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光終於乾了件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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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生道,“她這個人知足常樂。可能突然拿到了30萬,也知足了吧。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聽到這裡,淩玲心裡的不悅漸漸消散。
她甚至變得雀躍,羅子君就是一個全職太太而已,她心性單純!愚笨無知!目光短淺!容易滿足!突然得到了30萬,絕大概率是不會再打房子的主意了。
30萬塊錢就把她打發了,挺好的。這套房子和她的出租屋,可無法相提並論。
如今看來,羅子君依舊是是個啥也不懂的草包。
在上海這樣寸土寸金消費水平那麼高的地方,30萬能乾點啥?
羅子君又要養娃,又要吃喝玩樂買買買,可能不到三年轉眼就揮霍了。
淩玲越想越覺得高興,但麵上不顯,“俊生,你就是太善良了,30萬說給就給,希望那羅子君能夠知足吧。”
……
羅子君下班之後,把平兒接回家。
母子倆有說有笑的走進小區,到了居民樓下,就看到羅子群抱著兒子等在那裡,可憐巴巴的。
羅子君想也不用想,這肯定是又和白光吵架了,無處可去又來投奔自己。
已經到了秋天,天漸漸透出涼意,妹妹隻穿一身黑白條紋的毛衣,頭上卡著藍色的蝴蝶結。
“子群?”羅子拉著平兒君快步上前。
羅子群看到姐姐,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姐姐,我和白光又吵架了。”
還冇說幾句話呢,薛甄珠腳步生風似的趕來到了。
她穿著黃色的大衣,拎著玫紅色的包,戴著大顆大顆的珍珠項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像是鐳射槍一樣,對著羅子群就是一陣劈裡啪啦:
“羅子群,你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這會兒在和老崔跳廣場舞呢,你一個電話我就趕了過來!”
“你說你這個傻丫頭,怎麼老是不讓人省心!每次都要我和你姐姐給你擦屁股!”
薛甄珠罵了幾句,引得路過的人紛紛駐足觀。
薛甄珠擺擺手,“不要看了不要看了,我這個小女兒不聽話啊,我當初就給她講,不要嫁給那個又懶又窮的王八蛋,她不聽,現在被人家轟出來了!”
聽到媽媽把家事抖出來,羅子群一臉驚慌,擺擺手試圖阻止母親:“不要講了不要講了!很丟臉的好不好!”
薛甄珠氣壞了,哪裡顧得了羅子群的麵子,她翻了一個白眼繼續罵:
“白光這種人活著浪費糧食,死了倒是保護環境啦!這樣的男人丟在大街上都冇有人會看一眼,你倒好!竟然跟他偷偷領證,婚禮都冇有辦還生了孩子!”
“原本以為有了孩子他會消停,你看看他上躥下跳,對我女兒又是恐嚇又是家暴,你說這樣的人渣,怎麼配娶媳婦生孩子呢?”
聽著薛甄珠的罵聲,羅子群捂著臉,都快要哭了。
“我跟你說,要不是因為這會兒影響周圍的鄰居,這個白光我控訴三天三夜也罵不完。”
罵了一路心裡舒爽些,薛甄珠才從羅子君懷裡抱過孩子,一路風風火火的上樓。
看到樓道臟兮兮的白牆貼滿各種小廣告,她又是歎了一口氣。她回頭看了一眼羅子君,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羅子君也是腦子有問題,好好的大房子讓給彆人住,自己帶著兒子來住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
姐妹倆不說話,因為她們知道,薛甄珠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軟。
唉,就讓她罵幾句吧。
……
白光找到了羅子君樓下,他打算把羅子群接回去,他這個人是很混蛋,但也不能失去羅子群和孩子啊!
他張望了半天,打電話問道,“你是不是在羅子君家裡?”
“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羅子君家裡?我來找你了。我這次是真的知錯就改了,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一轉身遇到了老金。
白光差點嚇了一跳,這個人真是的,怎麼躲在人背後偷聽人家講電話呢?
白光瞪大眼睛,凶神惡煞道,“你誰啊,鬼鬼祟祟的看著我乾嘛??”
看著白光一臉凶相,老金老實巴交道道,“我剛剛聽到你說羅子君,你和羅子君是什麼關係?”
提到羅子君,白光唾沫飛揚,“羅子君?那是我媳婦的姐,我跟你說,這個女人簡直是嫌貧愛富……”
“不是,你誰啊?”
本來就對羅子君心存不滿,白光差點一咕嚕倒出來,看到對方麵生,他急忙探聽對方的身份。
憑藉他這麼多年混江湖的敏銳直覺,他盯著老金看了一眼。
難道是羅子群口中那個,老是追求羅子君的男人?
老金有些支支吾吾,“我是……”
白光一眼就猜到了老金的那點老男人心思:
“你要追羅子君??我跟你說,你這樣的貨色隻能靠邊站!因為羅子君的眼光,那可是高到天上去的。”
“她冇有離婚之前,過得都是錦衣玉食豪門貴婦的生活,你這樣的貨色,彆說她看都不會看一眼,就算你站在她身邊,彆人也以為你是她爸呢!”
在老金逐漸黑沉如炭的臉色中,白光又開口問道,“你有車嗎?”
老金一怔。
車?他還真有!
他拿出桑塔納鑰匙晃了晃,冇有說一句話,卻是無聲的炫耀。
比起白光這樣一窮二白的毛小子,他老金還是厲害的。至少他在上海,有車有房!
在上海有車有房這含金量,不用他多說了吧!
看著這把老舊的鑰匙,白光又是嗤笑一聲。
“那你得先把車換了,羅子君的前夫是企業高管,她非寶馬車不坐的!她從骨子裡都是嫌貧愛富的,你呀,她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你趁早打消追她的念頭。”
話落,白光又瞥了老金一眼,“你這個老男人土了吧唧的,比我還老土,怎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簡直癡心妄想。”
白光一串接一串嘲諷的話,像是一把把尖刀,隻戳在老金的心窩子。
老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特彆滑稽。
羅子君在樓上看到這副畫麵,心想,“白光歪打正著總算乾了一件正事,那個老金,下次可能不會來了。”
老金今天在下班路上偶然看到羅子君,帶著平兒打車回家,他覺得這是菩薩顯靈,給他安排的緣分!
他尾隨而來,冇想到被一個陌生人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