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吧,我堂堂浴火宗的少宗主,平白無故的被人殺死在這裡,你們作為一城的管理者,打算給我宗怎樣的交代?」
青龍學府分院,一處不大不小的院落廳堂間,一位樣貌醜陋,形容放浪的老者,正趾高氣揚的看著走進來的龍崗。
「道友,你先彆急,咱有話好好說」…龍崗不急不緩的看了擅自坐在主位的來人一眼,想到洛天心交代的話,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笑。「道友不遠萬裡前來,老夫還不曾得知尊下大名了」
「再則老夫對貴宗的情況不甚瞭解,莫不如介紹一下,好一儘地主之誼…你看?」
醜陋老者傲然一笑。「也罷,既然龍長老有這番心意,那本尊領了便是…不過,此事容不得太過拖拉,我家宗主的脾氣可不太好,你們也知道準帝一怒,後果不是你我能夠承擔的」
「本尊姓陳…」
「哦,原來是陳長老啊,幸會幸會…」龍崗聞言,絲毫沒有因為眼前之人口中的威脅,及傲慢而有任何的神情變化,依舊樂嗬嗬的拱手作揖。
當然,這也就是在明麵上做做樣子,心裡麵龍崗早已把眼前之人給罵了千百回了。
至於不願說全名,一個將死之人的名諱,知不知道又有什麼意義呢?
「陳長老,放心,剛才我們已經通知高層,讓戒律院的人將凶手拿下了,不久便會帶來」
「嗯,那便好,本尊對你等的辦事效率甚是滿意,既如此那本尊便在此再等待片刻」…醜陋老者神態依舊傲慢,他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舉起酒葫蘆往嘴裡送了一口酒水。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又眯眼看向了龍崗。「對了,此間可有雙修道侶,本尊奔波數日有些乏了,你可於我尋來」
聞言,龍崗樂嗬嗬的神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他眸光泛冷看向了一臉倨傲,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狗東西,暗自惱火。
就這麼短短幾息的時間,他都想出手好幾回了…
就在這時,納戒內又傳出了一陣波動。
龍崗忍住了體內快要抑製不住的因子,看了一眼,隨即起身走出了座位。
醜陋老者聞聲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快。「龍長老,你這是有要事?」
「正是,傳音石有變,可能是高層有什麼指示…陳長老稍作休息,老夫去去便回」…龍崗回頭瞥了一眼,神情平淡的一拱手,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一刻鐘後才又走了回來,隻是這一次龍崗的臉上卻掛著一抹冷笑,更沒了原先的客套…
直接坐回了座位。
「龍長老,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我要的人呢?」
「放肆,你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想要女人就滾回自己的宗門要,再敢無禮老夫親自滅了你」…龍崗目露譏諷,在得知浴火宗整個宗門都被人滅掉後,態度就全變了。
他冷冷一笑。「你叫陳餘吧,陳餘的陳,多餘的餘…你這人還真如你的名字一樣多餘,老夫建議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你會跟你那狗屎宗門一樣灰飛煙滅。」
陳餘…
「你,你竟敢侮辱我宗?你不怕我家宗主前來問罪嗎?」
「侮辱你們?侮辱你們又怎麼了,一條敗犬,老夫還用怕?」
「你說什麼?你是怎麼敢的?」
「住口」…早就忍無可忍的龍崗,頓時厲喝一聲,拍案而起。「老夫忍你好久了,你個難看的醜八怪,若不是老夫不想沾染這份因果,老夫現在就殺了你。」
「一個小小的聖人,誰給你的勇氣在老夫麵前放肆?」
「給老夫滾出去」…龍崗說完一揮手當即就封住了陳餘的修為,一把揪起他的脖領給扔出了廳堂。
啊…
院子裡,撲通一聲肉身著地的動靜響起,陳餘那張難看的老臉更加難看了。
他瘋狂的咒罵了起來…
「你個不知死的老東西,竟敢如此對待本尊,等到我家宗主來臨時,定要將你們斬儘殺絕,雞犬不留」
「本尊還要讓你們統統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神魂抽出來點天燈」
「你,還有那個殺我門人的狗東西,都得死,本尊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浴火宗的下場是什麼?」
龍崗聞聽此言,絲毫不見懊惱之色,隻靜靜的站著,頭也不轉的看著天空…
下一刻,喋喋不休中的陳餘,突然神情一滯,驚恐的抬頭,發現一道白衣身影正殺意凜然的衝著他而來。
「你,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剛剛趕到的洛天心,感覺有點好笑,他冷笑一聲。「你這是被打傻了嗎?你說我想乾什麼,你不是想找殺申屠修的凶手嗎?」
「現在我來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又給忘了?」
洛天心的話如九幽地獄中的魔音,陳餘越聽越瘮得慌,他開始顫顫巍巍的往後挪,剛剛的囂張跋扈的氣勢霎時間消了一半…「你,你不要亂來,你若殺我,我浴火宗定於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洛天心冷笑。「怎麼你還不知道,你那宗門已經被我滅徹底了,尤其是你那口中引以為傲的狗屁宗主,也已經死在了我的劍下」
「不,不可能,你在胡說,憑你怎麼可能殺的了宗主…」陳餘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忽然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祥的念頭立刻就湧了上來。
他搖著頭驚呼…「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我的對不對,你在騙我的對不對?」
「說,你究竟對我宗門做了什麼?」
「聒噪」…洛天心冷斥一聲,厭惡的睨了他一眼,提起一股仙力當即化作一掌拍了過去。「記住,下輩子囂張跋扈前,注意點」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