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的眼淚掉的快,止得也快,在洛天心千哄萬哄下,終於破涕為笑。
小妮子又歡喜的依偎進了懷中。
「哼,寶鍋鍋壞,會騙小孩」
「嗯,他壞,咱們不理那個家夥,今天呀,師傅跟阿姐都陪著你,給你買好吃的,玩好玩的」…洛天心笑著揉了揉丫頭的臉蛋,帶著兩女便走出了院落。
「走吧,箐兒我們去見一下大伯跟大嬸,走完這一趟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嗯」…譚箐箐盈盈一笑,挽住洛天心的手,蓮步款款的跟著。
雖說這一行不算太遠,但也有一段不短的距離,隻不過沒有一人著急著趕路,臨出門前洛天心仍是瞪了一回,做跟屁蟲的孫小寶。
給了他無聲的警告…
青雲城的街市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所過之處皆是分列兩旁的商販,與店鋪。
往來的修士多有駐足,人流不息,熙熙攘攘的…
洛天心倒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但小丫頭關注點就不一樣了,一路上她的小嘴就沒停過,或是笑著,或是吃著。
譚箐箐的大伯所住的坊市比較偏僻,就在城南的南裕坊,幾人約麼遊玩行進了一個時辰,才緩緩慢慢的來到。
隻是,當幾人走進坊市口時,卻是被前方擁擠的景象,給怔愣了幾息…
「哎哎哎,讓讓讓,讓讓讓,彆擋著道呀,這麼大的熱鬨要是錯過了,那就可惜大方了」
洛天心略顯不解之際,身後便傳來了一道急切帶著不耐煩的聲音。
他轉頭一看,原來是一位青衣白麵的青年,骨齡約麼在百歲左右,境界在金丹初期,其身後還跟著一位侍從。
洛天心不清楚兩人為何這般急色,順著他們的視線朝人群處又看了一眼,才攔下兩人道。「敢問這位道兄,不知前方何事這般喧嘩,道兄又為何如此急切?」
金丹青年聞言頓了頓,看了一眼洛天心,疑惑道。「難道道友你不知嗎?」
「我?」洛天心呆愣了幾息,隨即訕笑著編了一個理由。「抱歉,某因長時間閉關,故而不知」
金丹青年豪爽一笑。「嗨,這就難怪了,既是如此那在下也不瞞道友了,前麵啊,是納蘭家的一處產業,而那一座掛上紅綢的閣樓呢,正是原已故納蘭家長房,納蘭興德的嫡女,納蘭嫣然拋繡球招親的場地。」
「什,什麼?拋繡球?」洛天心很是錯愕。「這年頭還有人選擇這種方式,與人結為道侶的?」
「這也太兒戲了吧…莫非是某閉關久了,這青雲城的習俗也變了?」
金丹青年聞言呲笑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道。「道友彆亂想了,我看你就是長時間閉關閉糊塗了,什麼都不清楚…」
說著指了指前方的閣樓…
「時間快到了,我就不在這裡多費唇舌了,說多了你也不信,想知道真相,道友不如上前一探究竟,在下就不作陪了,告辭。」
說完金丹青年便帶著隨從,悠悠然竄進了人群。
洛天心訝然,他與身後幾人對視一眼,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有點不想來這裡了…
孫小慧笑眯眯的上前,挽住了洛天心的手。「夫君,咱們去看看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呀,又想瞎湊熱鬨,也不看看這裡有多少人了」…洛天心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望瞭望天色,又搖了搖頭。「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有正事,不能再在這裡耽擱時間,箐兒大伯那邊若是去的晚了,不合適」
「啊,就看一會兒嘛,好不好?」…孫小慧撒起了嬌。
「不行」…洛天心一臉無奈的拒絕。「你這丫頭,不就是想拋繡球,等回家我做幾個讓你在天心閣拋個夠」
「討厭,我纔不要呢」
「哈哈哈」…洛天心哈哈一笑,牽起了孫小慧。「好啦,彆鬨,咱們繞個道過去」
「好吧。」孫小慧八卦的心還未歇去,嘟著嘴就被牽走了。
就在洛天心剛要轉身之時,忽然,一顆帶著喜慶之色的紅球,伴著一道柔和的仙力,不偏不倚的朝著他拋來。
見狀他驚了一下,正要伸手擋開,可那球就像是被粘了黏液一樣,莫名的就鑽入了他的手裡。
「這?這什麼啊?」…待到洛天心認清了的物體時,他的神情瞬間就僵住了。
「紅繡球?」孫小慧露出了震驚之色,張大了嘴巴指著洛天心手中的球。「夫君,這是哪來的?」
譚小韻一臉興奮的抓過了球…「(⊙o⊙)哇,好漂亮的球球」
回過神來的洛天心…
臉黑的就想把球給扔出去。「韻兒,這球不是咱們的,不能玩,得還回」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在閣樓下一眾震驚又嫉妒的目光中,幾道紅色的倩影向他飄然而至。
來人麵帶喜意,見到他便作揖行禮…
「恭喜公子,取得繡球,今後你便是我納蘭家的女婿」
「敢問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洛天心…
他一臉的尷尬,伸手取過繡球,趕忙將它遞了出去。「不是,諸位你們誤會了,這球不是洛某要來的,還請取回」
來人變了變臉色,有些無措的對視一眼,隨即望向了閣樓上的倩影…
不消片刻,耳邊便傳來了閣樓上那道倩影的聲音。
「公子,既然接了嫣然的繡球,那便是嫣然的夫君…若是公子拒婚,那嫣然便也無顏活於世上,隻有一死」
「而這一切隻因公子一人…」
話音落下,倩影並未離開,神色憂鬱的依舊站在樓閣前,似在等待他的答案。
而洛天心已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