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身上的壓製一點點,乃至徹底消失的時候,那種令人迷醉且癡狂的感覺才緩緩退卻。
洛天心沒有去觀察趴在身上,如八爪魚般的幾個麗人是否醒來,也沒敢去主動喚醒。
過去的幾個時辰的記憶,到現在還在他的腦海裡徘徊不定,不論是他睜開或是閉上眼睛,都揮之不去。
天黑了,時間還在一點點的流走,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洛天心,還是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過的一切…一位是他名義上的小姨,兩位是學宮裡的長老人物,每個人的修為實力都要高於他,強過他。
他不敢去想,等到幾人徹底清醒過來時,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把他大卸八塊、然後再挫骨揚灰…
當一切恢複冷靜、平靜之時,他甚至都產生了逃離這方空間的衝動。
但又有點捨不得,尤其是還留在他耳中那句話,那句「你是我的」就差點將他融化。
想著想著,一顆忐忑的心好像又可以安定了幾分,讓洛天心又能夠安靜的,感受著懷裡溫柔的心跳與輕撥出來的鼻息。
微微動了動略顯僵硬的身體,洛天心伸出手取出了一件毛毯,蓋在了幾人身上…本來他是想借機起身的,可瞥見幾人的狀態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剛纔是要離開嗎?」洛天心正放空心思仰麵冥想,耳邊響起了幻花仙子的輕柔聲音。
本來還有些忐忑的洛天心,一聽這話,索性就直接就躺平了,避是避不開的,該麵對的總該麵對。
他輕輕喚了一聲。「小姨」
「你叫我什麼?」幻花仙子有些薄怒。
「我…」洛天心一愣,張口想要說得話,緊張的又給卡在了喉嚨裡…叫什麼?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如何知道該怎麼叫?
叫小姨不讓,那叫你娘子你願意麼…性子都沒摸透,誰知道你會不會喜怒無常,等下前一刻還笑著,後麵就揍他一頓。
看著洛天心重新陷入沉默,幻花仙子有些不高興的將他的視線給拉了過來。「怎麼?你要了我,就想不負責任嗎?」
「啊?」洛天心快被整自閉了…「你,你說什麼?」
「我要你負責,我要你也娶我」…幻花仙子的臉越貼越近。
「你…」聞著近在咫尺的體香,洛天心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下。「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幻花仙子反問。
洛天心再次一愣,隨後幽幽歎了一口氣。「我會負責的,隻要你願意…」
「哼,算你有良心」…幻花仙子輕哼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剛纔是不是想要走?」
洛天心撇撇嘴,搖了搖頭認真道。「你知道的,這裡畢竟不是我的住處,長久待在這裡會讓人詬病的…人言可畏」
「真的是這麼想的?」幻花仙子狐疑的看向了他。
「不是,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誠實?」洛天心有些心虛的爭辯了一句。
幻花仙子看了洛天心好一會兒,又將俏臉貼上了他的胸膛。「哼,算你過關啦…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幻兒」
「哦,好」…突然轉變的稱謂,洛天心還有點不適應。「那幻兒,我們起身回家嗎?」
「不要」…洛天心還沒等到幻花回答,這邊另一頭,聽到他說要回去的祁鈺以及董卿,紛紛睜開了假寐的眼睛貼了上來。
這讓原本就尷尬的洛天心,更加不知所措了。「呃,祁…」
「你打算喊我什麼?」祁鈺仰起頭對上洛天心的視線,沒讓他繼續喊下去。
另一邊,董卿沒能找到角度貼近臂彎,直接起身抱進了最中間,也沒管黑暗中是不是已經走光的好風景,順勢對上了身下的視線。
於是洛天心耳邊又聽到了這麼一句話。「我呢,你決定怎麼稱呼我?」
洛天心嘴角抽了抽,他感覺自己躺著的地方不是什麼勞什子稷下學宮,而是盤絲洞…身軀被壓製,視線被定格,什麼也做不了,唯一能動的好像隻剩下了心跳。
「說啊,打算喊我們什麼?」
兩女的嬌嗔還在繼續,洛天心的耳邊嗡嗡的,他的腦中突然就閃過了一段詞…女人如花也似虎。
「停…你們總該給我說話的機會吧?我像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鈺兒,卿兒,不是我不願,在沒有得到你們的認可之前,我哪裡敢有非分之想…」
「哼,木頭,你就是塊木頭,非得要我們主動開口嗎?」
「我們要不願意,會待在這裡嗎?…真不明白玉心她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塊木頭的…」
洛天心苦笑,看著不久前還是共事關係,現在卻與他黏在一起的兩女,內心暗暗感慨。
他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更不會置兩人的情誼於不顧,雖然被喚作了木頭,但他一點也不生氣,笑著伸手將幾女環住。
「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是木頭」
「哼,大木頭」
「大木頭…」幾人對著他打打鬨鬨,卻依然依偎進了他的懷裡。
洛天心麵上有些無奈,默默承受了點點「細雨」,此刻他什麼都不想說,隻想把她們抱緊,也隻能把她們抱緊。
他知道,這種溫柔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擁有。
儘管,這樣的溫柔很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