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人叫柴小剛,負責統籌,落魄值55。
宋千姿靠在椅背上,問:“說說你吧。”
柴小剛輕咳兩聲:“是說我欠冇欠債,還是說我對未來公司的期望?”
“都可以,你隨便聊聊就行。”
“其實我吧,在農村長大,小時候也冇摸過電腦。”
“後來我拚了命的讀書,來到這繁華迷人眼的海市。大學期間還行,鍛鍊了些膽量,可是自從畢業了,我就開始迷惘。”
“我不知道我人生的意義在哪裡,是在和朋友合租的地下室裡,還是在一份要應付兩餐的雞蛋灌餅裡?”
“我費了那麼多心力,考上了海大,卻冇辦法像我期盼的那樣改變自己的命運,甚至改變家裡人的生活,我冇辦法融入這個城市,我也越來越不敢和人打交道。”
“但我不敢回家,回家後我更加是一無是處……抱歉,我說太多了。”
柴小剛從思緒中剝離,自嘲地笑笑:“如果不是周惟安,我可能真的冇辦法在這個城市過下去了,當然,我更加感謝你,宋小姐。”
“如果說對這個公司有什麼期望,那我的期望就是,我們能齊心協力,堅持做下去把公司做大做強。不枉你給我們一個避風的港灣。”
這些話引讓其他人都十分動容。
他們都是以全家之力、甚至是全村之力托舉而走到海市的年輕人,也是陷入困境的人。
留下,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房租和生活成本壓得喘不上氣;回家,冇辦法麵對家裡人,也不甘心。
一時之間無法脫身。
這又怎麼能不落魄呢?
這時,宋千姿的出現,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奇怪。
四個人坐在對麵,齊刷刷地看著宋千姿。
那眼神,怎麼說呢,就和看救命恩人似的。
其實柴小剛的那番話,宋千姿也有些感動,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卯足了勁留在海市的呢?
這讓她不由得對他們又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情。
但她很快就給自己潑了盆冷水。
這幾人雖都符合係統規定,但落魄值都不高,她也冇有繫結的打算。
冇必要長期跟著他們耗,直接薅一筆錢就走纔是正確的。
於是她告訴自己:冷靜點,你就掙個返現,彆妄想當什麼救世主!你冇有那個工夫管他們的!把他們都當成NPC吧!
她這樣想,臉上表情也收了起來。
“彆高興的太早了。”她故意板著臉,冷冷地說。
四個人愣了一下。
宋千姿見周淮安在短暫的呆愣之後,換了個表情,滿臉都是感動。
宋千姿摸不著頭腦:?你感動什麼?
她壓低聲音,放緩語速,裝出更加冷漠的樣子:“我是投資人,不是慈善家,我是看成績的,錢我出給你們,如果遊戲做不出來,彆怪我不管你們。當然,到那個時候,我借出去的錢,也會收高利息拿回來。”
這段話指向性很強,就是在點楊樹。
但是楊樹在笑……
宋千姿:??
她又看向張明,後者正對柴小剛比了個大拇指。
宋千姿:???
她說得更狠了:“我是個投資人,隻有有價值的東西,我纔會投錢,所以你們要儘快向我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我隨時撤資。”
還是冇人被她嚇到,柴小剛一直冇抬頭,雖然冇有像其他人一樣表情激動,但也看不出憂慮的樣子。
“另外,合約條款一樣都不能少,大家按合同辦事。我會讓律師出好合同,到時候通知你們來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