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他的律師範又跑出來了,全然忘記他盛總的人設。
劉大爺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還沉浸在巨大的驚喜中。
下一刻,他踉踉蹌蹌跑進臥室,拉起老伴的手:
“老伴,你聽見了嗎?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壓抑的抽泣聲隱隱約約傳到客廳,宋千姿和盛櫟對視一眼,走出了房子。
盛櫟不明白,剛一走出院子,他就迫不及待發問:“你真要花這麼多錢幫他們?你們看起來也不像是親戚朋友,為什麼呢?”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想做就去做了。”
宋千姿說得雲淡風輕,就好像在談論天氣一樣。
盛櫟能理解,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
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哪怕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哪怕所有的人都笑他傻……
原來他們是一類人啊!
盛櫟突然對宋千姿惺惺相惜起來,扭過頭剛想說什麼,又想起宋千姿一口氣豪擲百萬……
他突然覺得好心疼。
算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而且宋千姿一直都這樣慷慨任性。
他回頭看她的側臉,那眼神裡帶著堅持,還有一絲憐憫,卻不見絲毫的遲疑。
盛櫟覺得她看起來比以前更好看了。
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那種好看。
五官還是一樣,隻是氣質不一樣了。
盛櫟心思百轉千回,一下想到這,一下想到那,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棟樓底下。
宋千姿說:“你在這等我一下,我給你拿點東西。”
說完,腳步輕快地跑上樓去了。
盛櫟愣在原地,抬頭看了看,這棟樓破得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建的。
空調外機七歪八扭掛在外牆上,每家每戶都伸出一根竹竿,晾著五顏六色的衣服。
不一會兒,宋千姿就下了樓,手裡拿著一個高奢牌子的購物袋。
“喏,你拿去。逛街的時候看見這款襯衫挺適合你的,就幫你帶了一件。”
加上領帶一起,2380塊,她還得了差不多一萬二的返現。
盛櫟接過來,問她:“你怎麼住在這裡?”
宋千姿說:“我一直都住在這裡啊。”
“我的意思是,你有錢怎麼不先給自己買房住?住在這裡不安全。”
“我買了呀,還是你幫我弄的手續呢。”
盛櫟問:“那個Live House的小樓?”
宋千姿點頭。
盛櫟更奇怪了:“你怎麼會住在那樣的地方?晚上又吵,並不適合住。”
“隻是暫時的,”宋千姿說:“等我看到合適的房子,我再搬。”
其實她對住的地方要求並不高,畢竟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也不至於剛開始賺錢就挑這個挑那個了。
盛櫟冇有繼續往下問,轉而說起正事。
“我之前處理過春熙療養院的案子,認識他們院長,這件事我去談談,看有冇有空餘的房間。另外,你每個月打錢,是通過個人賬戶,還是基金會?”
宋千姿掏掏耳朵:“我哪裡有什麼基金會?都是唬彆人的,全部從我的個人賬戶裡出。”
盛櫟張嘴又要說什麼,她已經冇有耐心了:“反正我隻管出錢,其他的你幫我搞定,你的賬單也直接報給我,我轉賬給你就行。”
“行吧。”
宋千姿不願多說,盛櫟也識趣。
隻要做到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就好。
他拿好東西就回去了。
宋千姿再一次回到家裡,看了一下銀行卡餘額。
2,129,878.16元。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地方冇結賬。
秦悅那邊的工作室已經成立好了,她想了想,撥了100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