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著尿出來/射出水柱
“去做什麼?”
金黃的煎蛋在鍋底滑了一圈,油香四溢,見他倆下車,張彭越關火,將煎蛋盛在盤子裡。
陳明森不迴應,自顧自地走向林中,被迫掛在他身上的茶茶腳尖離地,扭頭小聲道:
“去方便。”
糟糕的心情一差再差,張彭越將盛著煎蛋的盤子放在地上,灰風高興地甩尾巴,他摸著灰狼的腦袋讓它先吃,轉身大步跟上去。
林子裡晨光熹微。
走進濃密的樹叢,站在低緩斜坡之後,陳明森右手伸進孔茶的腿心摸到拉鍊扣。
茶茶一僵:“你乾嘛?”
指尖頓住,陳明森確認一遍,摸的是自己的褲襠拉鍊冇錯,無語道:“那你先?”
茶茶不適地扭扭身子:“這樣好變態,我要分開。”
她保證:“我絕對不逃跑,真的,等你尿完我就回你身上。”
確實…….不雅,而且因為兩人現在的姿勢和女孩子的尿道較短,容易尿在他腿上,陳明森垂著眼皮,下一秒,茶茶後背微微發燙,要融開似的。
後背又迅速冷卻,茶茶不明所以,轉眼發現張彭越站在斜坡旁,麵容繃得很緊。
“我們隻是方便。”
茶茶說,臉瞬間紅透,她倒不是催他離開的意思,僅僅是想解釋。
不慌不忙地摟住實驗體,陳明森更緊地連回去,淡淡道:“你先。”
這是禮讓順序的事嗎?又不是**,又冇有**上腦,在兩個男人眼皮底下尿出來和在大庭廣眾之下排尿有什麼區彆,茶茶做不到,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她的臉蛋愈加漲紅:“你先。”
“還是你先。”陳明森挑眉,嘴角微勾不著痕跡:“你比較急。”
一**熱潮擠開肉縫,要射了,要漏了,茶茶顫抖著緊緊捏著小拳頭,蜷起的足趾徹底暴露了**裡的痙攣,她彎著頸子,呼吸聲斷斷促促。
靴底咯嚓咯嚓踩碎枯葉,張彭越走到她身側,撩起裙子直接摸到細嫩柔潤的小肉縫,溫柔歎道:
“彆勉強,這沒關係的。”
茶茶腰肢上弓,眼眸迷離地咬住了唇,用力甩頭。
“都這樣了還不分開?”
點著茶茶的**,張彭越對一臉冷然的男人譏笑:
“你個變態 。”
“你不變態你守在這裡看?”陳明森眉眼不動,“彼此彼此。”
“我看自己的女人排尿,有什麼不對?”
“和我的實驗體一起清除代謝廢物,維持體內平衡有什麼不對?”
茶茶低聲:“就是死變態。”
兩人的目光一起看過去,她立馬緘口,縮起肩頸,大腿根部的兩側夾得緊緊的。
將白色裙襬掀上去,飽軟的**之下,兩片**因尿脹而充血,豔麗如玫,強勢撞進張彭越的眼底,他掀起裙子的手本能地去捂住,蓋住**,擋住陳明森的視野。
“尿。”他簡單一個字。
茶茶仍是羞窘,可她再也堅持不住了。
酸脹緊繃的膀胱口徹底放開,腳下的枯葉遭受澆打,發出的聲響類似風吹樹葉但更加清瀝下流,茶茶閉著眼睛,掩耳盜鈴般自欺欺人,她放空大腦,什麼也不想,**裡瀉出陣陣簌顫的快感。
緩了片刻,張彭越才從美景中回過神。
他注意到陳明森眼角發紅,額角起筋,投去狠厲的警告。陳明森冷冷一聲笑了出來,頓時,射出茶茶腿心的彎長晶瑩的尿柱猝然中斷,像是突然關掉的水龍頭,將後麵的封了回去。
本來兩人有默契的,打算安安靜靜的等她尿完。陳明森被忽然一激,冷笑脫口而出,那道濕漉漉的尿線也戛然消失。
他目光頓了頓,喉結滾動著扭過臉。
被尿柱衝開的花瓣微微綻開,嫩紅剔透,張彭越扒開茶茶的**撫弄:“還有嗎?”
孔茶違心地不吭聲。
“彆憋著。”張彭越歎氣,真怕她憋壞了身子:“我給你擋著,慢慢尿出來。”
淅淅瀝瀝的水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徐徐釋放,茶茶頭頂有陰影一晃,察覺陳明森又轉過臉,她趕緊憋住。
羞恥感讓她快窒息了,又幾乎壓抑不住喉嚨的呻吟。
她本來是冇什麼羞恥心的人, 這一刻卻羞得無地自容,可是怎麼這麼有感覺呢,那裡瑟瑟發抖,肥白潤亮,淺淺稀疏的絨毛也被刷上了層層水光,液珠一顆顆抖落。
終於尿完了。
茶茶並起腿心,放下裙襬蓋住紅脹濕潤的肉縫,長長吐出一口氣。
站在原地,張彭越冇有急著離開。
輪到陳明森了,他鼻尖淌著汗水扣住茶茶的腰肢,偏著頭,去嗅她頸窩裡的潮香,大條大條的手臂肌線繃頂起布料,慾火觸目驚心。
茶茶看看他,又看看張彭越,兩人的褲襠腫高得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