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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番外三 吾家有女】桃李之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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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易一沾上床,睏意就將她席捲。

但是這一覺也不安生。

夢中各種場景快速閃現。

一會是今日在掖庭被發現抓住,被住在暗巷的丫鬟發現,然後告訴掌事姑姑。

掌事姑姑吊著眉“喲”了一聲,賞了她一巴掌,將一個掃帚丟到她身上,倒豎著兩條眉冷聲道,“今晚掃完恭房,不掃完不許睡。”

畫麵一轉,陛下來了,雙手抱胸,睨著她冷笑一聲,“將陸清守壓過來!”

然後,惡狠狠指著陸清守,“掃不完我就打死他!”

“不要,不要。”文易掙紮著,困在夢境裏出不來。

一道白光閃過,文易被刺得微眯著眼,她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

在懸崖邊。

天茫茫一片,黑色的雲也帶著繚繞

一道沉悶又古樸蒼老的聲音從半空而來,帶著蠱惑,“跳吧,跳下去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

文易猛地轉身看向天空,“你是誰?”

“我是能幫你夢想成真的人哈哈哈哈。”獃著空靈的迴音。

又像桀笑。

讓文易無端感覺渾身冒冷。

她警惕道,“我,我不信你。”

說著,害怕地小後退幾步。

“跳吧。”

“跳吧。”

“跳下去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

沒說一句,文易就害怕地往後小挪,卻忘記了自己身後是萬丈懸崖。

她踩的石塊鬆開了,整個身體霎時間失重,她掉下了下去,“啊!!”

“歲歲!歲歲!”

聲音熟悉,是誰?

文易又陷入一片昏黑,掙紮著想要看清都看不到人。

“歲歲,快醒醒!”

顧明臻一臉焦急,手輕輕但快速拍著文易的臉。

說著,找出藥丸準備塞進她嘴裏。

但是文易這會卻死死咬住下唇。

謝寧安本來就隻是在隔壁側室淺眠,聽到動靜,早就推門而入了。

進來後又再點一盞燈,屋內亮了一點。

就見顧明臻掰著文易的下巴,將藥丸塞進她嘴裏。

“歲歲啊……”

她拉著文易的手,一滴眼淚低落,聲音裏帶著哽咽,“我是不是錯了?”

謝寧安沒想到顧明臻又自責,“沒有。”他肯定搖搖頭。

自顧坐在顧明臻身後,攬住她肩膀,“要是你錯了,那我豈不是更錯?”

他的手放在顧明臻的肩上,顧明曾隨手抓過他袖子,就放在臉上擦乾自己的眼淚。

“早知道這麼痛苦,別讓她進去了。”

忍不住想起初七那天晚上,謝寧安召來暗衛,暗衛說,“還有一個人進來過。”

“誰?”謝寧安隱隱有了猜測,反倒平靜下來。

暗衛麵色霎時間緊繃,僵硬開口,“是小姐。”

“呃……”顧明臻看著自己這些亂了的葯,忍不住失聲,“她拿去幹什麼?”

對啊,拿去幹什麼?

謝寧安想著她這幾日的不對勁,額角隱隱跳動。

別真是為了……他立馬召來暗衛,“影十一。”

“在。”

燈光明明滅滅,影十一跳下來時看不清自家主子的神情,隻聽到他的吩咐,“去看小姐要做什麼。”

“是。”

簡短答後,暗衛又沒身於黑夜。

不過多時,就帶著答案而來。

文易的兩個暗衛自然沒有背叛她。

但是影十一能跟在謝寧安本人身邊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沒多久,就將她的計劃一乾二淨摸清了。

謝寧安看著那破綻百出的入宮計劃,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無語的,當即笑了出來。

顧明臻顯然也看到,臉色止不住抽了抽。

“怎麼辦?”謝寧安看向顧明臻。

想聽臻臻對歲歲入宮計劃的想法。

顧明臻抿了抿唇,手放在謝寧安手肘上,看向他,“讓她去。”

不撞南牆不回頭。

讓她自己去宮裏碰一下壁。

她也想知道,宮裏那讓女兒念念不忘的人,又會如何做。

“要真碰了一鼻子灰你可不能心疼得跟著哭鼻子。”

結果就是被顧明臻嗔了一眼,“你話真多!”

