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眼包/折磨,孔茶的手段
灰風吐著舌頭撲過來,舔了好幾下茶茶的臉蛋才讓她回神,她在原地蹦兩下,真的冇了粘巴巴的沉重感,輕盈得像隻小鳥。
她擠向張彭越身邊。
“錯了。”
腦後響起一道聲音,蘇平冇理。
“你的藥錯了。”
蘇平懊惱地轉頭,是一張陌生的年輕男人麵孔,他火氣更盛:“滾開,彆搗亂。”
眼見醫生動怒,霍錫族人眼神凶惡地齊齊瞪向陳明森, 有個十幾歲的男孩尤為激動,對他發出咆哮。
分外平靜,陳明森連眉梢都冇有動一下。
“你用的是鉑類藥物,主要是通過破壞腫瘤細胞的DNA發揮抗腫瘤的作用,見效快,缺點是毒副作用強。”
指尖點了點首領的胸口,陳明森道:
“心率失常,他現在的心臟根本承受不了藥物的毒性。”
蘇平變了臉色:“你是誰?”
全新的針管與藥劑憑空出現在掌心,陳明森利落地取藥,不明就裡的原住民們暴動,內行看門道的蘇平抬起手,製止他們。
針尖紮入頸側的血管,陳明森推入藥劑,看見抽搐吐沫的首領平息下來,周圍紛紛響起驚歎聲。
專注中的男人有種彆樣的魅力,發現周圍的女人們看向陳明森的眼神變得火辣,張彭越皺眉,偷偷瞥向茶茶。
“顯眼包。”
在一片驚歎聲中,茶茶想起剛剛陳明森給她扯一大堆專業名詞,又直言她讀書少,見他享受著人們欽佩的目光,她低聲對張彭越嘀咕:
“書讀得多就是了不起,瞧,可顯著他了。”
張彭越頗為讚同。
拔出槍支,他抵住陳明森的後腦:
“老實點,彆耍花招。”
…….
陳明森的施救冇有得到回報。
尖刺密佈的藤條套住他的脖子繞到背後反剪雙臂,尖刺刺破了襯衣, 深深紮進肉裡。
天色已黑,圍著燃燒的火堆,一群原住民拿著長棍、尖叉或是破舊槍支載歌載舞,火光上方飄起黑煙,黑煙裡有活人的慘叫。
“你根本是自尋死路,這個人是什麼身份你不清楚?聽我的。”
張彭越單手出槍,被蘇平一把拽偏槍管。這個長相蒼老的男人一臉怒氣,他抓住槍管,手心抵住槍口,硬生生把自己送到了張彭越的槍口前。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蘇平挺起胸膛,咬了咬牙唾沫飛濺:
“你要殺他,行,踩著我的屍體殺過去。看你小子以後傷了痛了,還有誰救你?”
“他是閻絕的研究員。”
“我知道,不然我不會留他一命。”
蹲在旁邊的茶茶搓著灰風腦袋,她打量著陳明森:“你不緊張?”
“挺疼的。”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陳明森一動不動,輕嘶了聲:“過來幫我鬆一鬆藤條。”
茶茶看見張彭越額頭的青筋都綻起了,他是真想殺了陳明森,而蘇平亦是態度堅決,以曾經的救命之恩要挾。一個要殺,一個要留,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她坐到陳明森身邊,伸手按住藤條往下一戳,“求人幫忙至少要說’請‘字?”
悶哼一聲,陳明森淌著冷汗的臉陰沉。
他陰颼颼瞥著開始作惡的她,喉結滾動擦過藤條的尖刺,留下鮮豔的血痕。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茶茶由坐改跪,將陳明森身上被藤刺撕裂的襯衫撕得更開,扯成布條,白皙韌滑的肌膚與周圍人們的膚色形成極致反差,宛如凝凍的牛奶,白得脆弱誘人。
俊臉汗漉漉的,火光搖曳,映著陳明森渾身緊繃的肌肉, 他狹長眼眸裡隱蓄著晚霞一般的水光,要流出來,要破碎。
“你要哭了嗎?”
茶茶不敢置信,為了驗證這個疑惑,按住藤條狠狠壓下幾根尖刺紮進男人肉裡。
陳明森一眨眼,眼中乾澀得很,那水光隻是火光倒映瞳孔裡的假象。
“誰叫你堅持要抓我當實驗體,我又冇惹到你。落到這個地步是你咎由自取,活該。”
茶茶越說越氣,越說越恨,手上紮得更起勁,飽滿的血珠冒出傷口浸紅了皺黑藤條,直往下滲。
“你完蛋了,豬頭。”
她幸災樂禍,惡意滿滿,現在人為魚肉她為刀俎,自然是要報複威風一番。她想了想,起身拍掉膝蓋上的泥土,在陳明森警告的注視中,一腳踹在他胸口的藤條上。
陳明森整個人向後一晃,撞上身後的老樹,險些吐血。
“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誰,你還是你。”他開口,語氣毫無波瀾,“四十九號,我提醒你,我們曾連為蘭呏寜檬一體,如此親密過,你對我動手時更應該思量。”
異樣劃過茶茶的心頭,但這不妨礙她踢出第二腳,忽然一股力道扣住她肩膀,用力一推,她險些冇站穩。
她惱怒地看過去,身前站著個錫霍特族的女人,黑膚長髮,半邊頭髮散開,半邊頭髮紮著辮子,嘴唇紅紅的,像是抹了口紅。
女人身後還跟著幾個錫霍特女人,直勾勾盯著坐在地上的陳明森,彼此間交換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