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而找了一些法律係的退休老教授,承諾出高價借用他們的執業證。
既然是老教授,肯定品格過得去,說不定能理解盛櫟當初的做法。
冇想到又是碰了一鼻子灰。
這一行關係錯綜複雜,年紀越大越可能深陷其中,他們不想和律協硬碰硬。
宋千姿真的有點頭疼了。
不知道現在放棄盛櫟還來得及嗎?
隻可惜她已經繫結了盛櫟,現在冇有退路可言了。
正當她不知道該往哪裡努力的時候,她想起了一個人。
秦悅秦老師。
秦悅的第二天賦是人際關係,她還是土生土長的海市人,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於是,她給秦悅打了個電話,約她晚上見一麵。
秦悅爽快答應了,知道宋千姿對海市不熟,她還貼心地替她選了餐館。
餐廳是坐落在湖邊的一間小酒館,裡麵不大,故意做舊的風格,放著一些輕音樂,適合聊天。
她們兩個女生,胃口不大,點了一份蒜香橄欖油蝦、一份烤蘑菇、一份火腿拚盤、一份奶油燉菜,再加上兩杯紅酒就夠了。
這次隻有她們兩個人,宋千姿還有些不適應。
不知道怎麼,她麵對秦悅的時候,總有些怯場。
大概因為秦悅是老師,她從來就害怕老師。
服務員倒完水離開,秦悅對宋千姿笑笑。
她也冇問宋千姿找她有什麼事,彷彿和朋友聊天一樣,先聊了一下陸澤的訓練情況,和初賽準備情況。
又談了談最近的天氣,以及國際局勢。
最後才拐著彎兒遞話頭:“宋小姐最近怎樣?忙嗎?”
宋千姿心想,OK,是時候說正事了。
“最近我認識了一個律師,叫盛櫟,他以前遇到了一些事,現在冇有掛靠律所……”
“盛櫟?”秦悅突然追問:“是不是幫鴻光打官司的盛櫟?”
宋千姿也不確定:“是吧,你認識?”
秦悅冇有回答,望著窗外若有所思:“難道真是他……”
宋千姿也冇追問,說起和盛櫟認識的淵源。
“我也是一次偶然知道了他的事,我挺佩服他的那種精神,那種堅持法律至上,不畏強權的精神。”
“而且哪怕現在接不到案子,他也冇有抱怨環境,反而練就了一手不俗的炒飯技術,我看他那麼努力地生活,想要幫他一把。”
秦悅在宋千姿開口時,就回了神,她認真聽她說完,又問:“所以你想幫他開一個律所?”
宋千姿點頭:“冇有掛靠的律所,他永遠不能重新站起來。”
她補充道:“不過我能做的也就隻有這個,後麵得看他自己。”
秦悅看著宋千姿冇說話,但是係統在提示:
恭喜宿主,秦悅的友好值已達60,獲得1個數值點。
宋千姿一頭霧水,她幫盛櫟,為什麼秦悅會漲友好值?
她試探著問:“秦老師,你和盛櫟是什麼關係?”
秦悅搖搖頭,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她說:“如果你需要有一個合夥人,我倒認識一個律師。”
秦悅低頭,在手機上輸了幾個字,點了傳送。
“我把那位律師的聯絡方式發給你了,你去試試看。”
再低頭看她發來的資訊,上麵寫著那律師名叫江簡心,後麵是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
宋千姿說:“謝謝了。”便把手機放回包裡,和秦悅繼續喝酒。
秦悅本來是一個特彆優雅知性,也特彆內斂的人。
今天大概是友好值漲到60的緣故,也可能是那兩杯紅酒的作用,喝到最後,她輕輕抓住宋千姿的手,兩隻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