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幾個時辰後一切風平浪歇,洛天心頗為無奈的看著懷中一臉眉眼含春,笑盈盈看著他的女人。
他一臉嗔怪,伸手輕捏了捏眼前的俏臉。「你呀,還笑,哪有你這個樣子就…唉」
「咯咯」…文淺音聞言一陣嬌笑,被責備非但沒有任何不快,反倒整個人貼的更緊了。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想到自己的狂放大膽,她俏臉通紅。「夫君這般怪責淺音,可是心裡後悔了…咯咯,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
洛天心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複雜的歎息聲在鼻尖緩緩流出。「是啊,已經來不及了…」
他輕輕捧起了文淺音的俏臉,眼裡閃過一抹柔情,略帶著幾分詢問的說道。「那你後悔嘛?」
聞言文淺音撒嬌般嘟嘟嘴,一手拉下他的手,眼裡閃過一抹堅決,眼前這溫柔的男人她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了。
一把撲進了寬厚的胸懷,緊緊的抱住…「我纔不會後悔,我們這輩子都賴上你了…」
「我們?」…這話讓洛天心想起了她口中的太子妃,眼中的複雜一閃而逝,但也沒想著多問。
其實他已經很知足了…
可他不說,架不住文淺音的俏皮勁又上來了…「嗬嗬,夫君你還不知道呢,我和我那太子妃侄女,皆為極陰之體,也就是世人稱之為的石女…」
「除了夫君,尋常之人可根本無法近身呢」
「你句句不離你那侄女,又是事出有因…」洛天心好笑的看著她。「所以,你是特意來此打前站的?」
文淺音羞澀一笑。「夫君你莫要調笑人家了…」
「唉,你啊」…洛天心無奈輕笑,歎了一口氣。「說說吧,你們在雪羽皇朝都經曆了什麼…身為你的丈夫,我不能放任你身處險境而不管。」
「嗯,好」…文淺音點點頭,事無巨細的聊了之前發生在皇室以及侯府之間的事。
說到關鍵處也是連連歎息…
洛天心聽得直皺眉。「真如淺音之言,那皇室當真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小人,確實該被推翻」
「可話說回來,那計策真的行的通?且不論那太子是否真心配合行事,若是到關鍵時刻反水,那豈不前功儘棄了…」
「畢竟那是太子妃」…洛天心沒有把話說透,提到關鍵便收了口。
看著眼前欲言又止的洛天心,文淺音盈盈一笑。「夫君的顧慮妾身心裡知道,妾不瞞夫君,其實那太子早已被人頂替了」
「這…」洛天心一臉驚詫的瞪大了眼睛。「太子居然是假的,那原太子呢?」
「原來的那一位已經被父兄,命人囚禁起來了。」文淺音聞言也沒瞞著。「但他也並非無辜」
洛天心點點頭,也沒說什麼,自古以來不論是凡間還是仙界上的皇朝,都難免出現勾心鬥角,爭名逐利之徒,有什麼樣的前一輩就會有什麼樣的下一代。
文淺音抬頭看了他一眼。「夫君你是否覺得,我們這般的做法太過不擇手段?」
洛天心搖搖頭。「事關重大,若不如此,毀的就有可能是千千萬萬的生靈…這算不得不擇手段」
「隻是,期間穩妥嗎?會不會被皇室識破?」
「畢竟每個人的氣息都不同…你們有把握嗎?」
「嗯」…文淺音依偎在懷裡,甜甜的點了點頭。「一切都安排好了,隻是唯一顧慮的是躲在皇室禁地的那幾位,壽元無幾的老家夥…」
「可知那幾位的情況?」洛天心問。
「我也不太清楚,隻聽老祖說過,那幾位如今都在衝擊準帝境中期的境界,而期間似乎出了問題」…文淺音如是說道。「據傳是因功法不全,修煉出了很大的岔子…」
「你確定?」洛天心神情有幾分凝重。「這可是天大的事」
文淺音不置對否。「我們也不確定,這也是我們有了想要利用計策,將他們逐一擊破的打算」
「嗯」…洛天心點了點頭,也認可了這一抉擇,想到自己剛剛隱隱中有了突破跡象的修為,又樂觀的掛起了一抹笑容。「他們多行不義必將受到天譴,放心,到時候我會幫你的」
「嗯,夫君你真好」…文淺音一臉感動,依偎在溫暖懷抱的嬌軀,向上一爬又壓在了上麵…
「夫君,剛剛我們突破了第一步,我的修為又有了進展…我想再來一次」
「啊,哦好」…看著眼前麵帶渴望的佳人,洛天心沒有拒絕,兩人又溫存了良久。
出了靈舟,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朝著四十裡外飛去…洛天心沒有讓任何人跟著。
待到他真正見過太子妃時,又是另一番情景了,洛天心說不清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一見鐘情,怦然心動,還是相見歡…
反正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一場足以省略幾十萬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