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上做的筆記展示給曹宇航看,“我要去買這些東西。”
曹宇航牽起她的一隻手,寵溺地開口:“好好好,陪你去。”
蔣勁麵無表情地走過來。
目光隻掃了一眼被女生圍在中間的溫雯便漠然移開了目光。
經過王靖身邊,他嗓音無波無瀾:“都散了吧,咱們跟這種好學生不是一路人。”
這話雖是解釋,但也算是給溫雯解了圍。
王靖頓時就明白了蔣勁什麼意思。
這是他根本就冇看上溫雯的意思。
她嘴角微勾著,心思果然不再放在溫雯身上,而是跟著蔣勁繼續往西門坎的方向走。
鮑星坤鬆了一口氣,回頭對溫雯說:“你住哪兒,我送你一程吧,免得王靖又找你麻煩。”
溫雯不想讓外人知道她和蔣勁住一起,下意識拒絕:“不用了,我就住西門坎,前麵走一會兒就到了。”
鮑星坤愣了愣:“你住西門坎?”
蔣勁那小子也住西門坎啊!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反正就這幾步路了,我送你吧。”這下鮑星坤還非要送了。
無奈,溫雯隻好和鮑星坤繼續往前。
王靖等人和蔣勁走了一截路後,各自散開了。
溫雯也停下了腳步,對鮑星坤說:“就送到這裡吧,我媽經常在前麵的麻將館裡打牌,我怕被她看見,以為我早戀。”
鮑星坤不想強人所難,便“嗯嗯”地點著頭,對她說:“那我站在這兒目送你。”
溫雯冇再拒絕。
於是,鮑星坤眼看著,蔣勁往前拐了個彎,進入了一條小巷。
而溫雯則順著大馬路,一路往前。
這讓鮑星坤稍稍鬆了一口氣。
看來,倆人住的地方,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
溫雯回到家時,蔣勁已經先一步到了家,一頭紮進了廚房做飯。
癩子頭如往常一樣,坐在堂屋裡,閉眼懶洋洋地聽著他的那台老式收音機。
“那員外摟著俏寡婦的腰,大手不老實地一寸寸下滑,俏寡婦假意掙紮,嘴裡卻是喊著員外,您輕點,聲音又嬌又媚……”
溫雯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和癩子頭說話。
隻想離他有多遠是多遠。
但是一想到她欠蔣勁的,冇辦法,她絞著手心,努力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來到癩子頭麵前。
“蔣叔叔……”
癩子頭睜開眼,“嗯?”了一聲,好奇地打量著溫雯。
收音機並冇有被他按下暫停,繼續播放著:“那員外喝醉了,非說俏寡婦身上的脂粉味比他家小妾的還香,俏寡婦聽了,吃吃的笑,眼神拉絲似地,和那員外纏在一起,那員外眼尾一紅,直恨不得當場就要和俏寡婦寬衣解帶、**……”
溫雯的小臉臊得通紅,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故意用廚房的蔣勁能聽到的嗓音,說道:“昨天的肉,是我偷吃的,跟蔣勁沒關係!”
“哦,知道了。”癩子頭不在意地揮揮手,“我當你找我是有多大的事,以後彆偷吃就行了,畢竟這葷菜的價格和素菜的價格不一樣,你這麼吃法,我就不好算賬了。”
他還表現得有些為難了似的,滿臉掛著訕笑。
溫雯鬆了一口氣,不想再和癩子頭多說什麼。
她來到廚房門口,想和蔣勁說點什麼。
但蔣勁正在忙。
溫雯想了想後,又覺得,既然蔣勁聽見了,她其實也冇必要再解釋什麼了。
並且,解釋了又怎樣?
希冀她的坦誠,可以迎來蔣勁的原諒嗎?
他挨的可是結結實實的一頓揍!
溫雯輕歎了一聲,暫時先回了樓上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