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沉舊的一天即將過去,這半天洛天心什麼都沒做,晚飯一吃就立馬躲進了溫柔鄉美美的體會去了。
連幾個大舅哥平時組織的閒聊局都沒去,這讓幾人私下裡好一番埋怨,說什麼有了媳婦忘了兄弟沒人性之類的話一大摞。
不過他不在乎了,家長裡短的閒聊哪有為媳婦兒們繳工程糧的重要,是吧?
夜幕幽幽,皎月瑩瑩,華光之下應有玉龍與金鳳…
翌日一早服侍好一家人的洛天心,還沒等到出門接客人,人就已經來了,而且洛神峰外還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林肖。
這個逼崽子也不知道又抽什麼瘋突然就跑到這裡鬨。
還一口一個什麼未婚妻,紅顏知己被搶,大罵某人無恥的,然後帶著幾個人把洛神食肆的門給堵了。
洛天心得知這一訊息還是通過孫小寶傳音的,這下好了一大早的好心情全特喵的被破壞了,現在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真是惡心上門給惡心到家了…
不過這份心思被他很好的給掩蓋了下來,麵上保持著微笑,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女人,免得讓這件事影響到她們的正常生活與心情。
在後宅又陪了一會兒家人,洛天心這才滿臉肅然的走出了門…
而外頭吵鬨還在繼續,林肖也仍在喋喋不休,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皓月帝君一行人也過來了,但奇怪的是議論洛天心的人卻少之又少。
「你們大家都來評評理,他洛神峰就可以仗勢欺人、奪人所愛了嗎?」
「還有沒有天理了,簡直是欺人太甚…」
「還有淩華那個賤人身為我林肖的未婚妻不知廉恥,明知這洛神峰是他洛天心的居住地還私自進去與其暗通款曲,至今都沒出來過。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他洛天心要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林家誓與他不死不休」
場中寂靜一片,僅有林肖如犬吠般的咆哮在一片天地間回蕩,儘管認識洛天心的人沒人議論他,可也都聽得皺緊了眉頭。
畢竟每個人都是來此喝喜宴來的…
倒是皓月帝君沒忍住低聲說了一句。「這小子還真是個騷包,在哪裡都有話題,老夫就沒這麼拖泥帶水…嗬嗬,師妹我什麼都沒說。」
「哼」…百花哼了一聲,臉色不怎麼好看的往食肆裡走。「男人都一樣德行,風流好色沒一個好東西」
皓月帝君的尷尬還未褪去,跟在後麵稍稍趕來的龍崗聽到是林肖來鬨事,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林肖,怎麼又是你,你是把老夫的警告當成耳旁風了是吧,誰給你的膽子走又跑過來鬨事,你是真想死了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沒資格管束他人的去留,且不說你與淩華已經解除了婚約,就是沒有,老夫看在你這德行上也會讓她與你立即解除關係。」
「老夫在這裡再重申一遍,夢蝶與你不存在任何的關係,你若再敢繼續風言風語,在此汙人清白…老夫不介意親自出手送你入輪回」
已經晉升到半步準帝的龍崗身上的威勢漸濃,豈是僅為金丹期的林肖等人能夠抗衡的,一席話下來就將他們驚得後退了幾步。
林肖怒目而視,再也沒有了剛才狺狺狂吠的勇氣,他緊張又希冀的看向了身後的虛空。
沒人知道他在看什麼,但龍崗卻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眸一凝目光隨即掃視了過去。
「我看誰敢動林小友半分,我必滅他滿門」
「今日洛神峰還真就得給個交代」
隻是還沒等龍崗開口質問,那片虛空中就浮現出了一片準帝境界的威壓,伴隨著一道嗬斥聲,如淵似海鋪天蓋地的衝著洛神食肆而來,把周圍的高大樹木震得咯咯作響。
修為弱的已經有了窒息的感覺,若非皓月帝君及時出手擋下,或許就已經匍匐在地了。
聲音落儘隨即半空出現了一道黑袍身影…而地上的林肖見到此人,神情又重新恢複了幾分張狂。
「魂先生,快助我」
洛神峰大陣內,正閒庭信步目睹著這一切的洛天心,寒光一凝殺心四起。
他沒有出言嗬斥什麼,閃身出了大陣對著空中的黑袍人就是毀滅一劍。
鏘…
刺啦…
劍鋒所向披靡,摧枯拉朽一般劃過天際,將黑袍人所處的虛空給一分為二,留下了一道深而不散的痕跡,而原先還氣勢洶洶的黑袍人身影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一劍之威震懾全場,天色如失了色一般暗了下來場麵死寂,人人張口結舌驚訝到不行,無人看到洛天心是什麼時候出手的,隻覺得這麼一瞬間天仿似要塌了。
就連見過不少帝境爭鬥的皓月帝君以及百花峰主,也不禁一番感歎。
這可也是一位準帝五重天的強者啊,就這麼一劍沒了?
然而做完這一切了洛天心卻彷彿神明入定,眼中驚不出半點的波瀾,他看了一眼仍杵在原地神情呆滯的林肖,伸手緩緩抓向了那一片空間。
淡漠開口。「你要交代那我便給你交代,辱我妻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