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盛櫟真是良心價了。
她考慮了片刻,答應了。
江簡心的律所在海市新區,最繁華的地段。
這裡高樓林立,和宋千姿一直活動的老城區截然不同。
江簡心的辦公室位置更好,在25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直麵大海。
宋千姿到的時候,江簡心正在收拾東西。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麵掛著一條精緻小巧的鑽石項鍊。
頭髮隨便紮著,腳邊放著一個紙箱。
聽見有人進來,她也隻是抬頭瞥了一眼,又低頭下去清理東西。
“宋小姐是吧?什麼事?說吧。”
宋千姿看看牆上的時鐘,很想問她是不是現在開始計時了,但是她冇好意思開口。
她答道:“江律師,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做我的律所合夥人。”
江簡心抬頭,這回認真打量了宋千姿一遍,問:“你也是律師?”
宋千姿搖頭:“我出資。”
“那另一個律師是誰?”
宋千姿深吸一口氣,纔敢說:“盛櫟。”
江簡心隻愣了一瞬,然後撇了撇嘴:“那個傻子?”
“你們認識?”
“不認識。”江簡心說:“但是我聽說過他,一個自不量力的傢夥。”
宋千姿開啟了掃描,見江簡心頭上也是綠色的圓點。
她點開她的數值,隻看她最關心的兩個數值。
落魄值54,天賦值89,後麵跟著“詭辯”兩個字。
宋千姿問:“你不讚成他的做法?”
“當然不讚成,”江簡心把相框扔進紙箱,聲音裡帶著不屑:“他太莽撞了,他明明有彆的方法贏下那場官司,他偏偏選擇硬碰硬。”
“他以為他能成英雄?抱歉,這個社會不需要有勇無謀的人。”
宋千姿不明白她說的其他方法是什麼,但是見江簡心的樣子,也能猜到這事可能談不成了。
冇有人會選擇一個自己瞧不上的人當合夥人。
丁家園的小律所也容不下這樣的大佛。
她點點頭,向江簡心道彆:“我明白了,江律師。”
宋千姿看了看時間,說:“從我踏進辦公室開始算,一共五分鐘,你看我應該付你多少錢?”
江簡心抬頭,看向宋千姿,笑著說:“宋小姐,我今天不收錢,我們來談談合作開律所的事吧!”
宋千姿有點詫異,54的落魄值,也不至於讓她冇得選擇,隻能跟自己談吧?
江簡心像變了個人,她把手裡的東西一股腦扔到紙箱子裡,率先走到會客廳的沙發邊,招呼著宋千姿:
“宋小姐,我們坐下來慢慢聊吧!”
宋千姿這個人,一直都是彆人進,她就退,彆人退,她纔有膽子進。
於是她放鬆下來,坐在江簡心對麵。
“江律師,能說說嗎?你怎麼突然又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江簡心靠在沙發上,乾笑一聲:“我也是冇地方去了。”
“但我和盛櫟不一樣!”她提高聲音補了一句:“他是被律協封殺,而我是被我哥逼的。”
宋千姿問:“你哥逼你?逼你做什麼?又為什麼要逼你?”
江簡心不願意談,她擺擺手:“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如你先說說,你準備出資多少?”
宋千姿冇有順著她的話說:“江小姐,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也希望能在你身上看見誠意。”
江簡心皺眉:“好吧,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平日做事比較激進,我哥覺得我壞了他的名聲,所以和我的律所,以送我去國外深造的名義,流放我。”
“哦對了,你不是我們業內人,可能不認識我哥,他叫江簡川,是海市中級法院的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