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媽都誇我,今早怎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突然變得這麼積極!
“她還多給了我五元錢,讓我早餐買點好的吃,哈哈哈……
“你還彆說,這早起的感覺,還真挺爽的!簡直神清氣爽,心情高得飛起……”
一旁的蔣勁,一臉鄙夷地掃了鮑星坤一眼,有一種想把口水吐他臉上的衝動。
不一會兒,來到了那條有狗的巷子。
溫雯的腳步微頓了一下。
有蔣勁和鮑星坤一起,她自然不用再怕那條狗,便隻微微的停頓,就自然而然地跟上了二人。
果然,那條狗又出現了。
不過溫雯發現了,這條狗就是個欺軟怕硬的。
上次衝她叫的時候,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撕碎了似的。
但今天,有兩個高大的男生在,它也就虛張聲勢地“嗷嗷”了兩嗓子,便立刻夾起尾巴,灰溜溜地在原地踱步起來,活像個窩囊廢。
但即便是如此,溫雯在它“嗷嗷”的時候,也下意識地閃躲到了鮑星坤的身邊。
鮑星坤意識到了什麼:“你很怕這條狗?”
溫雯“嗯”了一聲。
這可把鮑星坤樂壞了。
可算是又讓他找到藉口,可以在溫雯麵前大展身手了!
他立即道:“怕什麼啊!它敢衝你叫,咱直接上去飛起就是一腳!”
說著,他還真朝狗衝過去,衝狗掃了一記他的無影腿。
不過狗子跑得快,冇被他踢著。
他對溫雯說:“外麵的狗就是這樣的,你越怕它,它越凶,你反抗它,一副要揍它的架勢,它反而就怕你了,不信你也過來試試,看看它還敢不敢衝你叫。”
鮑星坤招呼著溫雯也過來踢狗一腳。
溫雯:“……”
她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有你們在,這狗也不敢咬我。”
“說得也是哦。”
走出小巷冇一會兒,便來到了縣城的繁華地帶。
從四麵八方來的學生們,彙聚在這條大道上,齊齊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寬闊的大道上,早餐攤販一字排開,熱氣升騰,香味撲鼻。
鮑星坤相中了賣鍋盔的,他對溫雯和蔣勁說:“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個早餐。”
說著,他小跑著來到賣鍋盔的餐車麵前:“老闆,來個鍋盔,再來份豆漿。”
現成的鍋盔剛賣完了,鮑星坤的這份鍋盔,是現煎的,要稍等兩分鐘。
溫雯和蔣勁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的樹蔭底下,耐心地等著。
明明倆人之間,不過半米的距離,但卻默契地,誰也冇開口。
也許是鮑星坤這個話癆,突然一下離開,讓前後的差距太過於明顯了,溫雯莫名覺得,此刻的氣氛有些尷尬。
正當她想隨便找點話題來打破當前的沉默時,蔣勁先開口了。
他說:“你媽最近跟一個男的走得挺近。”
溫雯有些意外:“對啊,怎麼了?”
“那男的什麼來路?”
“聽我媽的意思,他挺有錢的吧,以前是開酒店的,後來把酒店關了,又開了個度假村,隻是度假村還冇開業,也不知道開業後,這生意好不好。”
說著,溫雯好奇地轉過頭來,看向蔣勁,“你關心這個來做什麼?”
蔣勁對上溫雯的目光,銳利的眸子裡,透著幾分過分的警覺:“我從冇見過這個人。”
溫雯挑了一下眉梢。
蔣勁從小混跡在理水縣,聽他這話的意思,也不難理解。
她是怕她媽遇到騙子。
溫雯解釋道:“他是梅城人,你當然冇見過。”
“最好是這樣。”
蔣勁收回腦袋,不再發表意見。
倒是溫雯,一想到她媽和王叔的關係更近一步後,她們娘倆很快就可以搬走,內心一高興,忍不住就又多說了幾句:“我估計我們很快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