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完沒過多久,院子裡就傳來不合時宜又恰到好處的呲笑聲。
回頭一看原來是九長老冷阡陌啊,那沒事了。
皓月帝君忍不住老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某人一眼,笑罵道。「臭小子,老夫的表情怎麼了很正常啊,哪裡可怕了」
「不是,老夫沒聽牆角,聽的人是他們」
手一抖橫軸一掃被指到的一群人,一下子觀看的心思全沒了,臉色那叫一個黑…
胡焱壯著膽子懟了一句。「我說前輩咱聽就聽了是不,也不會少塊肉,你不能光顧著指人就一掃掃翻一群人吧」
「我沒有,我真沒有…」
皓月帝君下意識的嗯嗯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隨後又回過神來。「不是,什麼叫聽就聽了,誰聽了?」
「都跟誰學的,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也是夠背的,不就是來這找個人商量擺宴席的事嗎,不就是敲門的時候捱得近了些嘛?咋就越描越黑了?
老夫真沒聽牆角,真沒有…
這麼大的黑鍋他背不起。
皓月帝君用一招怒瞪挽尊。
輕咳一聲,然後看向了洛天心說道。「咳咳,其實老夫是來問你接下來要準備些什麼,你什麼時候過去幫忙掌勺?」
聽到這話的洛天心,抬頭翻了一個白眼。「有這麼急嘛,這才過去兩天不得多準備準備,你請的客人都還沒到齊吧?」
皓月帝君嘿嘿一笑。「這不是想著來讓你早做安排嘛」
聞言洛天心瞥了他一眼,伸手擼了一把跟前軟軟糯糯的小團子,也沒再跟這一把年紀的老頭子計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嗬,你是趕了個大早,但就是太早了些」
「坐吧,老站著乾嘛,搞得我好像有多不近人情似的」
皓月帝君也不介意洛天心嘴裡的調侃,就近找了個石椅坐了下來,喝起了仙釀。
洛天心撇撇嘴。「老頭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嗬嗬什麼問題,問唄」…皓月帝君風輕雲淡的抬了抬下巴,胡須一捋愜意的又喝了一口,那老臉一副嘚瑟勁就差寫上自己很牛逼,你快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的字眼。
好似剛才的所有尷尬事件一點沒發生一樣。
洛天心沒有理會心理活動豐富的老頭,不急不緩把心中唯一的芥蒂給說了出來。「你知道的我跟那公羊家有過節,此次他們家族遭禍,那笑麵虎公羊弛肯定會把所有的賬都算在我頭上,
這事呢我倒是不在乎,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隻是要鬨翻了您這一宗之長的體麵可就」
話說到一半他看了一眼臉色微妙的皓月帝君繼續說道。「我想,您那二長老公羊弛買兇殺人的事,您應該也知道了吧…」
「所以您打算怎麼處理呢?」
洛天心麵色淡然的吐露著,像是在茶餘飯後閒談中的隨意,幾句話下來意思沒怎麼說明,卻已經把什麼都說了。
也將那一層看似維持住的平衡關係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