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 章 從前隻當你是弟弟,冇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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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抓著他的襯衫,頭埋在他懷裡,輕輕的蹭著他,一遍遍嬌嗔:
“喬然……喬然……”
喬然望著她羞紅的耳朵與臉,心頭的熱意翻湧得更加猛烈,他看了一眼窗外,低下頭,輕吻她的雪白。
他的聲音沉啞又霸道:“往後,你情到深處,隻能喊我的名字。”
秦舒是重欲的女人。
剋製了這麼多年,此刻終於有了宣泄的出口,被他的話勾得心尖發燙。
此刻她隻想大做特做。
做到地老天荒。
她身體輕顫,仰頭望著他,聲音又軟又烈:“喬然……要我。”
喬然的心瞬間化了。
這句話像是星烈火遇到乾柴。
瞬間燃起漫天的火。
喬然順勢抱她坐在床上,低頭吻她,一路向下,聲音啞得醉人:
“好,都聽你的。”
夜色越發溫柔。窗外靜悄悄的,星河清輝遍灑,星光皎潔明亮。
房間裡的燈被輕輕按滅。
秦舒窩在喬然的懷裡蹭了蹭:“喬然……”
呼吸急促。
夜色滾燙。
喬然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珍視,吻過她雪白的胸口,將所有的愛意,都吻進這夜色裡的繾綣。
吻是吻了。
就是冇脫衣服。
聞著喬然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那股子澄澈的奶香味,讓秦舒都有些等不及了。
她試圖把多餘的絲絲縷縷褪去,喬然卻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他語氣親昵:“秦舒……告訴我。你愛我。”
麵對這樣的喬然,秦舒心神盪漾,簡直難以忍耐。
意亂情迷間,她嬌軟嗔道:“我愛你,喬然。”
喬然的呼吸一滯,他對秦舒表露過那麼多次心意,終於在這個寂靜美好的夜晚,也聽見了她溫柔的迴應。
他將她抱得更緊。
恨不得揉進身體裡麵。
“秦舒!!!!”
燈光突然亮起。
這美好曖昧的氛圍被暫時打破。
秦舒意猶未儘,一轉頭就看到了程瀟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程瀟怎麼進來了???
程瀟站在主臥門口,神色詫異又驚恐。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喬然坐在床邊,秦舒正坐在他腿間,程瀟怒火沖天:“喬然!你乾什麼!”
“我打死你!”怒火翻湧,他要衝進去,他要打死這個野男人。
他邁開腳步,卻是顫抖得一步也邁不出去。
原來人在極度震驚的時候,整個人是會顫抖的。
程瀟定定的站在原地,回過神來,卻被兩名保安架住了胳膊。
他歇斯底裡吼道:“放開我!我要揍死他!竟敢惦記我老婆!”
喬然始終抱著秦舒,姿態曖昧,看向程瀟,語氣是有一種宣示主權的冷硬:“既然撞見了,那倒省了功夫。彆以為,秦舒非你不可。”
如此活色生香。
兩位保安自覺轉過身。
秦舒往他懷裡躲了躲。
心中卻莫名覺得刺激。
程瀟總覺得她離了他不行,今日便讓他看看,今時早已不同往日。她秦舒的感情,完美翻篇!
程瀟望著眼前一幕。
綠的發慌,心痛難忍,雙腿還在顫抖。
“秦舒,你一向保守端莊,怎麼能夠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知道的,外麵的女人,我隻是玩玩而已,我的心一直都在你的身上……你怎麼和這個野男人做出如此離譜的事情?!”
喬然輕笑:“你們已經離婚了。秦舒這麼美好的女人,我會比你更加愛護她。”
程瀟氣得頭頂冒煙。
他還想再和秦舒溝通溝通,和好如初,可是卻被保安架著拖了出去。
喬然淺笑,讓他看一眼就夠了。
秦舒皺眉,她這彆墅安保向來森嚴,程瀟怎會輕易闖進來?
除非是有人故意放行。
她輕捶喬然的胸膛,嗔怪問道:“是你故意放他進來的,對不對?”
喬然勾唇笑答:“嗯,就是要讓他親眼看看,你秦舒,以後就是我的女人。”
秦舒又氣又無奈,這小奶狗,愛得竟這般瘋狂又霸道。
她輕咬他肩頭,算作懲罰。
喬然卻低笑一聲,這才褪去絲絲縷縷。
是時候來一場深入交流。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
美好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秦舒窩在他身下,感受著他的沉穩有力,突然想起羅子君曾經勸慰她的那番話。
麵紅耳赤。
那些年被辜負的委屈,熬過的寂寞,好像都在這一刻,被他溫柔撫平。
喬然佔有慾爆棚:“以後隻能和我。”
秦舒心滿意足。
喬然帥氣年輕,品行修養很好,能去舊金山工作的男人,經濟條件差不到哪裡去,最重要的是,那方麵,他比程瀟有過之無不及。
“從前隻當你是弟弟,冇想到你……都是個大人了。”
喬然乖乖的窩在秦舒懷裡,“我今天有些緊張,不過下次我會表現得更好!你早該選擇我這樣的……最重要的是,我對你百分百真心。”
秦舒被逗笑了,摸摸他的臉:“那你舊金山的事業呢?”
喬然保證:“我來去自如,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我都能遊刃有餘,最重要的是,你選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失望。”
幸福來得突然。
喬然看著秦舒,依然覺得像是做夢。
秦舒笑著讚歎:“當初那個男孩子,真的長大了啊。有擔當了。”
彆墅門口是不值一提的程瀟,眼前是溫柔守護的喬然。秦舒閉上眼睛,儘情享受此時此刻的刺激。
……
夜深人靜。
程瀟抽著煙,看著彆墅主臥的燈熄滅。
居然有種心痛難忍的感覺。
這是他從來冇有解鎖過的情緒。可是一想起剛剛那個畫麵,他實在不甘心。
秦舒竟然讓那個小白臉……!!!!
他有氣無力的拿出手機,撥通電話,過了一會兒,溫良來接他了。
“這是怎麼了?臉色那麼差?”
程瀟良看了一眼寂靜的大彆墅。掐滅菸頭,悶聲哭訴:“兄弟,我老婆以後可能要和彆人結婚了。”
看到程瀟如夢初醒,溫良終於忍不住懟道:“那你不去開婚車?秦舒家這條路你不是最熟悉嗎?”
程瀟狠狠紮心,冇吭聲。
溫良又補一刀:“到時候你去鋪床啊,那床你不是最愛睡?去敬酒啊,那些親戚你哪個不熟?”
溫良字字戳心,程瀟心碎滿地。
溫良還冇完,再紮一刀:“你總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程瀟紅了眼,啞著嗓子問:“溫良,你TM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我都痛得要死了,你還狠狠紮我的心。”
溫良手握方向盤,滿臉恨鐵不成鋼:“正因為是兄弟,當初我勸你千遍萬遍,你偏不聽!現在好啦!秦舒被彆的男人抱走了!”
作為程瀟的兄弟,他也冇少跟著程瀟花天酒地,但是他覺得程瀟活該。
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程瀟狂哭。
他一直覺得,秦舒非他不可,可是從今以後,他真的失去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