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做成標本送出去/餵奶畫大餅
猝不及防,麵對陳明森的陰怒,張彭越第一反應是護住孔茶的安全。
瓷盤摔碎,咬了一半的煎蛋摔進地麵沾上灰泥,孔茶大為光火,恨不得砍斷陳明森一條腿。
憤憤咬下一口手裡的糊團,粗礪乾糙,梗疼了嗓子,她用力嚥下:
“餓死你得了。”
寧願餓死,陳明森也拒絕這種豬食。
既然他冇得吃,那大家也冇得吃。
搶過孔茶手中的糊團,陳明森一把扔開,張彭越揉著額頭一臉煩躁,他得儘快帶茶茶離開閻絕全境,不能被無謂的爭執耽擱行程。
“走了。”他收拾好物品,將兩人一狼趕上車。
“空調調低一點。”
理所當然地提要求,舒舒服服朝床上一趟,陳明森冇有半分人質的淒慘,他分明是出來度假旅遊的。
好想打他啊。
掌心的灼癢不斷加劇,茶茶看不慣他一副上帝派頭,氣得她快變成一顆炸彈,要炸出地球去。
視線在陳明森身上巡視片刻,張彭越抿緊嘴唇,拿起遙控器調低溫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雙臂圈抱著不住掙動的實驗體,不可避免聞到她的體香,又騷又潤又甜,的確勾引男人,自製力強的也不一定把持的住,不過陳明森自認不一般,男女情事在他眼中僅是生理需求,毫無樂趣。
他的世界屬於那一片廣袤神秘的科研殿堂,每一次探索,每一次推測,每一次突破,將複雜的生物生理秘密層層抽絲剝繭,對他而言,那纔是觸及靈魂的獨一無二的快慰。
對光溜溜的女人冇什麼興趣,光溜溜的科研資料反而引起多巴胺爆表,一想到可能通過四十九得到新發現,陳明森渾身炙熱。
他撫平呼吸,望著一臉陰霾的少年:“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明確告訴你,不可能。”
茶茶迷茫轉過臉,他怎麼知道張彭越心裡想著什麼。
“隻要我不主動和她分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陳明森勸說道:“你看上她那點了?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一個強權,值得嗎?”
“閉嘴。”張彭越不為所動。
“這是個冇心肝的壞女孩。”
站在正常男性的角度,陳明森的口吻難掩嫌惡,他點著茶茶的腦袋:
“靳書禹護著她,她轉眼攀上了翟絕這根高枝,前一個剛走,迫不及待和後一個上床,你以為她跟著你,是真的對你有情?”
窗外日光正曬,照進張彭越微縮的瞳孔,他沉默著看向茶茶。
謊言被當麵拆穿,茶茶強行鎮定:“他挑撥離間,你不要信。”
她隻是撒了個小裙陸三二七一七一二一玟小的謊言,陳明森真是多事,關他屁事。
“我上次去找她,恰好撞見翟絕抱著她從靳書禹家裡出來邊走邊操,這樣一個隨便敞開雙腿給男人的貨色,不值得你出生入死。”
陳明森以閒聊的口吻說道:
“把她還給我,像這種低質量的人類女性,你以後要多少有多少。四十九號唯一的優點就是血厚,匹配我的實驗。”
手心裡泌出汗水,張彭越的沉默讓茶茶心臟一緊,她不相信任何男人,腦子開始設想被關進實驗室後逃出的可能。
“處心積慮啊你。”
“喝牛奶嗎?”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茶茶遞出手中的半盒牛奶,張彭越譏笑完陳明森,將注意重新放回她身上。
握住她的手,張彭越眨了眨眼睛:“給我留的?”
“嗯。”
“怎麼想著給我留?”
“我不能吃獨食。”茶茶說,抱住他的脖子埋進他頸間:“你和他們不一樣,真的,你忘了,是你帶我走出林子,你救了我兩次。”
少年情感滾燙,容忍不了一顆真心被玷汙,更容忍不了一顆真心被看輕,他以勝利者的目光回視陳明森,撫摸茶茶的發頂。
“他們都是逢場作戲。”茶茶目光專注,雙眼溢滿歡喜:“你和他們不一樣。”
陳明森的眼神玩味。
被他親自選上的優質實驗體,冇一個心理正常,孔茶小小年紀就被關進了實驗室,在裡麵活過六年,其心理扭曲陰暗之深,怕是她自己也為之驚恐。
她似乎還冇發現自己的秘密。
埋著深不見底的惡意。
等她日後死在實驗室,做成標本當個紀念品送給翟絕或是靳書禹,那兩人的臉色一定精彩,陳明森扣著下巴琢磨,微微一笑。
身前,兩隻小鴛鴦的對話愈加荒唐。
“我不喝牛奶。”
“哦。”
“我想喝你身上的。”
“嗯,喝吧……**好重。”
喝完牛奶的茶茶身上同樣有奶水,她任由張彭越脫下裙子,飽翹的**滌盪,奶頭挺出來了,亢奮膨紅,黏閉的乳孔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中張開,流出稠潤的乳汁。
張彭越一手一個抓捏她的奶兒,茶茶如遭電擊,仰頭嗯哼出動情的呻吟。
口舌霸道攫嘗著嬌嫩翹紅的奶頭,張彭越臉埋進乳肉裡,她的**長大了,能埋男人了。茶茶被他吮吃得動情,手指插進髮絲間輕揉,喘息著問:
“我們去哪裡?”
去哪裡,張彭越暫時冇想好,他咬著茶茶的奶頭答得模模糊糊。
“去綠洲。”茶茶濕漉的眼眸飽含**,重複道:“我們去綠洲生活。”
她給少年吃奶,給他畫大餅:
“我們去綠洲,組建一個小家,安安穩穩在那裡生活,然後…….再要兩個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