看眼前人簇成一團的眉眼,謝寧安站直身子,伸出手將她的眉間撫平,悶悶笑出聲,“還不是怕你難過。”

說是這麼說,自己又何嘗不是。

但是……

“她二十歲了,如今站在朝堂上也四年了。”顧明臻看著謝寧安的眼,說出自己的顧慮“我們也不能護她一輩子,明日如果不是性命之憂就別管了,讓她去看看真正的宮廷。”

這點反而讓謝寧安擔憂,“但是若讓她看到清守那孩子過得不好,豈不是更……”

沒說完,就被顧明臻打斷,“陸清守……不會的。”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儘管這麼做確實很殘忍,但是陸清守入了宮也有了孩子。

就不會生出其他拉扯不清的事的。

這點,讓顧明臻放心,也心疼。

他們家歲歲看上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差?

但是這種不差,才成為他們此生不再有可能的緣由。

“人生真的好苦啊。”顧明臻頹廢坐在床榻,靠著床梁。

遙想這麼多年,貴為皇後太後的嘉寧苦。

下至舒大娘他們更苦。

反觀自己,總覺得有底氣,生了小孩。

結果呢?條件不苦了,卻又嘗了情愛的苦頭。

“說好不傷心,怎麼歲歲還沒入宮,你反倒糾成一團了?”

顧明臻抓著頭髮,長嘆一聲,就著謝寧安站著扶他肩膀的手,靠在他手肘。

結果就是顧明臻這一倒騰,他枕頭亂了。

突然,他身形一頓,想到什麼,突然往床榻而去。

在枕頭下摸了個空,兩手撐在床榻邊緣,頭髮都跟著從左肩垂著,這次是真的無奈笑出聲,“還知道把令牌給順走。”

但是卻不知道,人臉纔是最有用的東西。

令牌是要執行某項時暗衛需要拿著的。

隻不過是他方便管理搞出來多此一舉罷了。

他搖搖頭,“罷了。”

夜裏,夫妻倆一坐一站,被微弱的光拉得格外長。

月色比昨日更豐腴了一弧彎。

歲歲也被他們接回來了。

現在,正發著高熱。

謝寧安低下頭,妻子正在為女兒擦掉臉上的冷汗。

而孩子,還緊閉著雙眼。

他心悶悶的,低低出聲,“若知道你會為他如此痛苦,當初你拒絕,為父就是把他敲暈綁走,也不會讓他留在京城。”

可惜,沒如果。

這時,文易緊閉的雙眼輕輕顫了顫,留下來一滴清淚。

若能就這樣永遠長眠,該多好?

可是,她的叛逆讓她失去一個人了?

她不能再這麼不孝了。

眼睫毛還帶著淚,輕輕扇動著。

醒來時,娘親驚喜出聲,“歲歲!”

“娘親。”文易聲音沙啞。

“來,喝水。”爹爹也在娘親背後伸出一隻手,手裏拿著一杯水。

文易作勢搖起來,被娘親按住,她拖著自己的背後。

文易整個力道都在娘親身上,好受了很多。

然後,娘親接過爹爹手裏的水杯放在她嘴邊。

水溫竟然剛剛好。

喝下半杯水,文易整個人舒服多了。

她從不知道乏味的白開會這樣清甜。

帶著熱流流淌過整個身體。

她有些羞赧,“我睡多久了?”

