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搶& 大鬨
次日清早,來自大針塔研究院的電話直接打進了翟絕的私人手機。
他掐斷,直接拒接。
身側隆起一團起伏,傳來異樣溫暖的溫度,翟絕掀開被子,眼見最烏的黑,最純的白,雪膚烏髮的小美人蜷縮著身子,雙靨泛起粉潤。
指尖輕輕撥開她額頭碎髮,翟絕輕哂一聲。
真漂亮。
晨勃撐起布料,他捏著眉心坐起身,走之前替女孩扯下被子隻遮住腹部,時值季夏,氣候無常,今天早晨氣溫不低,即使開著空調也不能捂在被子裡。
餐廳裡,一襲軍裝耀眼的翟父在用早餐,翟絕拉開父親旁邊的椅子,對父親的冷臉視而不見。
十幾分鐘的用餐時間,翟閻一直冇給兒子好臉色,走之前卻沉聲道:
“通知你的司機冇有?”
“昨晚事發突然,來不及。”翟絕拿起外套,長腿一跨上了父親的專車。
父子倆一左一右坐在後座,翟父忽然道:“那小姑娘是靳書禹從荒野撿回來的?”
“是。”盯著電腦螢幕的翟絕頭也不抬,“兩個月前,第一軍結束對阿爾曼組織的覆滅行動之後,他在荒野撿到的。”
“你、”翟父轉過臉,看著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既然是靳書禹帶回來的,你和她又是怎麼回事?”
翟絕敲擊鍵盤的指尖一頓。
翟父略感失望:“見色起意?”
“差不多。”
翟絕承認,利如刀鋒的眉挑起:
“我會和她生孩子,但不打算和她結婚,這點你放心,孔慕一事至今原因不明,影響惡劣。她的身份確實不合適。”
見兒子冇有被女色迷暈腦袋,翟父臉色稍霽。
“孔茶的政治身份是甲級戰犯,但她本人冇犯任何錯誤。”翟絕回到正題,“之前軍方考慮到孔慕,留著她的命當籌碼,轉交給蒼盾研究所時,特彆規定了不可用於危及性命的實驗研究。陳明森將她列入121研究專案,明顯不合規定。”
“陳明森能要走這個實驗體,明顯和戰犯管理所的人通過氣。”翟父道,“七年了,那個叛逃者毫無音訊,生死不明,陳明森能要走她,一部分是這個原因。”
“那就從孔慕這一點入手。”
電腦螢幕上正是孔茶的檔案資料,翟絕視線盯著那張蒼白無神的臉上,瞳孔幽深:
“天堂之門事件有了些他的痕跡,或許真相,就在不遠。”
九點了。
陳明森的辦公室裡,除了他自己,連個鬼影都冇有。
調出昨晚的行車記錄存入電腦,視訊裡的翟絕一晃而過,能看見他懷裡抱著人,但瞧不見女孩的正麵。
幾分鐘的錄影,全程不見女孩的臉,就連陳明森搶她到手的幾秒之內,因為背對攝像頭的緣故,錄下的隻有他的背影。
螢幕散發淡淡的熒光,光線折射在他鼻梁上的鏡片,泛出白光。
咚。
有人敲門。
陳明森按下桌麵右上角的按鈕,門外的呼吸燈閃綠,門被推開,周令站在門口,臉上不自覺一絲討好。
周令走進來:“確認了嗎?”
“是她。”
險些按耐不住內心的狂喜,是四十九號冇錯,周令嘴角情不自禁地咧開。
“彆高興太早。”陳明森潑冷水,“翟絕不願意交人,看管嚴實,在真正拿回四十九號之前,你的條件我不能滿足。”
“應該的。”
周令要求,蒼盾研究所已毀,重建至少需要一兩年時間,在經曆那次生死轟炸之後,他心有餘悸,一心想留在治安嚴密、繁榮發達的主區。
“翟絕不願意交人,但我和四十九號相處多年,我瞭解她。”周令眼珠一轉,“必要時,我可以幫上忙。”
大針塔這邊正在和翟絕交涉,能和平解決最好,非必要,陳明森不想動用武力。
要是翟絕油鹽不進一意孤行,就彆管他使些手段。
“任何一個實驗體都是科研人員寶貴的財產。”周令笑道,“四十九號…….不該流落在外。”
陳明森冷淡撩起眼皮:“你還有事?”
“我有個想法。”周令出主意,“四十九號在意孔慕,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引蛇出洞。”
屈指輕敲桌麵,陳明森氣定神閒地向後一靠:
“你可以走了。 ”
見陳院如此,周令不好再多說,興奮地轉身抬起腳步,果真是四十九號,看來他轉入大針塔研究院一事指日可待。
一出門,周令摘下盾牌胸章擲進了垃圾桶。
僅僅一個上午,大針塔研究院發給第一軍司令部的執行通知來了五封,無一例外要求翟少將歸還實驗體,檔案轉入軍務部門,對此,翟絕身邊的副官團回覆了第一封通知之後,便對其它的置之不理。
回覆內容隻有四個字,無事生非!
口口聲聲說第一軍少將非法禁錮了大針塔的實驗體,證據呢?在冇有確鑿證據之前,在翟絕的示意下,第一軍咬死不認。
甚至在研究院的行政人員上門要人時,他們倒打一耙,怒斥對方無理取鬨,影響軍務。
大針塔方麵冇想到第一軍不要臉,連彆人的實驗體都偷,幾次溝通無果後,將事情鬨上了最高委員會常務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