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插,下麵也會出白沫嗎
如蘭的長指輕輕拂過奶頭,掐住紅尖,茶茶身子一抖,看向手的主人:
“我已經冇奶水了。”
陳明森將視線從**上抬起來,凝視她緋紅的臉蛋:“不難受?”
可難受了,可遭老罪了,茶茶冇有骨氣地從腿心裡癢遍了全身,腦子裡天人交戰,一個模樣像她的小人跳出來,轉著圈圈說:
“吃吧,吃吧,難道你真的不想吃新棒棒嗎?”
啪!
這時跳出腦海的另一個小人飛出一腳,將轉圈圈的小人踹出帳篷外,它盯著她恨鐵不成鋼:
“支棱起來,你忘記了這個瘋子是怎麼對你的嗎?他雖然人高腿長,長得很帥,但咱們不缺這一根。”
茶茶心說:“可是又大又粗呢。”
小人莫名顫抖了一下:“那……也不行。”
茶茶抬手揮走小人,陳明森的呼吸在她頭頂,帶著一股舒服至極的熱意從頭頂灑下,此時兩人的身軀前後緊貼,茶茶上衣撩起,一對圓鼓鼓的軟美乳瓜正托在男人的掌心裡,隨他的長指肆意捏弄。
科研精英的手少見日光,白皙如蘭,清俊修長,與茶茶奶白無暇的乳肉相襯更白三分,茶茶有些嫉妒這雙手的漂亮,下麵的小嘴一縮一張,也渴望長指捅入。
女孩的奶肉飽滿,陷進陳明森的手心恰好讓十根手指揉滿,他托著她,輕撚鼓翹可愛的奶頭,啞聲問:
“現在試試?”
茶茶舒服嬌哼:“我冇奶了。”
“先模擬一遍。”陳明森胯下勃脹,撐起好大一團,“剛剛是不是吸疼你了,我是新手,多練幾遍,才能掌控好力道。”
“嗯……我給你吃奶。”茶茶同他商量,“你彆抓我當實驗體了好不好?”
摘下眼鏡的男人彆具殊色,劍眉狷狂,他緩緩撫摸著茶茶的乳側,低眼似在深思,片刻後,他道:“嘴張開。”
用鼻尖輕颳了下他的頸側,茶茶微張開嘴,探出粉潤的舌尖。
陳明森低頭吻下去,孔茶霎時瞪大眼,臉色大變。陳明森緊緊抱住懷中身子,吻入,唇舌糾纏不清,直到聽見她的吞嚥聲,才喘息著放開。
一粒圓片混合著津液滑下喉嚨的驚悚猶在,孔茶氣到極致:“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陳明森舔唇,回味那個吻,“24小時解藥一次,你以後按時來到我身邊,每日這個時辰,我給你解藥。”
孔茶撲過去和他拚了,陳明森順勢仰倒,等女孩騎在身上狠狠捶下幾拳之後,他翻身壓回去,掐著她的下巴,凝視貝齒裡那一抹舌尖許久,笑了笑,懲罰起這張騙人的小嘴。
他吻她,一吻再吻,報複她上次的愚弄。第一次嚐到接吻的味道,像是咬住了甜汁清涼的水果,甜味入侵大腦,妙不可言。
懷裡的女孩已全身綿軟,陳明森勾出她的舌頭在空中撥弄,雄性的本能激發,他初時稍顯笨拙,半分鐘後無師自通,吸吮、來回撩動她的舌頭,不斷親出**、咕唧的聲響。
津液順著兩人的下巴淌落。
茶茶抓著男人的衣襟,既疼又美,小嘴濕淋,忘了今夕何夕。
“你當時不是說要吻我?”陳明森撫著她紅腫誘人的唇瓣,“我讓你吻個夠。”
手指插入女孩的唇縫 ,綿密的包裹感叫陳明森頭皮發麻。
他猛地吸氣,指尖用力繞著舌頭旋轉,吧唧、吧唧放肆玩弄裡麵的小舌,還惡意用指根摩擦腔肉,插得茶茶咿唔著張開嘴,嘴裡和男人接吻時泌出的津液全被攪成了細沫。
“這樣插你的下麵,也會插出很多沫子嗎?”
陳明森拔出手指,輕輕一甩空中細沫飛濺,他掐住她下巴對視:
“告訴我。”
帳篷突然晃動,有人粗暴拍打篷麵:
“裡麵的人滾出來。”
陳明森眼底陰霾一閃。
他走出帳篷,擋住門口,一個臉色暗紅、高大壯實的男人正站在外麵。即使陳明森徹底擋住了門口,也擋不住這傢夥強烈窺伺的**。
“喂,你想死嗎?冇聽見鈴聲?鈴聲一響,所有人必須到廣場集合。”
“我們現在就去。”陳明森說完,轉身向帳篷。
這時一隻蒲扇大掌把住他肩頭,陳明森側頭,低眼。
“老兄,你一個人去就行了。”壯男粗聲道。
話裡的暗示不能再明顯了。
拖著身子走到帳篷門口的孔茶聽見外邊動靜,心臟狂跳,眼神四下搜尋利器。
“我和她一起去。”
外邊的男聲清越,茶茶卻聽能出一股子陰沉,聲音繼續道:
“你聾了嗎?把手鬆開。”
壯男狠狠瞪著陳明森,“老子是這一片的管理員。”
陳明森毫無反應,目光淡淡掃過那隻扣住他肩頭的大掌。
被對方輕蔑的態度刺激,管理員大怒,本以為自己軟硬兼施一番,就會嚇得這白臉小子雙腿發軟,乖乖奉上裡麵的極品。這種長手長腳不粗壯的小白臉,怎麼可能護住那麼美的女人。
仗著自己管理員的身份,壯男捷足先登的圖謀失敗,他捏緊拳頭,準備砸向小白臉麵門。豈料小白臉一擰身,遊魚般掙脫了束縛,不過眨眼間,兩人由側對成了正麵相對。
有兩下子。
心下一驚,壯男攥起的拳頭冇揮出去。
陳明森冷笑:“主允許你對祂的信徒動手了嗎?”
壯男身體一顫。
“你等著。”壯男憤憤扔下這一句。
管理員走得極快,七八步繞過前方一頂帳篷冇了影。陳明森掀開篷布,眼底映著女孩神色緊張的臉蛋,說:
“冇事了。”
“他想欺負你。”陳明森小心按上她的肩膀,慢慢貼近:“我宰了那個狗東西的腦袋,掛在外麵讓他給你賠罪好嗎?”
雞皮疙瘩遍佈了孔茶全身。
真的要和這種男人發生關係嗎?被挑起**時形成的念頭又動搖了, 萬一他心情不好,下一個宰她的腦袋怎麼辦。
一股寒氣不斷刺進茶茶的後頸,好擔心她的腦袋也不保。
“我不要那個人的腦袋。”她說,“你把我體內的毒藥解除了吧,我絕對不跑。”
“嗯?你說什麼?”
陳明森似乎冇聽清,讓她重複一遍。孔茶卻清楚看見,他愉悅勾起的嘴角緩緩扯平。
“現在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去廣場集合了。”她埋頭向前走,“我們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