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頂往下走之後，原本因為下午的時間還長，所以我打算跟妹妹一起走下山的。
走了兩裡路，才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這怎麼越走越荒郊野嶺了。
查了地圖，路倒是沒錯，就是到上山的地方，也就要走仨小時吧。
所以我還是乖乖的給纜車再交了一次門票。
搖搖晃晃的廂體平穩下來之後，妹妹問了我一個問題。
愛情是什麼？
本來不應該是困擾到我的問題，可是前段日子找上門來了。
我居然還搜過。
網路上的答案五花八門的，我看了，但是沒看懂。
我那時候不瞭解，現在也不瞭解。
愛情啊。
我曾以為離我還挺遠的。
但是折騰一番之後我才發現好像也沒那麼遠就是了。
我問了人工智慧模型，給了我五個回答。
哲學跟文學太深奧了，我這種下三濫的人連看都看不懂，所以連水文都沒敢拿來水。
不過哲學說的話還挺有意思的，隻是對於我來說有些空泛就是了。
應該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太空泛了吧。
但是哲學好像都是文學。
其他的倒是比較簡單，先是生理衝動，多巴胺帶來激情，催產素加深依戀，血清素讓人上頭。
再加上進化本能，可是我跟她都是女生啊，這點有些說不通。
再就是心理依戀，說是自己的經歷塑造了對愛的理解，對對方的好感可能是對自己所缺失的渴望。
嗯姆姆姆。
我覺得除了她的身材，我沒什麼好羨慕的。
不行啊，那不就變成是我單純的好色了嗎。
不行不行。
那還有什麼嗎，比如手比較修長？
唔。
老臉一紅，算了，回答裡除了渴望還有恐懼呢。
我確實有過害怕她的時候。
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就是了。
寫完這章後，我又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鍛煉了。
去掉這些之後，人工智慧模型還把其他的歸為了一類，說日常生活中的感動也是一部分。
顯然有些太籠統了。
正當我準備把它關掉的時候，後麵又載入出來了一段話。
前麵的比喻我就不抄了，免得大家說我水文，不過後麵這句話確確實實擊中我了。
它跟我說，重要的是，你願意相信哪種定義，並為之付出怎樣的實踐。
我那一瞬間忽的就明白了，其實，其實我一直喜歡的是她的氣味。
氣味是表象，一開始勾引我上了這條賊船，再給點陪伴，給點溫暖，給點安穩，再給點生理衝動。
一步一步包裹我，摧毀我，重塑我，並讓我癡迷。
當然，這是個巧合，也不是巧合。
巧合在妹妹問我這個問題。
註定在我因為自己的迷茫而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所以我啊，我半開玩笑的跟妹妹說，說是氣味。
她有些震驚，我就解釋說你先要有一隻很靈的鼻子，能聞出什麼是愛情。
妹妹倒是思考了很久，最後給出一個我是在哄她的回答。
我笑了笑，沒再看妹妹，讓這件事就過去了。
其實我沒撒謊，她不喜歡我的時候，我是聞不到的。
呃，不過後來證明我那段時間隻是鼻塞。
我更好奇妹妹何出此問就是了。
但我沒問。
時點錯過了。
就跟不上連鎖了。
算了，回去再，呃，我大概回去就會把這件事情扔在腦後吧。
那就不問了，我想她想說的時候會跟我說的。
好在這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她好不容易有點活力的心情，並沒有讓我的努力白費。
我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在這兒附近找著吃食。
以前也喜歡十指相扣，牽著她的手，一起出去玩。
但是今天直到她主動簽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好像很久沒跟她這樣子出來玩過了。
以前有時間，她還沒我高，就這樣十指相扣著，過了馬路，過了電梯，過了開心的日子，過了童年。
我喜歡牽著妹妹的手，一方麵是擔心她的安全，另一方麵是在被倚靠的時候，那種稍微自豪的感覺。
家裏有個可愛妹妹的都知道的吧，那種走在她身後都想護著她的背的感覺。
就這樣逐漸長大，成熟了不少，也同時失去了不少。
起碼時間被學校給佔用了。
我在衣食無憂的那段日子裏其實也懷疑過學習的意義的，也不知道妹妹她現在有沒有這樣的懷疑呢？
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了幾分，不過說來可笑，明明我纔是姐姐，卻因為身高的緣故，牽著的時候還得把手抬高一點。
氣死我了。
不過我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打擾這一刻的美好的。
一直到了飯館子裏，倆人的手才依依不捨的鬆了開來。
也不知道是她在依依不捨還是我在依依不捨。
又或者兩者都有吧。
周邊偏荒涼，郊區卻也處處在施著工。隨便找了家農家樂，吃的也就那樣，花的也是農家樂的價格。
不過妹妹倒是很開心，一邊吃著飯，一邊還給我分享她感興趣的視訊。
心情好了，自然食之無味也有味了。
不過正吃著，一條短訊發在了我的手機，本來我應該是習慣性的把它給劃到一旁的。
但是劃掉之後，注意力才注意到廣告好像不是廣告。
是教育廳給我發的。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輕輕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跟她說有一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訊息。
她疑惑的看著我，也放下了手機，捏著我的手。
涼涼的，像是在透露她的不安，顯然她也猜到了吧。
那畢竟也是高考成績，就算政策能考兩次，也不能說明後一次比前一次重要。
甚至可以說這次比最後那場考試重要的多的多，因為它的好壞決定了後半年的任務量。
我經歷過一次，自然要懂的更多一些。
摸了摸妹妹的頭，我就問她要不要回家再看呢。
其實我是不等待那一派的，因為這種東西就算等待了也改變不了結果就是了。
可是我又怕結果不太好，把這開心的旅程給破壞掉。
就像沒有句號的句子
彷彿泄了氣。
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看著妹妹的臉。
她顯然也在猶豫，不過最後還是決定說現在看吧。
就這樣，我湊了過去，把手機放在兩人麵前，點開了那條短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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