮頸。
“啊——”
肉褶裡每一絲瘙癢被插散,美得茶茶回不過神。
整隻穴道倒抽著絞緊男人的大**,茶茶緩了幾息,察覺到陳明森挺送的速度放緩。處男敏感,稍微夾緊了就容易射,茶茶懂得,刻意放鬆了裡麵嫩肉慢慢細品他的絕世好物。
幾分鐘後,黯淡光線裡,她睜圓了眼睛看他:“你怎麼還在害羞啊?”
顫抖的大**徐徐向外抽出,與軟嫩的甬道相互拉扯,陳明森避開她的眼睛,腰腹繃緊,臀腿悍然發力,滾燙**攜じ02斕11斕18じ著主人的心氣一路深深插了回去,在茶茶猝不及防之下,捅中花苞陣陣電流。
“嗯……”茶茶滿足地哼哼。
帳篷上投下兩人媾合的影子,陳明森低著頭,不說話,不斷挺動腰部在茶茶身子裡快速來回操乾,他的姿勢單調老派,身軀頎長起伏,勤勤懇懇地拋灑熱汗,大****在茶茶兩扇一開一合的小粉瓣裡,被塗抹得濡濡發亮。
“你隻會這一個姿勢嗎?”
茶茶張開唇,暢快挨操,偶爾她也會挺起小腰向他胯下撞動,男人立刻受不住,從腳心到頭頂一僵,彷彿渾身麵板都繃了起來。
他垂下纖長緻密的眼睫,盯著她眼睛,視線晦暗。
“都插到了……哦……”
茶茶一旦吃上了心儀的棒棒,羞澀不翼而飛,她從他肌膚分明的腹肌摸上去,撥弄男人胸前的硃紅小點:
“我教你,我們一直做到天亮好不好,身子就這樣…….嗯,緊緊連在一起。”
她吻他唇麵:“我早就發現了哦,你一吃我的奶頭,下麵就會變大,翹起二郎腿藏來藏去,藏不住啦。”
男人抿緊唇角冇有迴應,茶茶生怕他不肯和她做到天亮,她好滿意他的巨碩,把整個身子都脹滿了,彷彿身子裡全含著他的東西,**全方位包裹住堅硬凹凸的棒體,嚴絲合縫,套緊毛刺刺的根部。
陳明森暫時不動,雙腿間兩團吊蕩的大球劇烈抽縮。
“動啊。”茶茶心急,“你慢慢來也行,不要再射了。”
她好怕他不能和她做到天亮。
一股陰怒在陳明森心底燒起。
處男有什麼可恥,竟然瞧不起他,她以為他是什麼,陽痿易瀉的處男,還是冇女人要的剩貨。
陳明森怒極反笑:“要我慢慢來?”
慢慢操她也行的,反正他的足夠堅硬碩長,茶茶穴心裡的騷水一點點流了出去,冇忍住套著**動了兩下。
陳明森貼著她耳根輕輕吹氣:“要是我這次慢慢來也射了,怎麼辦?”
“你可要爭氣啊。”
茶茶擔憂地夾緊他不爭氣的大**,冇好氣:
“你今晚都射兩次了,再射,很難硬第四次的。”
撐在女孩頭側的手握成拳,陳明森微微一笑:“都有哪些姿勢?你教教我。”
**直擊深處,撞擊得茶茶騷芯咕嘰咕嘰開花,她朦朦朧朧望著身上挺動的男人,無法控製地扭動起自己軟嫩的小腰,她的雙腿滑下他的腰臀,像隻死掉的青蛙,仰麵朝天四肢敞開,肥嘟嘟冒泡的**裡塞得滿滿噹噹,肉與肉摩擦間,連續發出啵~啵~的羞恥聲響。
茶茶一邊享受,一邊對男人進行性知識輔導,什麼是後入式、側入式、乘騎式、坐蓮式,什麼是抱虎歸山、魚翔淺底、貂蟬拜月、人麵桃花,還有茶茶最喜歡的倒坐蓮花。
她紅著小臉給陳明森細講倒坐蓮花,最好有一麵鏡麵天花板,一張拋動性極好的大床,兩人女上男下,她倒在靠在他胸口,敞開的腿心裡插滿巨根被他在自下而上地抽送,而她揉胸揉豆豆,欣賞天花板裡**的倒影。
“我主臥的床很有彈性,回去買根鏈子,把你一絲不掛地鎖在床頭。”
終於適應了她裡麵的艱難險阻,進進出出間順暢起來,陳明森勾起唇角:
“我們回去,天天做你最愛的——”
他語氣一頓,大掌掐住茶茶的脖子深挺而入,兩人下體相撞,毛髮糾纏起沫,茶茶頓時哆哆嗦嗦地攀上了高峰。
“——倒插蓮花。”
整根熱乎乎地泡在她的肉裡,汁水裡,陳明森閉眼深呼吸,緩了一口長氣。
茶茶的長腿糾纏在他的長腿之下,互相摩挲,光滑溫涼又有韌性的舒服,她大汗淋漓,見陳明森一寸寸拔出**,眯了眯眼睛。
**白沫糊滿了全根,順著豎立的柱體彙集到兩團陰囊的底部,茶茶越看越喜歡,指著道:
“這根大**是誰的啊?”
她的指尖指著鮮紅**,眼睛直勾勾盯著,陳明森忽地喉嚨發乾,嘴裡卻濕潤不已。
奇怪的狀態,讓他極為陌生。
“是我的。”
茶茶說著爬起來,湊到陳明森胯前轉過了身子,她分開雙腿向後翹起屁股湊向男人的性器。
甜膩的香氣厲害瀰漫,那隻才插過的紅腫騷逼撞進眼底,陳明森低頭看,瞳孔顫抖,近在眼前的逼口可憐兮兮吐出一股股白沫,兩扇小肉瓣連同**壓上他的棒身,柔柔包裹住,上下摩擦了一遍。
“啊。”陳明森喘氣,額筋狠狠跳動,他兩隻大掌掐進她白膩的屁股肉裡。
“我標記了。”茶茶扭過頭,腿心裡滴出精沫與**:“以後你這根是我的專屬肉便棒,隻能插我的花心,全部填進我的身子。”
“我隻填滿你。”
陳明森不輕易給出承諾。
他跪在她身後,俯視著小狗跪姿的女孩,伸出一隻手從後麵掐住她的下巴抬起。茶茶揚起臉,上身無力,被滾燙陽物連連戳刺屁股,更是渾身火燒,她伸手摸進兩人腿心,輕輕掐住碩大**抵住**。
“舌頭吐出來。”
不等她吐出舌頭,陳明森先一步撈起她胸前飽滿的**,握進汗水濃得化不開的掌心裡,肆意大力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