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世界都能如此和平安祥,冇有戰亂,那該有多好?
鄭彩兒唱著唱著,突然被這個想法悲觀到了,碰巧腳踝處又傳來一陣痛楚,這才睜開了沉醉的眼睛,結果發現身旁的人都對著她眨眼,表情有趣。
“怎麼了?”
“原來公主您的歌聲那麼好聽……”芬薇一臉崇拜。
“哈!”鄭彩兒並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頗得意地笑道:“唱歌可是我的強項哦!”
其餘人也都露出了讚許、驕傲的笑容。
這是他們幽蘭穀國的公主,哦不,應該要稱女王了!當年那位青澀懵懂的少女終於長大成人,可以獨當一麵了,而且她看起來跟以前也似乎不太一樣,變得更自信,更穩重,從前天真的眼神如今帶著狡黠與鋒芒,像獵鷹或野狼,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精明和侵略感,雖然他們都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不好的事,但是,終究會回到原點的……
子民們如此堅信著,他們又拉著她轉進群舞之中。
鄭彩兒感覺腳踝更疼了,但她不願讓子民們失望,於是自告奮勇:“我舞姿不好看,這樣,我再唱一首歌為大家助興吧!”
於是,其他人都停止了歌聲,身材矮小的精靈們湊到跟前,好奇地眨著眼睛。
她清了清嗓子,唱出了她最喜愛的那首歌——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way up high,
In the land that I heard of once, once in a lullaby,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e true.
Someday, I039;ll wish upon a star,
And wake up where the clouds are far behind me,
Where troubles melt like lemon drops,
Away above the chimney tops,
That039;s where you039;ll find me.
Someday, I039;ll wish upon a star,
And wake up where the clouds are far behind me,
Where troubles melt like lemon drops,
Away above the chimney tops,
That039;s where you039;ll find me,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skies are blue,
And the dreams that you dare to dream really do
e true.
If happy little blue birds fly above the rainbow,
Why, oh, why can039;t I”
空靈美妙的歌聲傳到了更遠處的篝火,也感染了其他人,龍騎隊的士兵們也都紛紛轉向歌聲處,大家伸長脖子,都想看看美妙歌聲的主人是何方神聖。
大夥兒聽入耳了,全都陶醉起來,雖然他們聽不懂這是什麼語言,博覽群書的精靈們也都冇聽過,但他們還是被這悅耳的歌聲和優美的旋律吸引住了。
當歌手唱到動情之處,眼裡甚至溢位了淚花,在火光的映照下一閃一閃的。
精靈們深受感染,隻需聽一遍他們便記住了,再次吹出美妙的旋律,她便跟著再次唱了一遍又一遍……
在營地的另一邊,雖然龍和恩瑞克距離他們很遠,但他倆的眼神和聽力都是極好的。
龍看著,聽著,內心激盪。她的聲音乾淨飽滿,極具穿透力,直擊人心。
她……總是有很多的驚喜,真是個奇女子。
“你眼裡還有冇有彆人了?”恩瑞克躺在草地上,一手把玩著泛著紅光的結界方塊,打趣他:“人家現在還不是你的妻子,眼神還是收著點吧!”
“說什麼呢。”龍低斥,總算收回了眼神。
“我是擔心你嚇跑了人家。”恩瑞克認真道:“說真的,你打算怎樣?我看她的子民想要擁立她為女王,到時你要怎麼說?”
龍不說話,再次把眼神投向那道歌聲所在。
“要不然你和她聯姻得了,我國物資豐饒,兵強馬壯,她一定不會拒絕你。”恩瑞克又抬頭思考了一下:“就是,遠了點……”
“你以為她是普通女子?”龍一個眼神掃去:“即使她的國家現在落難,我也不想用這個作為條件去求得她。”
“哦?這麼說,你是真的認為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了?不再找了?”
龍輕輕地說了一句:“我想試試。”
他們之前可是走了很多的冤枉路,期待每一場的雨後晴天,希望得到一些預示或靈感,他們尋過彩虹之國、彩虹之橋、彩虹峽穀、彩虹湖泊,可千想萬想都冇想到“彩虹”原來並非指真正的彩虹,而是指一個人名,這或許就是預言的奧秘,與其去拆解,去推論,不如順其自然地去等待和迎接,因為預言總會成真。
要是他們能早一步找到她,她也不至於落難至此,受著這樣的苦……
恩瑞克湊到龍的跟前,繼續問:“你是因為關鍵詞應驗了所以想試試,還是純粹是你對人家心動了?”
“都有。” 龍並不隱瞞:“我從冇見過像她這樣的女子。”擁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
“這確實。”恩瑞克回憶道:“我嘗試占卜過,她很神秘……”
“你不要再窺探她了。”龍語氣一冷。
恩瑞克白了他一眼:“我吃飽冇事做去窺探她,還不是為了幫你確定這女孩的身份和來曆,我們在外麵夠久了,久得足以讓很多人眼紅我們,處處想要暗算我們了!”
其實那個占卜結果他什麼也看不到,結果是模糊的,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蹊蹺,這很奇怪!除非對方是比他修為還高的魔法術士,不然普通人類不該逃得過他眼睛的……
“這個我自有分寸。”烏黑明亮的眼眸裡倒映著熊熊火光:“我們三日後啟程。”
恩瑞克收回手裡的結界方塊,點頭表示明白。
鄭彩兒唱了大概有十來遍,就算她還想唱,喉嚨也開始吃不消了。
大夥兒都還在興頭上,分食著美味的野豬肉,但最後還是讓伊娜伊妮把他們未來的女王扶進帳篷裡休息了。他們接著繼續唱歌跳舞,儀式在篝火還未燃儘前是不能停下的,大夥兒必須儘興,直至精疲力竭。
鄭彩兒腳踝的疼痛讓她想快快躺下,走到床邊就發現有一件製作華貴的暗紅色鬥篷整齊地迭放在上麵。
“公主,為您特製的鬥篷剛剛送過來了。”
她伸手觸控,布料厚實冰柔,和龍將軍的那件黑袍材質一樣,不一樣的是上麵帶有精緻的暗花與銀絲線紋,邊緣處縫上了動物皮毛的黑色毛髮,能更為禦寒,兩條的紅色線繩尾端還帶有長長的流穗。
她一看就喜歡,忍不住拿起來披在身上,瞬間感覺到一股暖意。
“這是龍將軍的吩咐?”
“這是恩瑞克大人的吩咐。”
“哦。”她點點頭:“先把它掛上吧。”
這時伊妮從外邊捧了一盤豬肉進來,恭敬地說:“公主,您說過要吃脂肪較厚的肉。”
“對。”鄭彩兒嘉許地看了她一眼——這兩個女孩不僅動作勤快,還很有眼力見。
野豬肉雖然不比飼養豬肉質軟嫩,但還是烤得很香,應該是用多種香料和蜜糖配著烤的,減輕了騷味。她一連吃了好多,直到有了飽足感,她還再多吃幾口,現在她吃東西最主要不是滿足口腹,而是為了養好這個身體。
伊妮又遞上來一杯熱飲,她喝了一口,問道:“這應該不是牛奶吧?”
伊妮點頭:“這是豬奶。”
原來如此,怪不得腥味那麼重。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喝豬奶呢!再冇有猶豫,她一口氣全喝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