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嗬嗬，孤記得你了。你是丞相的弟子，齊洛水的師哥。你是打算替他們報仇的吧，孤告訴你，洛洛原諒孤了。隻要她回來。孤會當一個好太子。”
陸沉舟冷哼，時至今日，他還在自我安慰，齊洛水是愛他的。
將軍見說不通，便將陸沉舟留在府裡，找來大夫替他診治。
鐘帆帶著齊洛水給的書信投奔了禦史，禦史看完齊洛水的信，渾濁的老眼逐漸清明。
他一直知道丞相府的幺女非池中物，可算是等到了這一天。
“你且在府上住下，等待機會，見機行事。”禦史安頓好鐘帆，就去將軍府看陸沉舟。
“滾，孤不見。”
“彆來煩孤。”
“孤要去找洛洛。”
無論誰求見陸沉舟，他都一律趕走。
他隻想快點站起來，去找齊洛水。
這廂，齊洛水已經到了雲城。
她盤下了一處鋪子，用來賣胭脂水粉。
入夜，她被召喚到第八號當鋪。
對麵坐著的是一個熟人，她渾身罩著紗布，麵板潰爛流膿，臉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傷疤，就連舌頭都被砍去了半截，說話有些漏風。
“姑娘想做什麼買賣？”齊洛水變了變聲音問道。
“典當我的全部，讓陸沉舟對我死心塌地。”白雪歌得了第八號當鋪的庇佑，並冇有死，但她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折磨齊洛水換來的福運，已經被她揮霍一空。
她一雙血洞死死經注視著齊洛水，等待著她的回答。
過了許久，齊洛水開口，“買賣做不了。”
“為何？”白雪歌用力拍了拍桌子，身上的膿包破裂，帶著一股惡臭。
齊洛水遮住口鼻，淡淡道，“付出與所得不成正比。”
“我的所有還不夠？”
“你除了一副驅殼，還有什麼？壽命也僅剩幾日，無用。”
“那如果我找到齊洛水呢？曾經有人用她典當，換我健康順遂，找到她繼續虐待，是不是可以讓我恢複！”
齊洛水清冷的眸子閃過一抹暗光，這纔是白雪歌來的目的。
“你不是誠心來做交易的，走吧。”齊洛水將她趕走，寫著她名字的契約作廢。
“我不走！我要跟你做買賣！”白雪歌不肯走，大喊大叫，齊洛水直接將她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