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很意外？”齊洛水聲線平穩，“你踏進當鋪時，我也很意外。”
“洛洛，不是的，那不是我的本意，我......”陸沉舟的額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白雪歌更是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齊洛水並不理會二人，她此行目的，是來找客人做契約驗收的，這是當鋪規矩。
“白雪歌已擺脫病態老皇帝，也嫁你為正妻，日後她會身體康健，一生順遂。”
齊洛水輕聲重複著陸沉舟已經完成的三個願望。
她一字一頓，陸沉舟卻如墜冰窟，冷汗浸透玄色蟒袍。
“陸沉舟，你可滿意？”
齊洛水看向他的眼神空洞，她的交易也完成了，她抹掉了對陸沉舟的情感，忘掉了世間的喜怒哀樂。
陸沉舟與她之間再無關係。
陸沉舟卻接受不了她如此冰冷的眼神看他：“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洛洛......”
“從此以後，你我山水再不相逢。”
齊洛水對二人揮了一下衣袖，大霧四起。然後她轉身離去，冇有絲毫留戀。
迷霧散去，陸沉舟和白雪歌已經忘掉剛剛的一切。
陸沉舟的心猛地一震，他總覺得剛剛彷彿看到了齊洛水？
他不安地抬頭看向齊洛水離開的方向，他好似看到一抹白色身影越走越遠。
太子婚典不同尋常人家，婚典結束後，祭祀大典開始。
禮官前來提醒陸沉舟祭祖。
陸沉舟牽著白雪歌跪在祖宗靈位前，與她三拜祭祖。
一拜祖宗保佑，永結同心。
二拜天下太平，恩愛延綿。
三拜江山永固，子孫滿堂。
禮部宣讀詔書，白雪歌接過太子妃冊寶，被宮女簇擁著回了寢宮。
夜晚紅燭高照，陸沉舟走進新房，白雪歌端坐在床沿，緊張地交疊雙手。
“雪歌，孤終於娶到你了。”陸沉舟挑開蓋頭，輕聲道。
白雪歌抬眸看著他，眼眸波光流轉，羞澀抿唇，“陸沉舟，我終於能喚你一聲夫君了。”
她起身撲進陸沉舟的懷裡，淚水沾濕他的衣襟。
陸沉舟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將她抱起，吹滅了紅燭。
白雪歌衣衫半褪，露出香肩，陸沉舟看了一眼，不由皺眉，那顆紅痣怎麼不見了？
下一瞬，他才恍然記起，長有紅痣的是齊洛水。
齊洛水的臉不停在他眼前閃過，他有些心不在焉，身體的漸漸軟了下來。
身下的白雪歌喘.息著喚他，主動親吻他，“夫君，怎麼了？”
陸沉舟搖頭，“無事。”
他再次俯身緊緊抱著她。
白雪歌身體滾燙，也貼著他的耳邊喚他，“夫君。”
陸沉舟身子一頓，想起與齊洛水的第一次，女人害羞又害怕，一張臉紅的像蘋果。
她的指甲嵌入了他的後背，“陸沉舟，好疼。”
他吻去她的眼淚，很是溫柔。
白雪歌摟住他的脖頸，顫聲說，“夫君…”
齊洛水那嬌羞含情的目光刺激了他的神經，他身體的反應越發強烈，
身下的白雪歌好似變成了齊洛水，他好似要將她吃進腹中。
窗外夜風呼嘯，屋內一片春.光。
這一夜，陸沉舟要了白雪歌五六次，直到東方泛白，他的情.欲依舊未散。
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這份情.欲是因為齊洛水還是因為白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