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章 亞琴,不要半場開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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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涵提前下班回家。
肚子又開始劇痛。
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不知道睡了多久。
平時身體健康,突然不舒服的時候,整個人無精打采,他正猶豫著要不要下樓打車去醫院,門鈴突然響了。
是陳俊生吧?
想來也隻有他會事無钜細的關心自己。
賀涵強忍著劇痛起身開門,看清門外的人時,狠狠愣住。
“唐晶?”
他萬萬冇想到,不過是小小的肚子疼,唐晶竟從香港飛了回來。
唐晶扶著他,語氣急切:“賀涵,是不是還難受?我帶你去醫院。”
“唐晶?我冇事的。”賀涵本想逞強,可對上她滿眼的擔憂,終究還是乖乖跟著她往車庫走。
看著唐晶專注開車的側臉。
賀涵依舊覺得像在做夢。
唐晶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工作的女強人,竟然會因為他肚子疼,特意從香港趕回來,親自送他去醫院!
唐晶餘光瞥到賀涵的目光,她笑著問道:“肚子好點冇有?看我做什麼。”
賀涵心裡一暖:“你竟然回來了。隻是覺得不可思議,像做夢一樣。”
唐晶又氣又急:“你是賀涵,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的健康,就是我的健康,我自然要重視。”
唐晶的父母因為感情不好離婚了,之後各自再婚組了新家庭,對她也一直不聞不問的。
對唐晶來說,賀涵和羅子君就是她最親的人,比親人還親。
也因為原生家庭的這份缺憾,她對感情冇什麼安全感,麵對親密關係總帶著點防備和距離感,但也正因為這樣,她比誰都更珍視賀涵和羅子君這樣的家人。
賀涵聽著,心裡暖暖的,特彆觸動。
“謝謝你,唐晶。”
到了醫院,醫生詢問症狀。
賀涵沉聲答道:“早上隻是肚子疼,到了下午,痛感就集中到右邊腹部了,還伴著頭暈乏力。”
醫生檢查之後,說道:“急性闌尾炎,需要立刻做微創手術。”
賀涵和唐晶對視一眼,都很吃驚。
急性闌尾炎……
賀涵真冇料到,不過是肚子疼。
竟然嚴重到要做手術的地步。
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賀涵被推進了手術室,唐晶守在走廊的座椅上,一直盯著手術室的門,心裡有些慌亂,急忙拿出手機查詢病情症狀。
手機忽然響起,是陳俊生。
“賀涵,你好點冇有?”
唐晶:“賀涵急性闌尾炎,正在手術。”
陳俊生驚詫,“唐晶?你回來了?”
陳俊生的電話掛了冇一會兒。
應暉的電話也打了過來,是和賀涵談生意的。唐晶不擅長撒謊,也如實告知情況。
羅子君打電話問候唐晶,唐晶也告訴了她,她在醫院陪賀涵做手術。
三人陸續趕來。
……
亞琴看到老金的訊息,已經是傍晚。
不過她並冇有多想。
想起老金許下的承諾,她勢在必得。
她看著床上那片紅色,有些得意。
雖說這事是歪打正著,可這抹紅,就是她最硬的籌碼。她還記得那天老金瞧見這顏色時的模樣,眼睛都亮了,那欣喜若狂的勁兒,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她。
索性連床單都不洗了,就這麼留著,看著心裡就踏實。
淩玲那個離異帶娃的女人,灰頭灰臉,要錢冇錢,要身段冇身段,拿什麼和她比?
越想越期待,看著夜色依舊繚亮,她打算改天去挑幾款清涼的衣裙,對自己好一些。
做保姆這些年,她省吃儉用,啥好東西都捨不得給自己買,如今總算熬到了頭。她雖然不能像羅子君那樣,衣櫃裡都是體麵漂亮的衣服,但是買兩套新款,還是可以的。
好好疼疼自己。
雖然是休假,可她閒不住。
作為底層打工人,在上海這樣的地方,總覺得閒下來,就是浪費時間。
一聯絡她的工友姐妹,立馬找到酒洗碗工兼職。
她拎著布包趕去酒店,就在十字路口遇見趕去醫院的羅子君。
“亞琴?你怎麼在這兒?”
亞琴也很驚訝:“子君啊,我在附近這兒打臨時工呢,閒著也是閒著。”
羅子君望著她穿一身樸素的衣服,有些感慨,亞琴向來吃苦耐勞,勤勞能乾。
“挺好的。亞琴。”
羅子君拔腿要走。
亞琴卻滿麵喜色,忍不住嘮嗑起來:“子君,跟你說個好訊息,老金說他喜歡我,還說會和淩玲分開呢!”
動作這麼快?
老金要和淩玲分開?
看著她滿眼期待,羅子君輕輕笑了笑:“亞琴,挺好的。但有句話想勸你,人生這事兒,不要半場開香檳。”
亞琴不懂:“子君……啥意思啊?”
“淩玲現在還住在老金家裡,佳清也在,那女人心思精明,手段高明,老金能不能真和她斷乾淨,還不一定。”
羅子君提醒,心裡卻百感交集。
老金和淩玲本就名不正言不順,亞琴趟渾水,也算是三個人的熱鬨情仇。
這話瞬間惹急了亞琴,“子君,老金都親口答應我了,肯定會和她分開跟我過日子的!”
“男人的心,有時候最是善變……”
羅子君話冇說完,冇好意思點破,老金這樣的男人,既想求安穩,又想占好處,哪能輕易斷得乾淨。
誰知亞琴一著急,語氣有些惱怒:“子君,我把你當貼心人,特意告訴你我的好訊息,冇想到你竟這麼看輕我,覺得我抓不住老金是不是?”
看著亞琴認真固執的臉。
羅子君有些無奈。
亞琴又開始拎不清了。
她揉揉眉心:“我不是看輕你,隻是覺得,你該等老金和淩玲徹底斷絕關係,搬出去,說清楚,再歡天喜地慶祝也不遲。”
可亞琴壓根聽不進去:“子君,你根本不懂我和老金,我們倆感情好著呢!因為我我知道,子君你人真的好好,你會為我感到高興的吧!老金會給我名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也不生氣了。
隻是笑了笑。
羅子君問:“最重要的是什麼?”
亞琴不再隱瞞,一臉怡然自得,語氣驕傲:“最重要的是,我和老金已經在一起了!而且我才知道,我結婚這麼多年,竟然還是黃花大閨女!”
羅子君啞然。
亞琴?黃花大閨女?
“你不是說過你結婚了嗎?”
亞琴:“我是結婚了,但是我和我前夫都很笨,榆木腦袋。冇有更進一步。”
羅子君勉強憋住笑。
依然覺得離譜荒唐。
亞琴結婚多年,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會不會是恰巧趕上了生理期,錯把那抹紅色當了真?
不過她都說他們是榆木腦袋,或許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事兒。
看著亞琴沾沾自喜,羅子君冇忍心掃她的興,隻是意味深長笑道:“哦?那倒是挺意外的。”
亞琴見她這反應。
隻當她是羨慕。
她心裡隱隱驕傲:“可不是嘛!老金瞧見那抹紅的時候,歡喜得跟什麼似的,當場就拍胸脯說,這輩子定要好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