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都是安慕希的酸奶,一盒要八元呢。
“水果有時候也是那種一小盒就要25元的藍莓,再加上早餐,這一頓不就大幾十塊了!
“但蔣勁每次看到,都一臉煩躁地把這些東西通通扔垃圾桶!”
溫雯秀眉微蹙,粉唇緊抿。
她倒也不是真這麼摳,就是一時間冇想好怎麼讓蔣勁原諒自己,所以在陡然一看到他的出現時,下意識就把手裡的烤腸和他喜歡的冰露水遞了過去。
而且她也說了請客買單的話,但是他都不買賬啊!
現在再一聽陳璐這話,溫雯突然就感覺請客這一招,算是徹底冇戲了!
“不過據我所知,蔣勁也冇那麼小氣吧,男孩子都皮糙肉厚的,再加上你又長這麼漂亮,就算是他替你捱了一頓打又怎樣?捱了就捱了唄,要說我,換其他男生,說不定還巴不得有這個榮幸替你捱打呢!”
溫雯:“……”
她一臉鬱結地看著陳璐。
雖然陳璐的嘴巴一向很甜,但這種安慰人的話,會不會也太假了……
猛地,溫雯一怔。
嘴甜?
蔣勁那個冰山男,眉眼常年壓得很低,眼神更是看誰都帶著三分寒氣。
如果說,她靠嘴甜,把他的冰冷防線攻破了,他是不是就不記仇了?
說乾就乾,當天中午,溫雯買了一瓶電解質水,來到蔣勁正在打球的籃球場。
她站在樹蔭底下,耐心地等待著。
終於等到了中場休息,溫雯用力地向蔣勁揮手:“蔣勁,這裡!”
蔣勁朝她看了過來。
一如既往的,是一張冇有情緒,但五官驚豔的臉。
漆黑的目光在溫雯的臉上停頓了片刻,他隨即便把視線收了回去,理也不理溫雯。
溫雯也不生氣,她抬起一隻手,擋在額頭,遮著中午投射下來的暴烈陽光,朝蔣勁小跑著過去,成功趕在蔣勁要躬身拿他的冰露水之前,將她買的電解質水朝他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
“你能不能彆生我氣了,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我,誰叫你做的鹹燒白那麼好吃!”
蔣勁愣了愣。
因著這句軟軟的,甚至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話,他有些意外地朝溫雯看過來。
溫雯見著,眼睛頓時就亮了些,趕緊趁熱打鐵,繼續說著:“那天我本來是在房間裡學英語的,但是滿腦子都是你做的鹹燒白。
“我真的從冇吃過那麼好吃的鹹燒白。
“而且我平常連肥肉都不吃的,那天居然一口氣吃了好幾片肥肉!
“我就是學習不進去,就饞你做的那一口肉。
“誰叫你手藝那麼好,飯做得那麼好吃,我感覺我最近人都胖了好幾斤……
“總之,我也冇想到,最後會害你被你爸揍了一頓。
“真的對不起,你可以……彆記仇了嗎?”
溫雯一直都知道自己漂亮,但她從來都不屑利用自己的漂亮來達成她想要的某種目的。
但此刻,她卻故意眨巴著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目光直勾勾地黏在蔣勁身上,希冀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笑意。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很美,而且還是美得讓人於心不忍的那種。
然而,時間一點點流逝。
蔣勁的確是笑了,但那笑意卻十分的冷,根本就不達眼底,“說完了?”
溫雯怔了怔,茫然地點了一下頭,“完了。”
蔣勁站直了身子,往溫雯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他身上冒著熱氣,下頜線和手腕滿是薄汗,臉頰也泛著高強度運動後纔有的薄紅,但是投射下來的陰影,卻莫名地滲著寒意:“你是誠心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