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奶水都抖出來了
“給我打一針,快。”
一股騷動的熱意在體內流竄,孔茶在座位上扭捏不安,朝陳明森的方向伸出手臂。
瞥了眼女孩柔潤的胳膊,陳明森喉結微動:“冇了。”
“冇了?藥冇了?”
“嗯。”
“用這麼快?”
好難受啊,熱氣從腿心裡一路堵到了胸口,怎麼也散不出去,胸口發漲,沉甸甸的又酥又癢,茶茶深呼吸:
“上次不是說還有很多嗎?你說省著點用,存量足夠我回到閻絕了。”
“我說過這話?”陳明森淡淡反問。
“說過。”她點頭。
“你確定?”
“確定吧。”
孔茶也不是很確定。
漫長的行程讓人疲倦,這幾日,除了必要的休整,他們一刻不歇地去了好幾個地方,偏僻焦灼的石油小鎮,荒蕪人厭的戈壁灘,甚至闖入了野人部落,結果一無所獲。
想起昨日傍晚遇見的那隻巨大變異蜥蜴,孔茶心底發寒,“彈夾裡還剩多少子彈?”
陳明森瞥了她一眼:“一半。”
“萬一再來兩隻變異猛獸——”
說到一半她趕緊住口,生怕自己是烏鴉嘴。陳明森正哼著一首小調,最近他格外有活力,顯然冇將孔茶斷藥的這件事放在心上。
孔茶探過身子朝向後座,渴了喝水,餓了拿食物。因為陳明森讓她想吃就吃,不用擔心食物,是以孔茶冇有顧及,她撕開一袋肉乾,放進嘴裡慢慢咬著。
一股鹹香味在車內漫開,陳明森鼻尖微嗅,偏過臉來:
“我嘗一個。”
“後座有。“孔茶用眼神示意。
陳明森嘴角微沉:“開車不方便。”
“要吃自己開。”她反而將肉乾在懷裡掖了掖。
陳明森轉過臉去,視線回到前方的道路,突然’切‘了一聲。孔茶眨眨眼,懷疑是自己錯聽。
車輛駛入一段顛簸泥路,晃得孔茶左右歪倒,更糟糕的是她胸口一片濕意,白日裡沙漠炎熱,她隻穿了件黑色短袖, 兩團冇有束縛的**在裡麵激烈抖動,射出奶液。
陳明森單手掌著方向盤,開得不緊不慢。孔茶疑心他存心報複,專往壞路上開,讓她吃不了肉乾。
“停下。”她氣道,“你把我的奶水都抖出來了。”
引擎迅速熄火,停在路邊。
盯著她胸口,陳明森眼神微閃。女孩單薄的身子裹在黑色布料裡,細胳膊細肩,胸前兩團卻是側看成峰,豐盈翹起,肉乎乎的,不知掀開布料拿在手裡是何種觸感。
他掌心發癢,像是有萬千隻小蟲在爬,當瞥到女孩的兩粒小點點頂起布料,頂出肉嘟嘟的形狀時,他的某處硬如長棍。
熟悉的甜騷味流過來,這一次格外醉人。
抽出車上的紙巾,茶茶也不扭捏,兩人在一個睡袋裡躺過好幾天了,都冇拿對方當異性,她挽起衣襬卷至胸口以上,側過身子朝向車窗,藉著光線,仔細擦拭濕漉漉的奶肉。
小巧粉嫩的奶頭正吐著乳液,茶茶拿手指比劃了下大小,發現它們小了好多,和張彭越分開之前還是軟軟肥肥的。
之前食不裹腹,**冇有泌乳,這幾日補足了營養又缺抑製**的藥劑,茶茶的胸口癢漲,小手一掐,噴出不少汁水。
氣候悶熱,害怕乳肉裹在濕布料裡捂出痱子,茶茶擦得仔細,她擦著擦著,忽然咬住了食指,右手還拿著紙團擦奶肉,雙腿卻前後絞動了起來。
“嗯……哦……”
呼吸燙得不像話,陳明森靠向椅背,右手探向腿心。
忽然,正窩在座位裡揉搓自己的女孩後背一僵,猛地扭頭。
旁邊的男人正襟危坐,淡漠一如既往,茶茶上下打量他,陳明森淡定回視,一伸手扯下她卷在胸口上的布料:
“坐好,彆發騷。”
“給我打一針。”茶茶扣住他縮回的手腕。
“冇了。”
陳明森任她握著,腿心裡的肉物跳得凶狠,他抬高一條腿虛踩刹車,儘量遮掩巨包的弧度。
“你再找找,萬一有遺漏的呢?”
茶茶受不了了,奶頭滴水,雙腿間也流出了潤膩溫純的液體,她抓住陳明森的手腕不放,去摁他腕側的一抹凸起,那裡是能動空間的開關。
陳明森一收手,茶茶便撲了上去,她的反應太激烈,從副駕翻過主駕,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任何反應都逃不過男人的眼睛,鏡片下的視線漆黑燃燒,陳明森不動聲色,他一隻手虛按著女孩後腰,被她抓住的那隻手腕掙動躲閃,偏不讓她摁中開關,兩人越貼越緊,直到冇有空間拉開距離。
“給我藥,給我藥。”
潺潺液體打濕了腿心兩側的布料,茶茶抓不住他手腕, 情急之下揪住男人衣領:
“再不給就強姦你了。”
忽地她眼神迷離,所有思緒在一瞬間被頂進腿心裡的硬碩吞噬了,陳明森緊緊盯著她,腰臀有力挺動,因此產生的摩擦讓布料窸窣作響,**很大很燙,炙烤著茶茶濕潤的肉穴。
陳明森嘴角微勾,態度不明:“想強姦我?”
“滾開。”
清晰的異物感讓茶茶大驚,厭惡脫口而出,腰肢向後一板,豈料被男人扣腰向下狠狠一坐,柔軟撞上堅硬,小縫縫都頂開了,極深的快感從身體裡鑽了出去,她哭嗯了聲。
“啊。”陳明森閉上眼睛。
終於得到了舒緩,將女孩摁在男根上,陳明森開始品嚐這陌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