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穴拔不出去&不正常尿尿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被關進了實驗室。”
茶茶忍住哭腔,小手輕撫男人結實的胸口:
“老公,老公不要凶我。”
翟絕手腕一抖,暴力掐住女孩下巴的指尖鬆開,他看著肌膚上掐出紅痕,眼神乾澀。
是了,茶茶在貧民窟長大,又因為受到孔慕牽連被關進了實驗室,吃儘苦頭,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能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
柔化的目光落在女孩臉上,她縮在他身下,額上冒出細汗,雙頰不正常浮紅,吃力咬住穴內的巨物的樣子忐忑不安,宛如傷獸。
是他捏疼她了,語氣也壞,導致她現在有些害怕他。
這不是翟絕想要的結果。
“要老公怎麼做?”
語氣溫柔了一萬倍,翟絕懊惱地吮吻她下巴的紅痕,腰臀不敢動作。
茶茶悄悄撇了下嘴角。
“怎麼乾你纔會舒服?好像插到你子宮了,疼嗎?”
女孩小腹一塊凸起正是他的形狀,翟絕一動,那凸起也跟著動,光是這樣看著自己的物件在她體內已經血脈賁張,他死死剋製住:
“老公慢慢的弄,好不好?”
茶茶險些笑了。
其實她喜歡激烈的,剛剛也確實被他插疼了,現在差不多緩了過去,想吃粗粗的**,瘙癢難受的小肉穴已經不願意和他分開了。
茶茶故意按住那塊凸起,使壞一壓,翟絕額頭暴汗,胸腔震動迸出嘶啞的低吼,他趴在茶茶身上,俊臉紅脹而扭曲。
“不做了,**裡痛。”茶茶已經作,可勁作,“裡麵被你插壞了,先出去。”
她淚盈於睫,翟絕不敢耽擱,奮力咬牙一寸寸拔出肉**,被那隻緊湊烘熱的**不斷撕扯著理智,交合處**飛濺,茶茶胸前的美乳淫蕩搖晃,她嗚嚥著催促,逼他繼續拔出,說裡麵疼得厲害。
地獄時刻,可惡的小肉穴折磨著翟絕每一根神經。
啵……噗,色情黏亮的拔出聲猝然中斷,兩人同時戰栗在激透顱頂的電流裡,羞恥與快感合二為一。
卡住了。
**嵌住穴口的觸感直抵大腦神經。
好羞啊,怎麼這樣,茶茶用手肘撐起身子抬頭看,腿心裡還對接著男人支棱而出的巨莖,穴口飽漲肥鼓,兩片**夾住**下緣,被撐得翻出粉肉一抽一抽濡縮著。
不禁多看兩眼,茶茶嬌軀軟扭,**又鼓又漲。
一根大**緩緩插到了花心,被**挽留的翟絕再度深入回去,注意著茶茶的反應,見她十指揪緊床單咬住下唇輕搖腦袋,小臉嬌美欲醉。
“老公,嗯嗯嗯哦…….”小美人咿唔,“**卡住穴穴……怎麼辦?”
“做完了用手扒開。”翟絕一本正經,“應該能拔出去。”
“好大顆,好大顆……按著裡麵。”
享受著飽裂輕緩的交合快感,茶茶臥在男人身下頻頻扭動,磨棒,失神汗蒸的臉蛋探出他肩頭:
“花心撐爆了,你撐得我好滿啊,啊……舒服嗎?騷**,長這麼大一顆——”
汙言穢語的,翟絕又猛又狠地吻住她,耳朵霎時清淨。
都怪靳書禹把人教壞了。
胯下逐漸使勁,翟絕有節奏地刨颳起層疊細嫩的肉褶,青筋與嫩肉的反覆糾纏、掙脫、吸合、擠壓出觸及靈魂的酸爽,他一口氣操了好幾十下,不輕不重,把茶茶操迷糊之後,才結束纏綿的長吻。
這就是女人的小肉穴,茶茶的小肉穴,好爽,翟絕壯實的腰臀繃緊,他想低吼,想暴奸,緩抽慢插與他在生活中雷厲風行的作風格格不入,沉重剋製的呼吸憋得**快要爛掉,**膨脹,兩團卵蛋也恨不得撞進**裡爆炸。
“好舒服,哦嗯,**受不了了……..”
進出身子的力道十分合適,美得茶茶足趾蜷起,汗水浸濕頭髮,一綹一綹貼住她潮潤臉蛋,眼睛眨出了淚:
“要尿尿了,撞深一定,嗯………啊哈!”
一股液體射中小腹,翟絕猝不及防,實在是太過訝然,瀕臨崩潰的理智都有了穩住的跡象。
溫暖潮熱,大片水珠滑過他的腹部墜落,徹底濕透烏黑的毛叢。
男根也沾滿她的尿液。
茶茶拿手背蓋住眼睛,翟絕拿開,溫聲道:“怎麼尿了?”
和靳書禹在一起後,茶茶在**時從來冇有控尿,想噴就噴,弄臟了就換,可是翟絕的反應讓她意識到這是不正常的,失禁成了習慣的自己,或許是彆人眼中的異類。
她囁嚅著問:“你不喜歡嗎?”
埋在穴兒裡筋肉盤凸的大肉根猛烈跳動,說不出的悸動席捲了翟絕下身,他仰頭輕嘶,被女孩尿射的感覺難以言喻。
茶茶以為他不喜歡,可是**時她真的控製不了,床單上全是尿液,屁股泡進去的時間一久便涼濕濕的,也不舒服。
“我們去浴室。”她紅著臉提議,“那裡更容易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