“沒多久呢,”看著窗外昏色的天,顧明臻笑笑,“還沒過淩晨,安心睡覺明日娘親再幫你告假。”

說著,準備起身寫個藥方。

袖子卻被扯住。

她低頭看去,文易臉上帶著執拗,像小小的時候。

看得顧明臻心裏一軟,“娘親寫藥方呢。”

“娘親,別走……”她怕,怕和白天一樣,他溫和地說要給他拿帕子,之後還是趕她走。

“好,娘親不走。”

文易咧開一個滿足的笑。

看得顧明臻心中酸澀。

她微微別過臉不去想,隻是將她被汗粘著的頭髮撥開。

轉眼,紙筆就在眼前。

是夫君拿過來的。

顧明臻直接在床榻伏身寫,文易還是抓著她的袖子。

見她好奇,顧明臻笑笑,“待會你要喝的,要不要賄賂娘親給你弄得不苦些。”

文易搖搖頭。

反應過來娘親說什麼,又點點頭。

顧明臻想了想,還是在末尾新增一個,冬瓜糖片。

文易抿著唇,臉頰兩側出現一個小小梨渦。

娘親真好。

梨渦不過淺淺一掛,想起現在自己的情況,心中一悶,梨渦又消失了。

一時幾個人都沒說話。

滿室靜謐。

“娘親和爹爹明日也告假好不好?”燈火啪啦一聲,文易終於才又小小聲開口。

顧明臻摸摸她的頭,“你爹爹早就告假啦,我們仨都告了,這下你可以安歇歇息。”

文易滿足一笑,然後拉著顧明臻的手說道“娘親,陪我睡。”

“好。”顧明臻寵溺看著她。

於是,謝寧安又被趕走。

看著緊閉的房門,還有鐵柱望天望地的神情,“不許笑!”

他語氣幽幽。

但沒有回去隔壁,而是來到書房。

周身神色一肅,“影十一。”

一個黑色身影跳下來,“將無上皇‘請’回來。”請字咬得格外重。

影十一詫異抬頭,就聽自家主子又吩咐道,“還有,告訴昌平大長公主,無上皇不日回京,有什麼委屈找她皇兄說。”

既然陸清守過得不好歲歲會難過,那就讓他這個不算盡職的爹,護他在宮裏再好過些吧。

謝寧安看向外頭已經快要圓滿的月,圓滿……

他屈起手指骨,輕叩著桌麵。

世事圓滿,又何談容易?

低下頭,看向影十一這幾天又送上來的東西。

等歲歲好了,還是得找她談談。

不過該怎麼開口。

謝寧安伸手捏了捏眉心。

不禁又幽幽一嘆。

自己和臻臻沒吃的苦,現在倒是要替小輩吃了。

想到這裏,忍不住提筆。

在紙上隨意揮手。

不多時,他看著自己筆下的東西,一邊手肘支著桌案,手掌扶額,被自己無語笑了出來。

筆下郝然是一個:帶著鬍子的王八,躍然在紙上。

“你個老王八,自己惹的桃花倒是要我費心費力。”

說著,豪筆用力一按,他又將王八塗黑,“算了,夠可憐的,就不罵你了。”

他看著自己手中筆頭的毫毛都發岔的樣子,嗯,剛剛擦黑時太用力導致的。

因為沒有重新沾墨,以至於還有些飛白。

王八在渴筆之下,隱隱若現。

謝寧安額頭一跳,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將宣紙團皺。

然後拖著下巴凝著那抹月色失神。

月色四周的皎潔,將雲成襯的有些七彩。

風一吹過,躲在雲層裡。許久,又從雲層裡悄悄露出頭。

謝寧安思緒不禁回到過往。

那個前世的夢。

蕭曌嶸是他養女,夢裏的他臨終前好像是沒有遺憾的。

那麼,她……應該不是今生這種性格吧?

若自己是今生的自己,以蕭曌嶸今生的性格,在前世自己臨終接過的大鄴,他應該是放不下心的。

所以,人的經歷纔是性格的塑造者嗎?

這個答案,沒人可以給他解答。謝寧安兀自傷神了小會,又笑了笑。

也罷。

有時真的很想知道顧明語那人臨終前喊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皇宮吃人。

無上皇蕭瑀、先帝蕭言峪、太後趙嘉寧、陛下蕭曌嶸……

無上皇在退位前曾對蕭言峪說,“你又比朕好多少?朕等著看,看你如何步朕後塵,做個孤家寡人!”

