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劫」…靈舟上幾人剛剛來到船頭,還沒怎麼理清實際情況,一通暴喝便傳了過來。
洛天心怔愣瞬間,便見一艘黑色靈舟前竄出幾名蒙麵虯髯大漢,手提大砍刀淩空攔在了他們麵前…
雙方的距離不過十餘丈,而對方的氣勢卻端的強橫無比。
洛天心古怪的看了一番,幾人不過是渡劫境的修為,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他們的底氣究竟源自哪裡,竟然敢這般的肆無忌憚。
細查之下卻見離此不到四十餘裡處,正淩空停泊著一艘更加巨大豪華的靈舟。
隻是無法利用神識看清裡頭的情況…
洛天心心思微沉,暫時也猜不透來人的實際意圖,若是就兩艘靈舟的規格大小來看,兩者更像是主與仆的關係…
可細品又不太像。
誰家出來打家劫舍的人,還要這般前仆後繼的對陣,先派馬前卒再親自上陣的作為,隻能說明這人是個腦殘。
無異於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除非…
洛天心正在沉思,那為首劫匪的暴喝又再次傳來。「哼,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聽見沒有,留財賣命,不然死」
洛天心古怪的審視著,這幾位中二又略微不帶腦子的劫匪,隻覺得一陣好笑。
他還沒說什麼,一旁的孫小寶就先呲笑出聲了。「噗,哈哈,樹?路?在哪兒呢?這咱怎麼看不到了…」
「我說哥幾個出來打家劫舍,就不用打聽打聽你們所麵對的是誰了嗎?」
幾名賊匪被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惱怒之餘不禁開始警惕了起來。
幾雙賊溜溜的眼睛在孫小寶幾人身上遊移不定,尤其在洛天心身上停留的最久…因為根本看不透其修為。
「大哥,咱看不透這小子的修為,咋辦?」
「要不直接動手?」
「先彆急,咱隻求財,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殺人,況且我也看不透,萬一踢到鐵板…還是小心為妙」
幾名賊匪忽然就變得小心謹慎,尤其在看著靈舟上的白衣身影…
洛天心沒有理會也沒有主動出手,這些小卡拉米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目光始終注視著四十裡開外的飛舟上。
「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藐視我等,我看你們是不想活著了…」
「呔,小子你看哪兒呢,我說你了,那個站在最中間的小白臉,你給老子看過來…」
聞言孫小寶、胡焱兩人古怪的相互對視一眼,一副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好笑事般,臉上一抖一抖憋的近乎難受,又像是看智障般看向了一群賊匪,眼中露出了一抹憐憫…
而聽到這些話的洛天心,則是一臉冷色的轉過了視線。「你說,你是誰的老子?」
滿含殺意的眼神,如冷厲刺骨的寒冰令得周遭溫度不經意間降了幾度,然而,身處對麵的匪徒卻渾然不知死亡已經悄然臨近,仍舊我行我素,膽大妄為的進行試探。
「是我,咋了?」
這句話落下,場麵一片死寂,身在其中也隻有孫小寶、胡焱兩人知道意味著什麼,彆的或許不敢肯定,但對於極重孝道顏麵的洛天心來講,這無疑就等於作死。
果不其然,那人的話剛落下,洛天心的劍指便斬了下去,鋒芒所過之處,空間切割血霧彌散,一切聒噪都消失殆儘…
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一群賊匪身後的靈舟…
一邊靈舟上的一行人,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便是老大的實力?」
「輕輕一指,幾位中位修士就這麼玩完了?」
「老大牛逼」
「妹夫牛逼」
剛收斂了怒意的洛天心,沒好氣的瞪了這兩貨一眼,靜靜的注視著前方…「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沒有宵小敢來找麻煩?」
兩人聞言一臉的尷尬,因為這話都是先前他們說的…「咳咳,這都是意外…」
「意外…」
洛天心撇撇嘴沒多大功夫搭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意外來客之上,警惕性還沒放下…隻是說話的這功夫,四十裡外的靈舟,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