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院裡又待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終於折騰完一早上的餐食,應付完一眾貪嘴的家夥,回到了聖女峰大殿。
剛踏進後殿,幾個可愛的團子以及一眾嬌妻就歡喜的朝著他奔了過來。
洛天心仔細瞅了一遭,發現她們的神色與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唯一反常的是他那個丈母孃居然不在其中。
洛天心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保持著笑容彎腰俯身將幾個寶貝蛋子給抱進了懷中,他仰起頭輕聲問道。「小慧,你娘人呢走啦?」
孫小慧嘻嘻一笑。「沒呢,我娘說了你要是不早點讓我懷上孩子,這段時間她老人家就住我們家了」
「啊?」洛天心差點沒驚出一身冷汗,怎麼也沒想到這丈母孃居然這麼虎,催生催到這個份上…
隨即嘴裡嘟嘟囔囔不滿的道。「你娘莫不是在開玩笑吧,生孩子這事能急的來嘛,咋還帶逼迫的,讓不讓人活了?」
孫小慧捂嘴笑。「這本夫人就愛莫能助了,孃的話就如皇帝聖旨說一不二,就是我爹也改變不了,除非你能讓我的肚子立馬有動靜…」
洛天心一撇嘴立馬合上,他有點不想往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這也太特麼駭人了…
算了愛咋咋地吧。
與幾個小丫頭親昵了一會兒便牽起她們的手往殿外走,冷阡陌、冷心月、幻花、祁鈺等女也都跟了上來。
孫小慧領前邁步牽著小囡囡,時不時的回眸嫵媚一笑,活脫脫的像個搞怪的妖精。
洛天心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立馬就被打敗了,至少是在精神層麵上是了。
唉,算了自己的女人寵著吧。
隻是回眸一瞥卻見韓曼曼擰著眉一籌莫展…
他停下了腳步,同樣叫住了沉思中的韓曼曼。「曼曼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韓曼曼聽到聲音一愣,這才緩緩回過神走了過來握住了洛天心的手,隻是他的神情有些微妙,猶豫了幾息說道。「夫君,我在擔心我娘,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爹與我弟又不在了,而今家裡隻剩下我娘一人了…」
話雖然沒說下去,但洛天心卻能想到她在顧慮什麼,無非就是擔憂有人在家族中排擠她的母親。
其實這一點想想也就能明白了,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地方,見利忘義、冷血無情的人多了去,對於一個失去了倚仗又隻身一人的婦人來講,會被人排擠就不奇怪了。
他點了點頭伸手將人攬入了懷中。「為夫理解,你雖然還沒有入我洛家門,但你已經是我洛家的人了,你的親人也就是我的親人…隻要她願意,那便接過來」
韓曼曼聞言一臉的感動,環住洛天心的手也稍稍用了點力,隻是窩在懷裡的那張嬌顏有些微微不自然。
洛天心自然是注意到了,但卻沒生出什麼不信任,輕捏了捏懷中的俏臉,他笑著道。「你這丫頭,是不是心裡有什麼瞞著為夫的事情沒說的,還不速速說來」
「我…」韓曼曼臉上滑過一抹羞囧,怯怯的抬頭。「對不起夫君,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已經給母親傳了一封飛信,讓她跟過來了」
洛天心聽完嘴角一勾,點了點她的瓊鼻。「就這?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應該早點跟為夫說的,難不成你還怕為夫會不答應?」
「對不起…」韓曼曼一臉慚愧,想了半晌也隻想到了這三個字。
遊子之心、記掛心切此為孝道,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洛天心自不會怪責。
在白皙細膩的額前深深落下一吻,隻道是讓其心安便就此揭過。
再次牽起幾個小孩子往座位上一落坐,跟前又重新恢複了歡樂的氛圍。
東洲南域,龍項城靈寶閣門前。
正安靜的站著一位舉止嫻雅、儀態萬方的女子,此女極其美豔雖骨齡將近五旬卻看不出有半點的歲月痕跡,說到美當然是有程度的不僅是個人幾乎所有人都會有,但她則不同。
像前凸後翹,盈盈一握等等這樣的形容詞都是用來形容她的,她的美不在於風韻而在於氣質,即便仔細分辨也難看出其與十七八歲的少女有什麼區彆,若是某人在場定然能夠發現這姿容絕色的婦人竟與韓曼曼有八分的相似。
她正是齊晚秋,韓曼曼的生母。
沒人知道她來此的原因,但沒有一位路過的人不被她的氣質所吸引。
而當下真正被所有人吸引的聚焦點,卻不是她單純的美。
「晚秋你彆走好不好,這麼些年我對你怎樣,對曼曼怎樣你難道不清楚嗎?為什麼還要離開韓家…」
齊晚秋…「夠了韓籌,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不要騷擾我,不要存著這方麵的心思…」
「晚秋,你真的選擇要跟著去洛神峰嗎?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女婿是個什麼人?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登徒子、好色之徒…你要跟過去,遲早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晚秋你清醒清醒吧,以前我沒資格管但現在我必須提醒你,你要真跟過去就是在犯賤,就是不要臉…你要是真想男人了為什麼不考慮考慮我呢?難道我堂堂韓家三長老還比不過那樣的人?你非得跟你的女兒一道去做他的女人嗎?」
齊晚秋…「韓籌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且不說現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大嫂,就算不是,也不是你這種小人可以說道的。
彆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韓家背地裡安的是什麼心,你們不就是想把我們孤兒寡母趕出家族,然後徹底瓜分我們的產業嗎?
現在來這裡裝什麼,你以為你是誰?
我想不想男人以及今後做誰的女人與你有什麼關係?就算是你說的那樣那也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你最好閉上你的肮臟的嘴,彆忘了你肆意汙衊的物件,他是一尊強大的準帝,要是再敢汙言穢語小心你的命」
「你,你…」
「住口」
靈寶閣大門前,吵吵鬨鬨的場麵一度吸引了很多人,也因為最後的兩個字陷入了安靜,人們圍觀的重點也從爭吵的內容,轉而變向成了那一道離去間孤獨又堅毅的背影。
也許每個人的性格、想法、表情都不相同,但所有的好奇點或許隻有一個,她究竟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