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悅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陸澤已經換上了新衣服，比之前看起來更加……人模人樣了。
時間不多，宋千姿冇有來得及給自己買衣服。
和陸澤坐在咖啡廳裡，像個小助理。
秦悅踩著點來的。
她穿著乾練整潔，目光銳利，看了一下兩人，最終將視線落在陸澤身上，很快做出自己的判斷：
這個男人很眼生，但是外形條件很好。
特彆是細碎頭髮下的一雙眼睛，深邃生動，抬眼垂眸間，好像有無數種情緒。
在秦悅打量陸澤的時候，宋千姿也在打量秦悅。
她開啟了係統的掃描功能，很意外，秦悅的落魄值也挺高的。
高達62.
她的天賦竟然有兩項。
天賦「1」：84（聲樂教學）
天賦「2」：89（人際關係）
這麼高的天賦，當前身份那一欄的數值卻隻有32.
又是一個鬱鬱不得誌的人。
三個人很快切入正題。
宋千姿把陸澤昨晚演出的視訊，給秦悅看。
秦悅皺著眉看完，說：“外形條件確實不錯，聲線聽的不清楚，還是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聽一下，最好是錄音棚。”
陸澤下意識看了一眼宋千姿，他很擔心。
對麵可是專業人士。
彆人聽他唱，再怎麼覺得好聽，也不算。
而秦悅一句話就能定他的生死。
宋千姿察覺到他的視線，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可以的，秦老師，您來安排地點，我出費用。”
聽到“費用”兩字，陸澤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瞥了一眼宋千姿。
秦悅想了想，說：“學校裡就有錄音棚，下午我也正好有空，倒是可以去試試。”
於是，三人又轉去了秦悅就職的大學。
專業的事，宋千姿不懂，她隻是在外麵等著。
半小時後，秦悅從錄音棚裡走出來。
“我們談談？”秦悅問宋千姿。
宋千姿起身，和秦悅一起去了走廊儘頭的露台。
“宋小姐，你好。陸先生的嗓子我聽過了，底子非常不錯。”
宋千姿並不意外：“我也這樣覺得。所以，秦老師，您有興趣幫他重新塑造一下聲線，轉向流行市場嗎？”
秦悅是個乾脆的人，她直接說道：“技術上是冇有問題的，但這涉及到係統課程，資金方麵……”
宋千姿立刻會意：“錢也不是問題。您說個數就行。”
“五萬，一共二十節課。”怕宋千姿嫌貴，她頓了頓，又補充：“我能讓他的聲音基礎更加紮實。”
對於花錢這件事，宋千姿比誰都積極，當下就找秦悅要來合同，簽字付款一氣嗬成。
五十萬返現很快到賬。
同時，係統提示，陸澤的落魄值低於50了。
這意味著，以後她再也不能從陸澤那裡薅到十倍返現。
秦悅哪怕再見過世麵，這時候也被宋千姿的爽快震驚到了。
她試探地問：“您是陸澤的私人助理？還是什麼？”
宋千姿想了想，從腦子裡翻出了一個還算專業的詞：“我應該是他的投資人。”
投資人？秦悅有些詫異，這麼年輕，又這麼……樸素的投資人？
看宋千姿的裝扮，很難想象她能投出多少錢啊！
但是她出手又真的很闊綽，既不還價，又不拖延。
她看了看玻璃牆後麵姿色上佳的陸澤，心裡瞭然了。
可能是有錢人的什麼新玩法？
秦悅整理了一下思緒，對宋千姿說：
“宋小姐，既然您是投資人，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如果您想讓陸澤進入這個圈子，光上課恐怕不夠。他需要從裡到外雕琢一遍。”
“陸澤現在體能不行，氣息不夠穩，長期不良的生活習慣讓他嗓子也有些受損，不是說他不好，隻是不夠好。”
“所以飲食、體能、健康管理都得跟上來。”
宋千姿不懂這些，根本冇考慮那麼多，她轉向秦悅，真誠發問：
“那秦老師，您的意思是我還要給陸澤安排其他的課？”
秦悅：“是的，這也隻是前期準備，後麵要做的事更多更複雜。”
兩個人的談話，總有一方氣勢更足，另一方就會陷入被動。
宋千姿什麼也不懂，再加上她一直都隻是個小職員，自然而然就開始怯場。
她有點緊張，再一開口恐怕就要結巴起來。
這明顯和她投資人的身份不符啊。
她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秦悅這樣說，明顯是有所求。
不然，她也不會說這麼多額外的東西。
宋千姿深吸一口氣：“這樣吧，秦老師，這些東西我都不懂，如果您有時間的話，可以幫我列一下各種費用嗎？”
果然，秦悅眼睛亮了一下，追問：“您有預算嗎？”
宋千姿搖搖頭：“冇有預算，您看著來。”
“那我做好了方案，就發給你看。”
這是宋千姿人生中，第一次獨立和比她專業的人談事，她完成得不錯。
她帶著陸澤出了學校大門。
直到上了計程車，陸澤纔對宋千姿說：“宋千姿，我今天感覺，挺好的。”
宋千姿讓司機先送她去商場，對陸澤說：“你本來就很好，我一直都這麼認為。”
陸澤有點不安：“你真的覺得我能當歌星？”
宋千姿又是一頓誇，直到陸澤實實在在放下心來。
她算是知道了，陸澤外表看起來像個硬漢，內心極度冇有安全感。
比她還自卑。
對這樣的人，誇就完事了。
車子到了商場，她和陸澤道彆，然後進了一家高奢店。
她鮮少在店裡買衣服，身上穿的、腳下踩的，都是網購來的。
夏天衣服幾十塊，冬天衣服一百多。
一個月工資3000塊，她還得控製買衣服的頻率。
不蹲到打折絕不入手。
現在的宋千姿，完全不用擔心錢的事了。
她進了店，還以為這樣的高奢品牌，店員都是看人下菜碟，還以為會受到冷遇。
冇想到負責招待她的店員小姐姐，麵帶微笑，熱情地陪著她，問她有什麼需求。
這樣反而弄得宋千姿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看著自己格格不入的打扮，扯了扯衣角，說：“我今天出來的急，隨便穿了一身……”
店員小姐姐笑得更親切了：“沒關係的，衣服都是為人服務的。”
“我看你年紀小，是剛剛畢業嗎？偷偷告訴你一句，我剛畢業的時候，連進這種店的膽量都冇有呢！”
店員左右看看，確認冇有旁人注意這邊，低聲說：“彆怕，我給你搭配幾身，讓你體驗一下，不買也冇事，反正今天店裡冇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