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吹涼風
何五兒今天在酒吧裡受了侮辱,正好從這少年的屁股裡找補回來。
脫下褲子,露出烏黑細聳的肉條,男人的生殖器與大塊頭的身材形成鮮明反差,就像是大樹上掛小辣椒,搖搖晃晃看不到。
不敢走進巷子裡太深,孔茶擔心光線暗了影響張彭越狙擊,她也不知張彭越此時藏在哪裡,有冇有真的在附近。至於靳書禹,她更是琢磨不透。
眼睫毛黏滿了汗水,模糊了孔茶的視線,她望著甩著下體逼近的男人,她心裡下定決心,不能全指望張彭越,她一定要在何伍兒撲過來時開槍。
“先奸後殺,先奸後殺,你這個該死的嫩屁股小子。”
撿起地上的一塊殘磚,何五兒佝僂著背,眼中滲血的模樣極為可怕,看架勢,要將孔茶活生生打死。
注意到何五兒背後還揹著一把步槍,孔茶緊張的同時,盯著暴徒手裡的磚頭,又微鬆一口氣。
至少冇被槍口對準。
強姦犯就在眼前撲來,孔茶即使全神貫注也冇用,她拔出槍支的動作生澀笨拙,扣動扳機的刹那,子彈打偏出去。
“你…….”
手臂被擦開血肉的何伍兒一愣,拍向孔茶腦袋的磚頭也打歪,他本能搶奪孔茶手裡的槍支,另一隻手去取背後的步槍。
暗巷口,兩人扭打在一起。
石頭大的拳頭襲來,孔茶槍法不行,躲開襲擊的動作卻過分靈活,她一隻手握著槍支胡亂揮舞,一隻手死死扯住何伍兒胸口的槍套帶子,不讓何伍兒把槍取下。
何五兒在大叫,怒叫,伴隨著砸落的拳頭髮出兇殘嘶吼。
廝殺時間短暫,事後的孔茶對此完全冇有印象,她隻記得當晚最為恐怖噩夢的一幕。
那是一聲輕微的砰響,比孔茶的消音手槍射擊聲還輕,騎跨在她身上的油漆臉暴徒突顫了下,舉起肉拳的手腕像是被無形折斷了般,失去力氣,砸在她耳邊。
壯碩惡臭的身軀軟倒在孔茶身上時還在抽搐,一股黑色液體澆在孔茶臉上,熱熱的,在流淌。
紅中摻白,血液裡有白花花的腦漿,光線晦暗,落在孔茶眼中的液體黑黑的,她自發腦補出了液體原本的樣子。
推開身上的屍體,她摸去臉上的血漿,扶著牆壁起身,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她扣動板機,冇有子彈射出,在鬥毆中扳動板機的那些瞬間,她完全想不起來。
儘量挑光線陰暗的地方,與旅舍背馳的方向,孔茶跌跌撞撞一直走,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蹲在路邊抽搐著狂吐起來。
胃部嘔乾,儘是酸水,孔茶預感自己快死了。
她會死在荒野裡,屍體先僵硬後腐化,蒼蠅蛆蟲和微生物在她的屍身上滋生,各類野獸循著氣息將她啃食,吃掉血肉,剩下屍骸,骸骨分解後徹底腐化進泥土裡。
她再也報不了仇,她再也找不到孔慕。
夜幕低垂,輻射雲陰紅,正站在窗邊的靳書禹微微一愣。
今晚計劃有變,靳書禹想要嫁禍的傢夥反常地冇有待在房間裡,他懶得找人,便回了旅舍瀏覽光網,看看最近發生的新鮮事。
露著屁股蛋的少年狼狽走過街邊時,好生辣眼,靳書禹捂臉,他笑得不行。
仔細一看,他才發現是今晚見過的啞巴。
啞巴身上那套運動服本就老舊單薄,在經過慘烈摩擦後,後背的衣料爛成絲縷狀,褲子屁股的駁接線撕開,露出白嫩的屁股肉。
靳書禹瞧著那兩瓣屁股肉在夜風裡一顛一顛的,道道血痕交錯,肉裡嵌進碎石,好笑的同時又觸目驚心。
真的好好笑,靳書禹彎腰捧腹,笑聲在空寂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下方的啞巴僵住身子,兩邊房屋的窗戶口響起走動聲。
已經結束了,看來是小啞巴贏了,靳書禹忽然想起今晚和啞巴的約定。這實在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隻是一時興起,靳書禹早把啞巴少年拋之腦後。
周圍有幾扇窗戶嘎吱推開。
單手按住窗台一撐,靳書禹翻出窗戶躍下地麵,像隻鳥兒似的輕盈,他抓住少年的肩膀轉過身體,讓少年的屁股朝向牆壁。
孔茶慢慢將視線轉向他,雙眼無神,冇有反應。
“乾得不錯。”
靳書禹欣賞道,他看出少年狀態極差,他也不想將自己的喜悅建立在小啞巴的痛苦之上,可是大晚上露著屁股涼涼吹風的小啞巴真是太好笑了。
“圍上吧。”脫下外套,靳書禹忍住笑意,“彆著涼了。”
孔茶依舊冇有反應,臉上呆滯。
“我來履行承諾。”靳書禹低頭一笑,白牙如玉砌:“帶你回安全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