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主簿回返縣衙,步履匆匆地走進書房,向縣令稟報探得的訊息。
他低聲說道:“大人,府城中近日傳得沸沸揚揚的花魁梨落,豔名已遍佈四方。主薄又詳細彙報了所探訊息,與薑洛璃所言之事並無二致。”縣令聞言,拳頭猛地攥緊,指關節泛白,眼神陰冷,低聲問道:“此女長相如何”主簿搖了搖頭,道:“卑職找了多人描述相貌,並非小姐。”縣令暗自鬆了一口氣,心下稍安,喃喃道:“如此,事情尚有轉圜餘地。若真是她,怕是要等著殺頭了。”
他本欲揮手讓主簿退下,主簿卻遲疑片刻,神情莫名,從袖中掏出一封書信,恭敬遞上,低聲道:“大人,請過目此信,看了自會明白。”
縣令眉頭微皺,接過信紙展開一看,信上赫然寫著他剿匪之事,字裡行間隱晦提及他所撰奏疏過於謙遜,經督撫幫其潤色後上報,龍顏大悅,參與剿匪一事之人皆有封賞。
督撫更是直言其單獨奏請,吏部覈準後,已得聖上親批,擢升他為知州,任地未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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