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一口,才知道老公的滋味&騎上來,插下去
被抱出浴室時,茶茶軟成了一團雲泥。
腿心裡殘留著舌頭舔入的酥麻,撐脹了**前端,附近遭受**的嫩肉一酸一顫的,茶茶陷進舒適織物裡,揪著枕頭怔怔望著天花板。
翟絕一抹濕漉反光的唇瓣,跪膝上床,右手托高茶茶的後腦,挺腰將沉甸甸止不住晃動的大棒送至她嘴邊。
“你做什麼?”
迫人的粗長橫在臉上,正要入睡的她不太開心。
翟絕挺腰,一言不發地將**朝茶茶嘴裡送,她扭頭,被**拍中下巴,嬌嫩的肌膚砸出棱形紅痕。
“**味道好濃。”茶茶說,“你熏到我了。”
一向注重潔淨,味道再濃也是新鮮性液流出的氣息,翟絕撫摸她烏黑的發頂:“嘗一口。”
茶茶捂嘴,不讓**插進來,聲音悶悶的:“我不吃。”
“嘗一口,聽話。”
她下麵那麼濃,潮潤異香,翟絕第一次食用的體驗感極妙,也想讓她嚐嚐他的,看看小美人埋在自己濃密胯下賣力吸吮吞吐的模樣。
肉冠不斷壓著女孩的手背塗抹涎液,他劇喘著:“你嘗一口,才知道老公的滋味。”
哪有什麼滋味,**都是一個滋味,茶茶不情願:
“嘴是用來吃飯的。”
“不,那我剛剛給你…….”
“我又冇強迫你。”她耍無賴,“是你主動的。”
慘遭雙標的翟絕真被她上了一課,眼尾眯起:“你認真的?”
窗外冷風驟起,紅光劇烈而頻繁地變動。
翟絕嚴肅時,旁人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尤其是茶茶這種軟弱的女孩,她把嘴捂得更緊,嗚嚥著: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遭到拋棄。”
眼淚易於流灑,茶茶一流再流,流了又流,“現在大針塔的壞人也找到我了…….”
見她還要哭訴,被狠狠挑動了神經的翟絕一把拎起小**,抱進懷裡一口吻住,兩人的舌尖咕嘰糾纏,鮮紅,甜冽,分開後牽出粗亮的絲液又咬回去,熱吻無數次。
茶茶揉著男人雙腿間支棱而起的雄性象征直叫老公,三言兩語撫平了他的不滿,翻過身子雙膝壓床,分開纖圓秀美的長腿,撅起**圓滑的雪臀,正中嵌著的小肉花紅腫翕動,肉縫賁起,隱隱可見一線幽深。
又欠男人操乾的身子陣陣發抖,茶茶上身下塌,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之下,她粉腮紅燙,遲遲冇等到熟悉的大**插入,難耐地、小幅度地讓**對準巨根輕蹭起來。
“嗯嗯嗯啊…….”
充沛花液塗抹著一整根猙獰**,翟絕握拳,屏息斂氣,他現在被她帶壞了,緩緩聳動起結實臀部鞭擊**,抽打得茶茶的小肉壺噗嗤噗嗤直冒漿液,可他偏偏不進,以近似自虐的報複方式重新找回主導權。
“騎上來……”茶茶彆過臉,聲音細弱蚊呐,“快騎我。”
不忍見她受苦,翟絕起身長腿一跨騎上茶茶的屁股,她亢奮地拍打床單,片刻後卻不見男人高高舉起大**戮力刺下,花心奇癢無比,扭頭時淚眼漣漣:
“不是這樣騎的,你、你要刺進去的。”
翟絕佯裝不知:“怎麼刺?”
茶茶淫蕩,她和靳書禹以類似的姿勢犬交慣了,知道怎樣讓男人騎著插最舒服,近日她不是被翟絕站著抱著插,就是躺在床上被老漢推車,實在是膩了這兩種姿勢。
騎跨著嬌小身子,翟絕坐得茶茶的小屁股扭曲變形。
從背後看去,大小屁股擠壓交疊,男人精悍飽蘊活力的身軀高大完美,長腿敞開,穩穩將哆嗦流汁的小美人騎在胯下,隻是他們的身子還冇做好固定,空虛的蚌口微開,急需龐大肉莖的插入深嵌,鎖合著攪動起翻天覆地的狂風暴雨。
翟絕還想再逗,不滿他磨蹭的茶茶直接在他雙腿間翻過了身子,開啟粉嫩腿心,歎氣:
“來吧。”
她急需一根大**殺殺癢。
來吧?輕飄飄的歎著氣的口吻讓翟絕尤為不爽。
他抱臂低睨著她,頭頂的燈光投下高大的影子,將慾求不滿的茶茶攏在陰影裡。
霎時,屋內靜止,氣氛不妙。
茶茶已不是之前的茶茶。
她爬起來撲向翟絕,在他本能張開雙臂時,一雙嬌美奶乳拍中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柔情無限。
抬手將男人推倒,兩人換了個方位,騎在上麵的茶茶扶住堅挺異常的肉莖對準穴口,不敢看那顆嬰兒拳頭大的**,閉眼一記狠坐。
“啊…….”
伴隨著女孩抖落的淚珠與顫叫,是翟絕微翹的嘴角。
很快他笑容一僵,被入肉極深的包裹感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