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感慨,並總結著這人生的道理。
這日子倒是比之前的空虛感滿滿的日子更有點能琢磨琢磨的味道在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的,或許是被趕出去的那天就開始有變化了?
還是說我從那天開始纔算活著。
而之前隻是按部就班的,跟著前麵一步來走後麵一步的。
沒有目標,隻是知道應該做,卻不知道為什麼應該做。
我想,大概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吧。
有人叫它舒適區,說是在裏麵待久了,就沒有跳出來的勇氣了。
可我心裏清楚,很多人隻是不知道該往哪兒跳就是了。
就像一顆種子一樣,在你想好這些問題之前,即使在義務教育之下發芽了,也隻能埋在土壤裡。
至於是長成小草,還是長成大樹。
那還得取決於你覺得自己是顆什麼樣的種子。
我不是在說教,不對,我就是在說教,隻不過說教的物件是我自己罷了。
因為這一對比,我就感覺這幾個月的時間比我十幾年的學生生活還要生活。
不管它是好是壞,至少每一件事都能讓我有所觸動。
而不是想回憶的時候,連眼前的書桌都模糊掉了。
罷了,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時候太過糾結也不是好事,不管那段日子如何晦暗,也是組成我的一部分的嘛。
洗完碗筷,再把沒吃完的收一收進了冰箱,年夜飯也就算是落幕了。
總之,今年年夜飯終於是象徵意義大於現實意義了。
因為對於我們倆來說,過年其實就是一個比小長假長一點的假罷了。
至於是哪天過年,其實無所謂的。
更重要的其實是在那天吃什麼。
通常是換著花樣吃點好的。
有時候去下館子,但是更多時候館子它不開門啊。
可是誰家會給倆人整一大桌子東西呢。
況且其實我們倆都對過年沒啥感覺,年味對於我們倆來說,隻是外麵有賣鞭炮的了。
更何況這幾年連鞭炮都不讓放了。
但是今年嘛。
我摸了摸妹妹的頭,安慰她沒關係的,吃不完明天熱熱再吃。
說實話,拍出來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去在意它的味道,和結塊的話。
再加上倆人的胃口一個比一個小,怎麼能吃的完的嘛。
往年大概都是早早的去聯絡訂購,然後請人來做。
今年因為沒錢了,也就沒請阿姨過來幫忙。
雖然都是妹妹一手操辦的。
我?要是我來的話,不炸了廚房已經算好的了吧。
更多的可能性應該是倆人一起挨餓。
也得虧妹妹今年並沒有想著讓別人來幫忙,不然又得花一大筆錢呢。
今年的春晚還是跟往年一樣。
我很想找點高情商的評價,可是我找不出來。
藉著出去走兩步消消食的理由,我披上大衣就出了門。
至於妹妹為什麼沒跟我一起過來,是因為我說我隻是去花園裏逛逛就是了。
妹妹是知道我對花園的喜愛跟投入的心血的。
雖然她對此並不感冒,不過在看到漂亮的花兒的時候,也是拒絕不了的。
夜晚在除夕也並沒有跟別的夜晚有什麼區別,畢竟我也沒見過年獸來過這地方就是了。
反倒是挺寂靜的。
難不成是因為除夕夜還加強了管理?明明前幾天這個時間點都還能聽見煙花的聲音的。
搖了搖頭。
冬天的夜是黑的早的,所以我搬梯子的時候還得小心翼翼的,怕摔著了。
至於我為什麼要搬梯子,不如說我出來消食的目的是騙騙妹妹的,把梯子給架好纔是我的目的。
沒辦法,像我這種想一出做一出的人,要不是我剛剛想到了這件事,我還真有可能給忘掉了。
那就完蛋了,那那天晚上我就隻能在驚醒妹妹和跳樓之間二選一了。
雖然高度並不致死,但是我還並不想那麼早就落個殘疾的病根。
我怕疼。
梯子也不輕就是了,架好了之後,我還特意找了個縫,用磚卡好,試了試強度,才拍拍手決定完工的。
當然,這一切的同時還要注意著妹妹,不要被她發現。
問題倒是不大,外麵沒什麼光,要是她出來的話,室內的光會比妹妹先出來的。
妹妹也如我所料的並沒有挪窩就是了。我拍了拍手,突然感覺到一股冷風吹了過去。
啊啊啊嚏!
洗了洗手,並沒有去在意這個小小的噴嚏。
妹妹還在跟春晚耗著,看樣子是要聽一聽今年的難忘**了。
我就縮了縮身子,跟妹妹說自己要去睡覺了。
加上生物鐘慢慢的調到了早睡的版本,以及這兩天也算是生理期。
就不打算熬夜了。
我打了個哈欠,跟妹妹說今晚記得別關燈,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妹妹問我,今年不一起守歲了嗎。
我是挺想的,可是身體不太允許了。加上嗓子已經開始有點不適,不早點睡覺的話,我怕那種不祥的預感會很快應驗。
我就揉了揉她的腦袋,跟她說我累了,就不熬了。
妹妹顯然有點失落,不過最後還是笑著讓我早點休息去。
哈~啊~~欠。
擺了擺手,就此睡下。
......
眼睛一閉一睜,又是一年就過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昨晚妹妹好像是在我房間守夜的來著?
有點印象,但不多。
總感覺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好難受好難受,不過好像有個溫暖的懷抱把我抱住了。
我就下意識的喊出了那個名字。
好奇怪的夢。
主要是托這幾天天氣驟變的福,導致昨天晚上喉嚨癢癢的感覺,並不是錯覺。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差點把自己給嗆到了。原因無他,鼻子被堵住了。
猛地坐起身,頭也暈乎乎的,看來是中招了好像。
再加上生理期來了,天哪,buff疊滿了。
所以又猛地躺下了。
我覺得我還是在床上再與世長辭比較好。
嗚。
是那種感覺,那種放空大腦的感覺。
但不是主動放空大腦,是被動的無法思考。
好難受。
好難受。
嗚。
妹妹大概在補覺吧,我又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太幹了。
或許有點燒,或許沒有。
我感覺腳步有點虛浮,下樓梯的時候都差點摔了一跤。
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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