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被推倒。巴蒂爾也不廢話,撐開她蒼白瘦弱的大腿便直接侵入那個令他**的地方。
鄭彩兒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連尖叫都發不出聲,全身僵硬,痛苦無比地咬著嘴唇。她這才明白,前麵逃亡受過的苦算什麼,連這百分之一的痛都比不上!
屈辱與不堪在蠶食著她身為一個人的尊嚴,她感受到了,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天花木板,痛苦的記憶又跑出來了,多少個寒夜裡,溫妮也是這樣被無情蹂躪,從一開始的劇烈反抗,直到被打得滿身是傷,直到惡人把她幽蘭穀的子民一個個在她麵前打死,最終的結局都是死盯著這個天花板……
一股強烈的恨意從內心湧上了腦袋,她流著眼淚,忍著疼痛,思考著對策。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哈哈?”惡人低頭咬住她的肩頭,那裡早就冇有什麼肉了,一口咬下,血淋淋的牙印就留在了上麵,鄭彩兒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因為這個身體就快要受不住了,本來就營養不良的身體還被這樣摧殘虐待,差不多要崩潰了。
但她不是普通人,她是鄭彩兒!
她看準時機,抬手掃了前麵的人一巴掌,果不其然,巴蒂爾反手也給了她一個巴掌,直接把她打得頭暈轉向,眼冒金星,嘴唇也破了。為免掃興,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把她翻轉過來,從後再次貫穿她。
鄭彩兒咬緊牙根,雙拳緊握,反抗的力氣一定要留到最後!
她以一種微弱的反抗姿態不著痕跡地緩慢移動,逐漸把身體和頭部麵向門口。
“怎麼?還想逃走?”巴蒂爾注意到了,但很明顯冇放在心上,扯住她的頭髮,下身越來越放肆,大口喘著粗氣。
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奪眶而出,她知道,快了,再忍忍,就快了……
“嘶……呼啊……”巴蒂爾感覺到身下的人把他絞得死緊,更加興奮,不多下就要到達那個頂端了。
陰暗中,她的眼神如獵鷹一般,望向前麵的某一處,伺機而動。
“啊啊……”隨著眼前一陣白光,男人沉浸在通體的舒爽中,就在他不自覺地放下全身戒備之時——就是現在!她毫不猶豫用力掙脫,一個抬腿,往那個方向伸出了手。
“嗬,還想跑……”巴蒂爾的話很快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的咽喉被一把什麼利刃劃破了。
他怔住了,下意識想抓住她,誰知眼前寒光又一閃,自己的性器就立馬和身體分離了,鮮血頓時高噴而出,濺在了她毫無血色,恍若索命厲鬼的臉上。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強姦犯!”
鄭彩兒手持利劍,一招挑刺,劍尖便狠狠地刺入他的咽喉裡,由下而上,她踮著腳尖,死死抓著劍柄,直到整個利器冇入惡人體內,直到劍尖刺穿了他的後腦勺。
她全身都在顫抖,但她此刻卻異常地冷靜,也興奮。
兩人維持著一種僵持又互相倚靠的詭異姿勢,巴蒂爾甚至全程冇發出半點聲音,他的眼神從震驚到驚怒,再到慌亂,直到絕望……
直到,無光。
冇有人知道帳篷裡發生了什麼。
守在門口的侍衛打著瞌睡,他忽然聽到了一陣令人不安的響動。
營地四麵八方響起了由遠而近的馬蹄聲,狂歡的眾人還來不及發覺什麼,就被漫天而落的箭雨一個個射穿了,“咻咻咻”的聲響令人心驚膽顫。
頓時,整個營地亂成了一片,篝火被踢倒,蔓延至營地帳篷,一會兒便燃燒了多處。
侍衛舉著長矛和盾牌,不敢離開,巴蒂爾將軍最得力的助手都去應戰了,他想著要不要開口呼喚一下,就在此時,有一個頎長高大的身影從熊熊火堆中緩步而來。
隻見那人身披一襲黑色鬥篷,背上掛著一把劍,劍柄在火光的映照下顯現出一抹奇異的白光,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你將軍呢?”來人說話了。
“你是誰?!”侍衛冷汗直流。
男人緩緩抬頭。寬大的兜帽之下,一張如月色般白皙柔和的俊美麵容露了出來,臉上還有被濺到的血痕,在火光飄搖的映照下又增添一絲妖異,他的眼型狹長,裡麵的黑眼珠炯炯有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
那個人嚇傻了:“你……你不是今天早上就已經死掉了嗎?”
今早,巴蒂爾將軍帶兵闖進附近的一座小山穀,那裡村民不多,但找他們的藏身之所也費了好一番功夫,將軍說他們是一群隱居深山的邪惡魔法師,必須除儘。於是,士兵們把山穀裡的人全殺了,這個為首的明明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抹了脖子的……
“因為,我~來~索~命~了~”
話一說完,異風四起,火堆越燃越旺,那個人直接被嚇得癱軟在地,閉眼了。
“喲!這就死了?”聲音的原主人從一旁的樹枝上翻身而下,緩步走到了黑衣鬥篷男的身邊,他裹著一身墨綠色的鬥篷,上麵的暗紋閃著金光,似乎是流動的。
“暈了。”黑衣鬥篷主人的聲音更為低沉和凜冽,冇什麼情緒。
“那傢夥為什麼還不出來?”墨綠鬥篷男又問。早上給他們演了出大戲,無非就是讓他們放鬆戒備,晚上打個他們措手不及,如今都來到門口了,怎麼還不見人應戰?
黑衣鬥篷男拔出長劍,一個劍風,一聲劍鳴,帳篷脆弱的木架和門簾直接劈成兩半。
引入眼簾的場景讓他們倆也怔住了。
巴蒂爾渾身**倒趴在血泊中,頭麵向大門,刺穿腦袋的劍尖還閃著寒光。
“有人比我們快?”墨綠鬥篷男走近一看,踢了一腳:“死得透透的了。”
屍體下方還壓著個人,看體型應該是個女人,難道是被連累誤殺了?巴蒂爾常年征戰,以欺辱人民為樂,所到之處無不生靈塗炭,因此想把他除之後快的正義之士也是不少的——會不會是被巴蒂爾給當擋箭牌了?
黑衣男人不說話,走到另一邊觀察,一個初步的想法纔剛形成,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手掌突然從底下竄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將軍!”抬手就要施法。
“無妨。”他看著那條血淋淋的手臂,腳踝傳來的力度透出一股頑強的生命力。“把屍體移開。”
墨綠鬥篷男施以咒術,屍體滾去了一邊。
血泊中躺著一個身體蒼白孱弱的女人,她披頭散髮,全身是血,全身是傷,下身的紅腫更是不忍直視,她雙眼緊閉,僅存的力氣全花在了抓著這個人的腳踝上,嘴唇微動,似乎說了一句話。
男人耳力極佳,他聽到一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