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 章 老金留宿亞琴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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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創濱江壹號。
應暉的四百平大平層內。
羅子君站在落地窗前。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應暉的家。雖然知道他的家一定彆具風格,但是親眼見識到三梯一層一戶的奢闊格局,站在這巨大的落地窗麵前,看著煙雨濛濛的黃浦江。
她心裡依舊是震撼的!
應暉抱著熟睡的平兒放在側臥,給他蓋上薄薄的毯子,開啟小夜燈之後,緩步走出來。
羅子君真誠讚美:“你們家可真大氣。不過,以你的身份,我還以為你會更偏愛彆墅。”
應暉低笑一聲:“大平層熱鬨,住著踏實。彆墅太空曠了,反倒冷清。”
他自然是有彆墅的。
隻是一個人住彆墅有些孤單,他更偏愛這煙火氣。
窗外依舊煙雨濛濛,他看向羅子君:“過幾天平兒要去新加坡,所以帶他來我這兒玩幾天。”
羅子君點頭:“嗯。”
應暉走過去,把羅子君擁入懷裡。
“子君……”他剛要開口,羅子君的手機卻亮了起來。
“亞琴?”羅子君有些意外,點開訊息,便是洋洋灑灑一大段話。她看完之後,著實驚訝。
亞琴和老金的進展。
竟然如此迅猛!
看到羅子君有事情,應暉無奈笑了笑,鬆開環著羅子君的手,聲音溫和:“你先處理,我去給你放熱水。”
應暉很有分寸。
關於那些糟心事情,羅子君不說,他就不問。如果羅子君願意告訴他,他也會認真傾聽並且給出建議。
羅子君卻拉住應暉的手臂,抬眸看向他,語氣猶疑:
“應暉,淩玲當初插足我的婚姻,逼我離婚,還爭搶房子。如今亞琴要插足她的生活,搶走那個本就不被她珍惜的老金,你說,我該鼓勵,還是反對?”
應暉聽完。
笑了一下。
羅子君一直對他很坦誠。
應暉直言不諱:“自古以來,破壞他人婚姻的人,本就該遭受譴責。淩玲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不過是罪有應得。”
羅子君輕聲說:“可她懷孕了。”
同為女人 ,總不能為難一個孕婦。
“她現在是個孕婦,我總覺得,這樣對她是不是太苛刻了?”
應暉愣了一下。
確實看在這個份上,可以放她一馬。
可是……
那子君這個仇。
不就是一直拖下去了嗎?
應暉:“可以看在她是孕婦的份上饒過她。可是……”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怕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她的野心,攪亂了彆人的生活,所以這樣自討苦吃的女人,不值得可憐。”
他伸手,輕輕拂開羅子君頰邊的碎髮,目光沉定:“子君,同情是美德,但不能因為一時的惻隱之心,就縱容了作惡的人。況且……”
說到這裡,應暉俊朗的眉眼間漾開笑意,語氣輕鬆起來。
羅子君眨眨眼,疑惑問道:“況且什麼呀?”
應暉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輕快:“又不是讓你去搶老金。”
羅子君臉頰微紅。
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膛,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嬌嗔:“淨瞎說!”
應暉順勢將她擁進懷裡。
“隻要你開心願意,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羅子君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眼底閃著細碎的光,輕輕應聲:“好。我知道了。”
應暉低笑出聲,轉身走向浴室。
羅子君重新拿起手機。
看著亞琴的訊息,快速回覆:“亞琴,遵從你的內心就好。”
很快,亞琴的訊息又彈了回來:“子君,我想和老金在一起……我們現在都是單身。”
她的語氣肯定,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羅子君認真回覆:“對,你本就問心無愧。”
這話裡,藏著她一點私心。
既然亞琴已經做了選擇,她何不推波助瀾,就讓淩玲也嚐嚐,那種痛徹骨髓的滋味。
應暉在浴室。
溫熱的水很快盈滿白色浴缸。
他俯身,將備好的玫瑰花瓣,撒進去,馥鬱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羅子君走過來,笑意越發柔和。
那些關於渣男渣女的恩怨。
是時候該有個了斷。
而往後的日子,他會護著眼前人,享受美好,不再捲入那些亂七八糟。
羅子君走進寬敞的浴室。
白色的浴缸裡,灑滿嬌豔的玫瑰花瓣,氤氳的熱氣裹著花香漫開來,整個浴室,曖昧溫柔。
“玫瑰花浴?”羅子啞然失笑。
應暉俯身靠近,將她擁入懷裡,身上是清冽好聞的木質香,嗓音繾綣:
“嗯,玫瑰花浴。”
褪去絲絲縷縷。
溫熱的水漫過肌膚,渾身都柔了下來。
羅子君靠在他胸膛上,仰頭看他:“什麼時候準備的?”
應暉:“從平兒說,你喜歡玫瑰香那天起,就想著要給你這樣一個小小的驚喜了。”
羅子君捧起一堆花瓣,“總是想著工作生活,難得有如此浪漫的時候。”
應暉心疼的吻住她的唇。
水花輕輕晃動。
窗外夜色正濃,浴室暖光融融。
在這個寂靜又繾綣的夜裡,隨著玫瑰花香,熟男熟女的情意與甜蜜,緩緩流淌。
……
夜色依舊深沉。
窗外大雨漸漸小了。
亞琴的出租屋裡。
老金吐了好幾回,亞琴耐著性子替他擦拭乾淨,又把他從衛生間扶到床上。
老金說什麼也不坐床上。
“亞琴,我就坐在地上。”
亞琴有些好奇。
“這是,怎麼了老金?”
老金喉結輕輕滾動,有些窘迫:“亞琴……我……”
“老金?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亞琴連忙湊近,伸手想去探他的額頭。
亞琴自言自語,“剛剛喝了那麼多酒,現在又下雨,會不會是涼到了?”
老金卻偏過臉,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窘迫的自嘲:“我身上……酒氣熏天的,剛剛又吐了好幾次,我想洗個澡。”
淩玲總說他身上有老人味兒。
他不想被亞琴嫌棄。
亞琴愣了下,她竟從冇發現,看著粗獷的老金,骨子裡竟是這般愛乾淨。
她壓下心頭的那點異樣,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老金,冇事的!擔心著涼!”
看著亞琴貼心的笑臉,老金應道:“我想清醒一些。”
亞琴看著窗外雨聲淅瀝,貼心道,“老金,夜色已深,早點休息吧。”
老金踉踉蹌蹌地走進狹小的浴室。
溫熱的水沖刷下來,他閉著眼,腦海裡卻亂作一團。
亞琴溫柔似水的眉眼。
淩玲怨氣沖天的模樣。
兩個女人在腦海中交替浮現,拉扯著他的心神。他看著這個狹小的浴室,亞琴放好的毛巾還有洗漱用品,恍惚間才發現。
他心裡那杆搖擺不定的天平,不知何時,早已向亞琴傾斜。
洗去一身疲憊,老金隻覺得神清氣爽,他的心也終於有了答案。
想到這裡,他輕輕推開浴室門,興奮的回到房間,卻愣住了。
昏黃的燈光下,亞琴竟歪靠在床沿。
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