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陸明操縱著祥子,板正坐在八仙凳上,落下去的嘴角微翹,一邊剔著牙,一邊斜眼看著眼前正吸著涼氣的劉四爺。
“祥子,你敢。你可真夠敢的。”
劉四爺瞪著眼珠子,那模樣,活脫脫是要把祥子給生吃了。
“吆喝,四爺,這是打算再來上一場?”
祥子不帶半點怕的,手上的刀子輕挽了個漂亮的花,抓著紅色的刀把子,便直朝劉四爺那繞了兩圈的肥肉脖子狠狠刺去。
可結果,刀子也隻是停留在他脖子邊上。
刀身輕輕往外邊劃了一下,淡淡的冰涼感,讓劉四爺方纔的那點上湧到腦子裡麵的怒氣,全然散了個空。
喉嚨滾動,嚥了一下乾咽的唾沫。
這位車行裡麵一手遮天的爺,纔算是真的知道怕了。
祥子將刀子重新放在他手裡,接著一把將劉四爺提起,落在他對麵的位置上。
“老爺子,現在怎麼說?”
既然要娶了虎妞,麵前的劉四爺便不能真的動。
否則,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便是真鬨翻了,可終究也是血親骨肉。
陸明便是操縱著祥子,一時間也不會做出那麼絕的事情來。
“祥子,你是個狠人。”
劉四爺坐下,半晌纔算是緩過來這個神。
再看向祥子時,纔算是有了這地道地頭蛇混出來的狠戾模樣,更是直直闆闆地豎起來了個大拇哥。
隨即狠狠地拍了下麵前的大圓桌,放開了聲的道,“祥子,今天你這女婿,我劉四爺認了。這下成了不?”
劉四爺話說得硬氣,但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卻顯然是認了這個慫。
陸明也不會得寸進尺。
他當下所走的主線,便是讓所操縱的遊戲角色祥子發家致富,逆天改命。
而麵前的劉四爺,絕對算得上通關這一任務的重要角色。
“老爺子,女婿給您老磕頭了。”
陸明在電腦桌前戴著耳麥,當即便就是一聲喊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此時正是變現時,更何況跪的又不是他。
跪一跪,冇什麼大不了。
看到祥子這麼能屈能伸,劉四爺又是一驚。
他小眼珠子這麼一眯。
這回是真被祥子給震驚到了。
這是個能成事的人!
……
“老天爺保佑,祥子他千萬要冇事。還有我爹那老傢夥,平日裡雖橫了點,但就這身子骨,要是祥子真發起狠。”
“他哪能是個對手?”
虎妞正在這屋子外,雙手在胸前不斷地暗自祈禱著。
要是之前,祥子那老實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慫包樣,此時虎妞該擔心的是祥子。
可方纔才見識到了祥子厲害的她,擔心的人變成了自家老頭子。
哐當!
屋門往外敞開。
“祥子。”
虎妞一轉身,見到她身邊心心念唸的那個虎背熊腰、結實有力的漢子,嘴巴不受控製的便先叫了一聲。
緊接著撲到他的懷裡,嗅了嗅,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祥子,老傢夥這不長眼的,跟你動刀子了?”
虎妞看著祥子肩膀處的傷口,方纔那剛溫柔下來的眉眼頓時一橫,大有義無反顧跟自家老頭子豁出去了拚命的架勢來。
“老頭子,你怎麼能這樣?祥子是你閨女我看中的男人。”
“告訴你,甭管你們方纔成還是冇成,我虎妞這輩子嫁定他祥子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擋不住。你要是還不樂意,您閨女我就跟祥子私奔了去。”
“反正這些年頭,我也給自己添了不少嫁妝。”
虎妞在這內院裡麵,對著還站在屋門前的祥子身後的劉四爺,那是一個破口大罵。
常言道,女人外向,胳膊肘往外拐。
但像虎妞這般拐得厲害的戀愛腦,卻是少之又少了。
哪怕有著那心頭的算計,可能做到這一步維護自己男人的,卻依舊是鳳毛麟角。
陸明可不會讓虎妞再這麼發狠下去。好端端的場麵,可千萬不能被她給再攪和了。
立馬開口打斷道:“好了。爹這人還是很開明的,方纔不過也是跟我試試身手。爹要是不樂意,我們兩個怎麼能這麼好端端地出來?
先給我拿些繃帶,還有金瘡藥。
再不包紮,你男人我可真要失血過多,先讓你成了寡婦了。”
陸明能治得住劉四爺,更能夠治得住虎妞。
“真……真成了?”
聽得祥子的話,虎妞話語頓時一停,彷彿剛要炸起的火藥頓就歇了焰。
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老頭兒去。
劉四爺白了她一眼,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而在虎妞看來,自家這老頭子就是好麵子,纔不承認。
冇在這塊繼續罵街,那十有**是真成了。
虎妞一時間樂得歡天喜地,都快找不著北了。
還是祥子將她給喚回來神,這才讓虎妞連忙去找那些治刀傷的藥了。
車行這一頭,像這些平日用來跌打損傷之類的,卻還是備了不少,這會兒剛好能用上。
祥子剛坐下不久,虎妞便將那一籃子的藥全拿了過來。
劉四爺最終也隻能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扭頭便把門那麼一關。
祥子將半拉衣服脫下,把上半身右邊給露出來。
虎妞把捧著藥的籃子放下,看向祥子那結實有力的身子。
十**歲的小夥子,臉還帶著白,這身上也是白白嫩嫩的,處處都透著那年輕人一般的青春氣息。
虎妞兒瞧見了,又再入了神,小臉蛋紅撲撲的,恨不得當場就把事情給辦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祥子,你以後有福了。”
陸明又忍不住再說了句。
而此時還是個半大小子的祥子,冷不丁地聽到這話,也偷偷摸摸地瞧著虎妞。
心裡麵接受了。
再看虎妞,其實也冇那麼的不順眼。
看著看著也就順眼了,而且還挺耐看的。
也就是這言行舉止可實在有些馬大哈,一點點都冇有女孩家的秀氣。
但祥子覺得,這以後都能改。
陸明可不會這麼客氣,冇好氣地道:“還不趕快的?傻愣著做什麼?”
虎妞撇著嘴,低下頭,一邊裁剪著手上的繃帶,再將金瘡藥的蓋子掀開,一邊委屈巴巴地道:“你就不能對人家溫柔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