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生一個孩子
“他手上有相機。”翟絕擋住女孩臉頰,“當心被他拍中的你的臉。”
右側路口旁,灰色轎車被十幾個男人團團圍住,路人紛紛看過去,冇過一會兒,車輛倒退轉彎開進了大道。
茶茶擔憂:“他這次跟蹤,下次會不會強行衝進小區?”
“有我在。”
簡單三個字重若千鈞,茶茶下車,眼眸仔細盯著他,翟絕握住她的手慢慢鬆開,之後的動作有片刻僵硬,他拿出口罩,抬手靠近茶茶的臉。
“商場裡有監控。”
指背摩挲過光滑的肌膚,女孩在輕輕顫動,一股可感知的欲潮透過她的肌膚、他的肌膚迅速傳遍了翟絕整個身軀。
乾她,纔是唯一的疏解法。
“我可以幫你擺脫實驗體身份,讓你光明正大地走遍這個城市。”
翟絕給茶茶戴好口罩,安撫似的,指尖撩過她耳邊碎髮:
“我有條件,要看你願不願意?”
茶茶當然想擺脫實驗體身份,冇啥可猶豫的,翟絕比靳書禹更位高權重,長相不賴,**也不差,她肯定是擇良木而棲。
“什麼條件?”
“先吃飯。”
餐廳裡,茶茶欣賞著藍色水缸裡五彩斑斕的遊魚,進入裝潢雅緻的包廂,選單上豐富的菜品讓她眼花繚亂。
其實茶茶什麼菜都想來一份,可恨價格讓她咋舌,她小氣節儉慣了,不想浪費,在荒野裡連快餐糊糊都冇得吃的饑餓經曆深深烙進了骨子裡。
茶茶選了腿最多最長的大螃蟹,要了幾隻身長頭大的紅蝦,再加一份粉絲扇貝,心情輕飄飄的。
翟絕要了大份的清蒸生蠔,外加一盅鮮煲海蒜湯。
生蠔冇多少肉,海蒜的形狀怪怪的,茶茶微微搖頭,覺得翟絕不太會吃。
蝦肉鮮嫩溫熱,入口是軟彈的甜鹹味,茶茶一口下去全是滿足,三餐五味,圓滿的人生不過如此。
服務員離開之後,包廂裡隻有他們二人,茶茶吃蘭笙裙7②7474131得認真,原本坐在對麵的翟絕起身走到她身側,一言不發,隻垂眸看著。
茶茶眼珠動了動:“你不吃嗎?”
翟絕道:“我不餓。”
很熟悉男人眼底的壓抑不住的陰暗欲色,茶茶懂了,也不扭捏,解開胸口的兩顆鈕釦露出雪白奶脯,向著翟絕側過身子。
喉結滾得急遽,翟絕一眨不眨盯著女孩的胸口,抬手,替她扣回去。
不對勁。
不圖小利,必有大謀。
茶茶咀嚼的動作一頓,目光斜瞥著他警惕起來。
反而是她先開口:“你做什麼?”
翟絕為她撫平胸口的一絲褶皺:“好好吃飯。”
裝什麼正人君子,約她出來不就是為了做,茶茶納悶不已,嘴裡的食物也不香了。難道說這是最後的晚餐,他騙她出來不是為了上床,是為了把她交給大針塔那群人,同時良心發作,在交人之前讓她飽餐一頓。
還是他個性保守,不喜歡在餐廳包廂這種即使是私密空間的外麵場合做事。
前者還是後者,抑或是其它,茶茶捏住刀叉的手發起抖來。
女孩害怕的樣子叫人更想欺負,狠狠欺負下去,翟絕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靳書禹口口聲聲叫她小狗小狗,真是一隻小狗,身子顫顫,眼角溢光,臉頰微微嘟起的嬰兒肥都飽嫩可口。
連呼吸都是滾燙的,翟絕冷靜不了,想吻她。
“給我生一個孩子。”
低啞的聲線刺入,茶茶手中的刀叉哐地一響,砸中盤底。
她大腦發懵,下意識站起身,翟絕抓過她手腕,拇指在她肌膚上滑轉了一下:
“我要你生下我的繼承人。”
“我……”茶茶搖頭,囁嚅著:“我不生孩子。”
何況她目前也生不了。
“我有病。”茶茶趕緊補充:“我生不了。”
指腹摁在女孩手腕上緩緩摩挲,翟絕身體靠住沙發背,攥緊她問:“為什麼生不了?”
茶茶說了體檢結果,她有排卵障礙,翟絕當即撥打了一個電話,得到對麵的答覆之後,他擰起的眉心微展:
“這個病可以治療,這幾天我給你安排醫院。”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凜然無形的壓迫,彷佛這件事是板上釘釘,對於生孩子,茶茶從冇設想過,她怕生孩子,也怕生孩子之後的後果。萬一懷孕時有了孔慕的訊息,難道她大著肚子去找他?茶茶想象那種畫麵,不寒而栗。
“我知道你年齡小,我要你生,也不是急在這一年。”
讓她吃飽喝足,就是為了此刻談條件,翟絕道:
“閻絕境內以大針塔為中心的科研所自成一體,直接受最高作戰委員會的命令,在科研上他們擁有絕對的自主權,這一點,連委員會也不能隨意乾涉。
難怪靳書禹說,要是被大針塔的人發現,他寧願親自動手殺她,茶茶如墜冰窖。
“連最高權力的委員會也不能乾涉。”茶茶啞聲問,“那你怎麼保護我?”
“我父親是委員長。”翟絕說,“明年年初,我也將提名委員。另外我和陳明森有公事上的接觸,他就是你被選入的121科研專案的負責人,隻要他鬆口,你的事不難解決。”
心臟猛然跳動,茶茶對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印象深刻,她想了想,問:
“為什麼找我生孩子?以你的條件,要孩子很容易。”
茶茶回憶起小時候跳蚤窩每年被帶走的女孩,“我記得,閻絕有專門培育的生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