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洛天心拂袖飄然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就連身上多餘的氣息都沒有留下,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離去之後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當日弑神閣單方麵宣佈封山避世,以狼藉處擴散方圓百餘裡被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在見識到那兩道深如淵的劍痕後,無不震驚萬分,膽顫駭然。
但卻鮮有人知曉造成這一切的卻是一個骨齡不足三十的年輕人。
然而這件事過了卻又不算過…
除卻了兩個禍害的當晚,洛天心又改頭換麵去了一趟公羊家族地,嘛,舉辦什麼壽宴」
「宗門那麼多煩心事還不夠你煩的?不知道的我就不說了,這公羊家新亂,你就不怕他們心生不滿?」
皓月帝君聞言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唔唔唔的不知道回了什麼,仍舊是一副樂嗬嗬的樣子吃著東西,根本就騰不出嘴來說話。
看得洛天心嘴角一陣抽…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此人有沒有把他的話給聽進去了。
一旁陪在他身邊的冷阡陌見此也是掩嘴輕笑。「不就是多留幾天嘛,夫君你就留下吧,有宗主在量它是何等的魑魅魍魎都翻不起什麼風波的」
「再說了宗主他好吃的毛病,那不都是夫君你養成的嗎?」
「怪我咯」…洛天心撇了撇嘴,隨即又無奈的看了眼吃東西的皓月帝君。「早知道明月洞天宗主會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呀就不跟著來了,你瞅瞅這還有個宗主的樣?」
一句嘰俏的話把一眾人逗得忍俊不禁,笑得肆意。
「這還不都怪你」…冷阡陌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指了指冷心月幾女說道。「再說回來,你要是不來我們幾個怎麼辦,你敢嗎?」
「我這是來也不對,不來也不對,所以這到底怪誰啊?」…洛天心一臉無語。
「怪你」…冷心月忍不住也加入了進來。
「對就怪你,說老夫了還」…啃完最後一根雞腿骨的皓月帝君一臉忿忿不平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忍不住跟風回嘴。「老夫那麼多煩心事要處理,偶爾閒那麼一回過一回壽辰怎麼了?」
「你就說老夫哪兒錯了吧?」
洛天心差點被皓月帝君這副無賴嘴臉整笑,看著他有恃無恐就差說,你要是敢回嘴他就敢否認明月洞天女婿這一層身份的眼神…
洛天心就瞬間泄了氣。「行行行,你沒錯,我錯了…」
「不就是幾天嘛,我留下來還不行嗎?」
「誒,這就對咯」
皓月帝君油了油發白的鬍子,一臉春風得意,小人得誌的樣子,臨走前還給了他一個你小子真乖,不枉費老夫為你擔下一切的眼神。
就很令人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