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閒談下來,洛天心差點就被老家夥出挑的言語給驚掉了下巴,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副仙風道骨之內,竟是一具不羈的靈魂。
簡直都快趕上頑童了…
不過說歸說,笑歸笑,該正經的地方仍然沒什麼偏差,儘管期間因為孫小寶、胡焱那兩逗逼的參與,也不曾掉鏈子。
「小洛啊,咱們是一家人,老夫有話就不繞彎子了,你覺得經那一役後,咱需要對當下的王朝做出什麼改變嗎?」
「老祖真想聽我的意見?」
「那是自然…咱這也沒外人,你淨可暢所欲言,不必有顧忌」
「我覺得當下穩定最為重要,一切都應在平穩中過渡,逐步瓦解前朝存在的影響力…當然自身的實力尤為重要。」
「那,這雪羽之名,是否該改變?」
「還是改吧,留著便有守舊之嫌,反倒會不利於己」
「哈哈,有見地」…一老一少圍著一石桌子聊的投入,聊到最後彼此之間氣氛竟漸漸凝重了起來,考慮的多想的也就多了。
不僅是時事,還有己身…
反倒是坐於一麵的文家老祖,放開的笑了起來,眼裡多了幾分對洛天心的欣賞。
「你是老夫有生以來,見過的年輕俊傑中最為另類的存在,不僅天賦驚人,更是沉穩到了極致…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夫不得不佩服啊」
「嗬嗬,老祖過譽了」…洛天心回以一笑,也沒對其話裡有話的言辭,點明其意思。「小子不過是一凡夫俗子罷了,此生無多大的野望,若不是事關親情,我是真不想攤這趟渾水」
「似乎相比起老祖您,我更像是一個閒雲野鶴」
文家老祖哈哈一笑。「哈哈,你小子,老夫咋就不像呢?」
洛天心好笑的瞥了他一眼,舉起茶杯又飲了一口…「您老啊,還是算了吧,想成為真正的閒雲野鶴還早著呢」
「嗯?誰說的?這是純純的對老夫的誤解,你看老夫哪裡不像了,哪裡不像…」
洛天心微微一搖頭,不禁也被老家夥的古怪給逗笑。「嗬嗬,您老就彆再辯駁了,等您什麼時候真正放下了,那個時候才叫做閒雲野鶴」
文家老祖聞言一愣,腦海裡閃過了一些畫麵,隨後又釋然一笑。「哈哈,沒想到啊老夫追逐理想大半生,最瞭解老夫的人竟是你呀」
「小洛,雖然你誌不在此,但老夫還是想向你提出一個邀請,你看,有沒有興趣在這個新的皇朝中擔當一個供奉之職啊」
「供奉?」…洛天心有些詫異的看了過去。「老祖您不是在開玩笑?…您知道不久後我們便會回東洲,兩地相隔數百萬裡,往返都不易,您讓我擔當此職合適嗎?」
「況且我們是一家人,哪有自家人給自家人安排供奉一職的」
「你看膚淺了不是…」文家老祖臉色一板,又一本正經了起來。「自家人怎麼就不能安排了,什麼人能勝任什麼職務,那得看其能力強弱…就咱們家小洛這一身的強悍天賦,在整個北洲誰敢說你沒這個資格?」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一會兒你跟老夫一同前往大比看台,老夫會親自向所有人宣佈這一事宜」
洛天心…「得,您老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還問我做啥?」
「您作主就行了唄」
………「哈哈哈,好好好,呐,這是一塊象征皇室身份的銘牌,你拿著,以後再來此地,可憑藉此隨意進出皇宮,學府,不必等通報。」
洛天心頗為無奈的接過遞來的銘牌,故作嗔怪的說道。「瞧您說的,我身為文家的女婿,難道來了還要把我拒之門外不成?」
「你小子」…文家老祖也是被說笑。
一番閒談下來,心思說透,話題也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