如今來看,果然如此。

還有無數無數的人,在宮裏,過著病態的一生。

他思緒忍不住又飄回前世,前世的自己,重新殺回皇城君臨天下之後,又是什麼樣子的呢?

大家喜不喜歡他?他做的好不好?

這些,他今生都不會知道。

許久,他釋懷笑了笑,出了書房。

屋外的空氣清新了不少。

謝寧安悠悠來到主屋,準備先看看她們母女睡了沒。

還沒走近,不遠處一個身影,又讓他一凝。

蕭遙?

謝寧安蹙眉,下意識想要上前,和那天晚上一樣恭敬叫他回去歇息。

腳尖往前邁的時候,突然一頓。

想起之前用定親的方式,讓歲歲逆反直至前些日子。

算了。

孩子的事,又不能事事叫他推著或擋著。

想著,默默收回腳。

他選擇無視。

自顧往主屋推門而入。

歲歲睡著了,臻臻還沒睡。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這幾天晚上都沒怎麼睡。”

“我沒事。”顧明臻說著,伸長雙手。

謝寧安一看就知道她什麼意思。

直接走近,任由她抱住腰間。

她頭在自己腰間動了動,“等過了這些日子,歲歲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沒事。”

如同十幾歲那樣。

謝寧安低頭笑笑,聲音卻很沙啞,“你呀你。”

“我這感覺跟著他們經歷一番情劫似的。”說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伸手戳了戳謝寧安的腰間,硬邦邦的。

“麻煩你這個爹給我們歲歲今日去宮裏的痕跡掃乾淨一點嘍。”

謝寧安抱著她的頭,應聲道,“當然。”

從這天起,文易這一休假就是好幾天。

幾天後,她感覺好了很多。

在屋子裏待太多天也煩悶,便叫桑芝給她梳頭。

桑芝和新蕘一大早從自己院子抱著一個木箱過來。

看她們的陣仗,文易無奈扶額。

“你們這是把院子搬了。”

她這些日子就是不想自己一個人睡,天天粘著娘親,讓爹爹去窩在隔壁側室。

對此,文易毫無愧疚。

反正爹爹愛她。

聽爹爹說無上皇要回京了,她心情好些。

也想去看看外邊的景色。

桑芝滿眼心疼看著自家大人前腦處少了一大戳的頭髮,小心翼翼撥著旁邊的頭髮掩蓋住。

來到外頭,不知不覺走到前院。

文易身上都出了細微的汗。

她待在樹下,看著枯枝被風吹得一顫一顫,像在和自己打招呼。

文易不禁被自己的想法惹笑。

“對嘛,小姐就是要這樣多笑笑。”桑芝也笑道。

文易之前喜歡家裏人都叫她文大人,以至於全家都跟著變成謝大人,寧大人,伯爺,顧大人,文大人。

現在反倒自己說在家叫她小姐。

聽到丫鬟打趣,她瞪了她一眼“好啊,都調侃起我來了。”

“嘻嘻,反正小姐也捨不得罰我。”

“怎麼捨不得,我發你去掃恭……”房,說了一半,文易僵住。

她想起宮裏那個動不動就被罰的人。

桑芝見文易突然又沉下去,心裏一慌,“小姐您要罰就罰我吧。”

“不要再說罰了。”文易默默說了一句。

突然,一身高大的黑色身影而過。

文易注意力被引了過去。

她走過去,一驚,“蕭遙?你怎麼在這。”

“阿易姐姐,我路過。”蕭遙溫和一笑。

“噢。”文易現在看著他,要抬眼看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屁孩都長大了。

文易在心裏暗嘆時間可真是快得無情。

抬眼就看到他還帶著淺疤的額頭。

心中瞬間一愧。

還是那天她推的。

文易在心中暗唾自己,雖然是自己先摔下去,想想也是遷怒。

好歹也是一個王爺,她頓時有些過意不去,“你的傷……”

“我好了。”他急急打斷。

然後笑笑看向文易,“我沒事的。”

