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被拐賣了,現急需五十元贖金,直接打給這本書上就行。
直到下車的時候,腦袋還是昏昏的,我是誰?我在哪兒?
腳下不再是水泥或者柏油路了,沒那麼鬆軟的泥巴路觸感就像是踩在了泥巴上一樣。
而我此時還不知道這種路沾上雨水之後究竟多泥濘。
醒來沒多久,突然感覺不太對勁,怎麼沒動靜了。
探出腦袋,隻見她蹲在村頭的路牙子上,看著遠方,可能也不是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嘴裏還叼著根草,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裝高冷呢。
但是誰裝高冷是叼著狗尾巴草的啊喂!
不就是裝高冷嗎,誰不會啊。所以我也就順手掐了根狗尾巴草,裝模作樣的叼在嘴巴上。
嚼嚼嚼。
總有種上世紀的非主流感覺?
看多了鄉土文學的我倒是沒那麼反感,也許當個啥都不知道的二流子會過的比現在幸福?
肘了肘身旁的人,“老大,我們真的要繼續這麼呆在這兒嗎?”
她沒回答我,隻是換了個姿勢,躺在了大石頭上麵,看著天空,訴說著她的近鄉情怯。
我後來才知道她還有喜歡石頭這個愛好,不是樂隊的那個撿石頭,而是這村頭的大石頭承包了她以前生活的背影。
村頭修了大路,來回六車道,除了我們空無一車。村裡還是石子泥巴路,兩處分隔,村頭的大石頭就一直擺在那兒,沒搬。
沒那麼當路,自然也不會有人管。其實村裡老早就有人想搬了,隻是一年一年的,聚少離多,總沒那個機會。
她說她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是住在外婆家的。
村裏的小學,五公裡路,常常天不亮就出門,有時候外婆陪著,有時候自己走著。
放學回來的時候,外婆就會坐在這個大石頭上等著,帶點好吃的,帶點好玩的。
她在大城市生活過的,雖然對那些過於幼稚的玩意兒無感,但單親家庭的敏感讓她早早的就知道了擁人不易,所以雖然不太習慣表達出口,但也沒做過讓老太太難過的事情。
每天都準時回家的,因為她知道,願意等她回家的人不多了。
我聽罷鼻頭一酸,也不知道該幹嘛,隻能把頭一歪,貼在她的側腰上,來默默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或許能讓她有些安慰?
拱拱,拱拱。
我知道這樣子是有點蠢蠢的啦,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我或許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但我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又不太可能。
詳情請見章節末?
總之效果不錯,我看她振作的挺快的,或許原本就沒多難過不成?
於是轉頭就跟我說,一會兒別害怕,小老太心不壞的,就是大嗓門一輩子了。
欸,這是不是不太對,不應該是溫柔的隔代親嗎,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然後跟我說我的身份他們也都知道了,除了在一起這一點,到時候別說漏嘴了。
這種超越那個年代的感情觀確實可能會對那個年代的人產生不小的衝擊吧,我下意識的就捂了捂嘴巴,思考著一會兒見麵該說什麼話。
不對啊,什麼小老太,你這是要帶我見誰去啊?
“見家長啊。”
“我也要見嗎?”
“對。”
院子不小,不如說鄉村裡很少有小院子。然後是菜地,映入眼簾的是菜地,一茬一籠,一樹一台。
一個看起來很精神的爺爺,中山裝,白鬢也沒多少了,腰背倒是筆直。
“回來了嘛。”
“回來咯!”
操播著帶著鄉音但是不難聽懂的鄉話,我甚至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從後備箱裏把東西掏出來的。
估計是提前買好的,甚至順手分了我兩箱東西來。
然後帶著笑容搖搖腦袋指引我一起過去。
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的我自然是愣了一下的,才反應過來,接過她手裏的雞蛋牛奶,就訥訥的跟上去了。
沒辦法啊,沒人教過我這時候該幹嘛啊。
隨後也隻能跟在她身後,說是跟著,其實是躲著。在麵對陌生人的時候,我總會有一個技能會發動,那就是抓住身邊的熟人護至身前。
那麼這個被拐賣到村裡,一把抓過身邊人護至身前的小姑娘究竟是誰呢?
獲悉答案僅需繼續往下看啦,簡單吧。我可不是會在這時候詐騙你們五十塊的女人啦,不是。
至少現在不是。
咳咳。
如果我土下座求你們的話會有嗎?
咳咳。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聽見了一聲大嗓門從屋裏傳來,“你還知道回來啊!”
且看她身子一抖,屬於那種上位坐久了的人的氣息一下子就消失了,變得軟糯了不少。
連帶著我也有點害怕了起來,本來就沒多硬實的軟糯,現在估計快化成一灘爛在地裡了吧。
就這麼小心翼翼的攥著她的衣角,老太太就從屋裏走了出來。年紀不小了,佝僂著背,身子骨有些富態,倒是好事。
比起瘦到風一吹就倒的地步,還是這樣的好一些吧。
就是氣勢有點太足了吧。
我糯糯的看著她就厚著臉皮上前去了,也隻能跟在後麵,把東西先放進屋子裏去。
也跟在她身後喊了一聲外婆。
外婆她當然是注意到我了的,隻是看了我一眼,我就感覺得夾緊雙腿了。好在變轉的還挺快,做到了一邊對她沒什麼好臉色的同時又對我溫和了下來。
大概吧。
然後就圍繞著我打量了一番,一邊說這就是那倆小妹小的那位吧。我沒敢張口,怕說錯話,她就一邊幫我解圍,一邊將大衣脫放在椅子上。
然後就得到了一句“凍不死你”。
和對我的噓寒問暖,冷不冷餓不餓啊什麼的,還要去順手拿出她放在家裏的褂子什麼的。
我急忙攔住了外婆她,用更急忙的語氣趕緊說自己吃好了過來的,也不冷什麼的。
我確實應付不來,更何況是這麼一位對你好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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