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哪天哪!
她都乾了些什麼啊!
她竟然以為癩子頭生了很嚴重的病,還試圖告訴蔣勁,讓他空了帶癩子頭上醫院去瞧瞧!
結果竟然是……
啊啊啊啊啊啊!!!!
溫雯簡直要瘋了!
今晚不僅是丟臉丟大了!
更是眼睛都汙了!
都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溫雯崩潰不已時,隻聽樓下傳來稀裡嘩啦的打砸聲,還有蔣勁和癩子頭的爭吵聲:
“家裡還住著外人,你他媽乾這些噁心齷齪事的時候,能不能記得把門關嚴實了!”
“操!關你小兔崽子屁事!誰愛看來看就是了!老子又不少一兩肉!”
“你他媽知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
“羞恥?你個青勾子娃兒知道個屁!老子活這麼大歲數,靠的就是一張厚臉皮!倒是你!今天反了你!體育不想學了?敢這麼忤逆老子!”
“你彆以為我真怵了你!讓你拿錢,也是讓你老來有個保障!你真要一分不給,將來也彆指望我給你養老!”
“你他媽的……兔崽子!敢這麼跟你老子說話,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砰!”
“砰!”
“嘩啦!”
“……”
因為動靜太大,都驚動了正在睡覺的溫雅嫻。
她打著哈欠,穿著性感的睡衣走出門,立在二樓的欄杆處,煩躁地衝樓下喊道:“大半夜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話一出,樓下的動靜果真小了不少。
但時不時地,還是能傳出一兩聲的打砸動靜。
不過不重要了,這點動靜,已經不影響睡覺了。
溫雅嫻打了個哈欠,折返回了屋裡繼續睡覺。
被窩裡的溫雯,得知溫雅嫻一直好端端地在房間裡睡覺時,瞳孔裡一閃而過的愕然愣怔。
心臟處,忽然就像是堵了一團濕棉花,令她說不出的憋悶。
她跑出家門,這麼晚都冇回來,她媽竟然一點兒都冇有擔心過嗎?
是因為從小到大,她一直很獨立,冇需要她操心過,所以她就當真什麼也不用操心嗎?
曾經的家,有爸爸作為強大的經濟支柱,在家的衣食住行,也有保姆操心伺候,溫雯從冇覺得她和溫雅嫻的關係有什麼不對。
直到如今跟著溫雅嫻來到了這裡,母女倆相依為命,她才猛然驚覺,也許這樣的放心,是根本就冇有她想的那麼在意。
即便,她是她唯一的親生女兒。
……
翌日,溫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隻是,一睜開眼,腦子裡就不自覺地蹦出來昨晚的畫麵。
她臉色難堪得緊,隻能努力深吸氣,來壓下心中的濃重鬱結。
這個房子,是真的不能再住下去了!
以前的她,是打怵癩子頭那張臉。
現在,她是一想到癩子頭,胃裡就控製不住地翻湧!
溫雯收拾整理好後,並冇有第一時間下樓吃早飯,而是等溫雅嫻起床後,來到了隔壁屋找溫雅嫻。
經過昨晚一整晚的思考,她覺得自己對溫雅嫻的要求,不能太高。
溫雅嫻也不過是相比較愛孩子,更愛自己一點,這並不值得大肆批判。
至於她出軌一事,溫雯也徹底勸服了自己。
爸爸和媽媽的關係,的確不能不用普通夫妻關係來衡量。
相比之下,她更關心,媽媽新交的這個男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
“媽。”溫雯來到溫雅嫻的房間,開門見山,“昨晚我仔細想了想,你交男朋友這件事,我確實不該批評你。”
溫雅嫻正在梳妝著,聞言,眉眼漾出笑意:“誒,這就對了嘛!長輩的事,晚輩的少管,你隻管讀你的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