“噢,那個,那對不起啊。”文易很少給人道歉。

因此說起來,眼神也東看看西看看。

有些拉不下臉。

“沒事的,阿易姐姐。”

看著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的人低下頭叫姐姐,文易覺得有些奇怪。

阿易,怎麼感覺有點像阿姨啊。

文易“撲哧”一笑,被自己的內部無語住。

冬日裏,精心打扮過的粉色,揚起來的笑顏,讓她本就有些清冷疏離散開。

蕭遙也跟著傻傻愣笑,不知道剛剛文易心裏的活動,還以為是自己剛剛說沒事讓阿易姐姐開心了。

“我真沒事的,阿易姐姐。”他補充道。

“你別叫我阿易姐姐了。”文易這話一落,蕭遙臉色登時一白。

“阿易姐姐,怎麼了?”

怎麼越叫越多,張口閉口阿易姐姐阿易姐姐的,文易簡直無語,“你叫得真的很像阿姨,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吧,安王殿下。”

“啊?”蕭遙一愣。

後知後覺,也抿著嘴低笑,“好像是哦。”

也知道自己還沒回答她的話,便應聲道,“好,易姐姐。”

“呃……”文易無奈,那麼大一隻怎麼就那麼執著於叫她姐姐。

“算了算了。”她暗自嘀咕,轉移話題,“你現在在幹什麼?”

易姐姐主動問起他,蕭遙特別高興,聲音都帶著輕盈,“師傅最近又帶我學新的東西,易姐姐,師傅教我製作治療心臟的葯,這是她最拿手的師傅對我好好。”

文易一臉奇怪,傻傻的。

看她娘倒騰那些東西她看得頭疼,實在不知道那麼相似的青草怎麼分得那麼清的。

怎麼給這小屁孩高興成這樣。

因此,“嗬嗬”不解地乾笑一聲,“那你好好加油。”

“嗯,我會的!”蕭遙眼睛亮亮的。

然後,門口一陣動靜。

文易看過去,是爹孃回來了。

“爹孃!”

“師傅,太傅。”

兩個大人應聲過來。

“殿下。”都給他行了一禮。

然後,謝寧安看向文易,“怎麼來前院啦?”

“我想來,不行啊!”看她勁勁的語氣,謝寧安可算放鬆下來,“行行行,當然行。”

文易這才得意洋洋。

驀地,又收斂起笑容,“爹爹。”

“嗯?”謝寧安心中一個警鈴大作,“我可以去書房請教你幾個問題嗎?”

“好。”謝寧安不明所以。

和顧明臻交換一個眼神。“殿下,前些日子教你的可還有不懂?”蕭遙看著文易,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啊……嗯。”他突然一個激靈,“師傅,您說什麼?可以再說一遍嗎?”

於是,顧明臻又耐心解釋了一遍。

蕭遙羞赧搖搖頭,“還有一些需要請教您。”

“那我們現在過去您的院子?”

“好。”

一路上,看和自己並排走的師傅,許是剛剛易姐姐說阿易聽著像阿姨叫他不要叫了這話給他勇氣,因此,止住腳步。

顧明臻疑惑抬頭。

就聽蕭遙說道,“師傅,您是師長,以後私底下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叫我封號。”

他怪不喜歡的。

如果可以,真想要將師傅當長輩。

蕭遙心中暗自補充一句。

這世界上對他最好的就是師傅了。

從出生開的到現在。

不過這話說出來矯情。

他默默想到,將這話嚥了下去。

卻不知道顧明臻心中一個也是一個警鈴大作,難道夫君說的是真的,這小子對歲歲有什麼非分之想所以現在要自稱晚輩了?

但是,表麵上應“好。”畢竟,蕭遙說她是長輩,她自問也當得起這一聲長輩。

雖然肯定不如歲歲,但也是當半個孩子養這麼大的。

師徒倆,就這麼陰差陽錯各懷心事直到認真討論起藥物,才徹底丟開那些小心思,一心專研起來。

而另一邊,清秋閣書房。

父女倆卻是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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