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狂風驟雨初歇,洛天心恍恍惚惚的從夢一樣的閉關室裡醒來,懷裡是一位重新恢複含羞帶怯,嬌嬌柔柔的玉人。
說實在的眼前人很美,在他眼中簡直就是驚豔,絲毫也不弱於資質改變後的一眾嬌妻中的任何一位。
可洛天心實在是想不明白了,為什麼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剛才怎麼就那麼瘋狂呢?
這反差也太大了!
難道這就是仙界與凡界的區彆?
他不是沒想過製止,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就鬼使神差的被一句「不要拒絕我」給放棄。
雖然洛天心的心是在軟玉溫香中丟了,但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被征服的。
「後悔嗎?」儘管很不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洛天心還是心軟了,他揉緊了懷中的商婉珺,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沉默了幾息,懷中的嬌軀才微微顫了顫,商婉珺沒有排斥這份溫柔,反而將玉手環抱了上去。
許是過於羞澀還抹不開麵子,她依偎了很久也沒開口回道,不過,洛天心也不在意,因為他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與逐漸開始對他產生的依賴。
良久商婉珺才揚起了紅透的俏臉,怔怔的與洛天心對視。
「怎麼了?」洛天心有點不解她這般舉止,兩人對視的一瞬間,他的臉也不自然的紅了。
商婉珺看著看著,忽然就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我美嗎?」
「美」…洛天心收起了那份羞澀,認真的給出了回答。
他的回答對於剛憧憬起愛情的女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那你會像對待你的妻子一樣,對我好嗎?」
「會,我會用一生一世的時間來對你好」…洛天心的聲音輕柔回的毫不猶豫,其實自打發生了彼此之間的第一次,他便有了這方麵的決定。
他不會也不想去勉強任何人,可若是與他相聯之人同樣願意雙向奔赴,那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付出所有。
商婉珺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了,她看著眼前俊逸不凡的男人,情不自禁的獻上了香吻,幸福的將俏臉貼在了溫暖的胸膛。「你都不問我,為什麼要這樣的嗎?」
洛天心輕輕的在她額前吻了一口,感受著毛毯之下嬌柔的軀體,心裡無比的繾綣。「不問,若是你想告訴我,我遲早會知曉,若是你不願,那我也會尊重你的決定」
「謝謝你」…商婉珺很開心,心結一下子就解開了大半,唯一還讓她感到擔憂的是來自皇室的壓力。「我本是西洲大商皇室的庶出公主,我自小就生活在皇室勾心鬥角當中,我的母後早前也因為皇室內鬥中不幸隕落…數十年以來我刻苦修行,隻為不重蹈覆轍,為證明自己」
「可還是沒有避免成為皇室爭鬥後的犧牲品,我被迫成了聯姻的工具……」商婉珺將沉積在心頭多年的鬱結,都對洛天心娓娓道來。
說著說著就又流下了熱淚,這是心酸帶來的。「我不喜歡,我不要,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
洛天心很心疼,再次輕柔的為佳人拭去淚水,也沒管已經被晶瑩打濕的胸膛,把她抱緊一點再抱緊了一些。「彆怕,婉珺你還有我」
「夫君,你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請不要去大商皇室為我報仇,好嗎?」…商婉珺又哭了,臉上剛被擦拭去的眼角又濕潤了,她緊緊抱著洛天心生怕下一刻就會消失般,身子跟著一抽一抽的。
「不好」…洛天心當即就給否了,他滿眼都是嗔怪。「都喊我夫君了,還讓我不管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好,那我還算什麼男人?…還有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商婉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又被洛天心給打斷了。
「不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還是這兩個字不準…不準說喪氣話,更不準離開我」
「我有能力保護你,聽到沒?」商婉珺雖還未明白洛天心口中對抗皇室的底氣何來,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心裡也暗暗下了一個決定,誓要與摯愛之人同生共死,共進退。
見她還是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洛天心忍不住又好笑的捏了捏眼前的俏臉。「你啊,你是不是少知道了一些什麼,我現在不僅是年紀輕輕的聖人,還是這仙靈界罕有的陣道九品圓滿的陣師了?」
商婉珺神情一滯,靠在洛天心胸膛中的俏臉呆呆的抬起。
洛天心笑了笑,指了一下週圍的陣法道。「怎麼還不信呀,如若不是那這裡的九品陣法是從何來?」
「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陪在我的身邊,做我洛家的媳婦…你說好不好,婉珺?」
商婉珺看著眼前自信滿滿,言語溫柔又貼心的男人,她羞答答的點點頭,又將整個人依偎進了他的懷中。
「夫君,請喊我珺兒」
「好」
兩人都在這一刻同時放下了心頭的包袱,洛天心是為了商婉珺,而她則是因為有了依靠。
他們就這麼相擁在一起,這一溫存就溫存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